求-小-说-网“子安,没有证据啊……”
刺相案在朝廷掩饰下,民间多半都相信是西夏人,不过老王不会真相信是西夏人做的,那么会是谁文彦博无疑是最大嫌疑者”
“让他们进来”
兵部侍郎许将与殿前副指挥使燕达被带了进来
先是许将言:“陕西传来消息,说西夏同样十分困窘”
“这是必然,不过许公,你还要下令陕西各前线将士必须注意,西夏非是我朝,特别是那个梁氏乃是一个极端的穷兵黜武之辈”
“主要这两次败得太惨了”许将叹息道
王巨说六年,实际至少在这三四年是恢复时间,如果是原先,也不用注意了前面王巨一回到京城,后面西夏立即偃旗息鼓
“无妨,虽然我朝败得很惨,可是国家庞大,能拖得起不求进攻,只求自保还是能做到的”
许将下去
王巨对燕达说道:“什么时间回京城的”
“王公,在南方我率兵与蒲甘一战后,因为哪里天气太热,身体不适,战后生了病,官家便下诏让我回京”
不管怎么说,老燕也渐渐老了
王巨心中叹息一声,又说:“云南路其他地方还好吧”
“基本平定了,但一些偏远的高山地区,章公仍束手无策”
“那也行了,至于那些偏远山区,以后只好羁縻安抚了,国家的重心终是北方北方若是能稳定下来,南方就不足为患”
“实际只要能将西夏平灭,我朝局面就会立即改观”
“没有那么容易……不说这些了,燕将军,我请你来,主要是想让你做一件事”
“王公,请指示”
“你来看,”王巨拿出一张开封地区的地图:“两场惨败,包括京城一些将士也惨死在西北,故此我下诏书,从保丁当中选强壮者,充当禁兵,我想让你带着他们训练此外,这里有一片牧区”
这片牧区在开封与郑州交界处,面积足足有两千多顷,不过有一部分被豪强侵占
王巨又说道:“我打算将这片牧区整理出来,进一步地扩大新兵数量,至于城中的禁兵,若是年过五十身体虚弱者,即便不虚弱,年过五十五非是将领者,一律让他们退役”
“这个主意不错,城中的禁兵战斗力太差了但王公,即便如此,仅是这片牧区,又能安置多少禁兵”
即便增加五六千禁兵,放在宋夏战场上,还是于事无补啊
“我知道,然而若是于陕西扩军,现在这种情况下,百姓恍若惊弓之鸟一般,谁愿意去当兵哪即便扩招到了,也多是一些好吃懒做,或者是地痞无赖之辈,还不如不扩因此拖上一拖,看明年是什么情况吧但想伐夏,必须从现在就要准备”
王巨又拿出一张大地图,乃是河东路北部地区的地图,他指着石州岚州等地,说道:“这一带还有几片牧场,虽然朝廷6续正式将它们用来牧马,可一直没有利用好因此我打算从这里再抽出六千顷牧场,用来安置边军”
“若那样,朝廷就会严重缺少牧场”
“燕将军,如果几年后,连我与章公合力,都拿不下西夏,你认为宋朝以后还有谁能拿下西夏安心防御吧,不要再做美梦了,那么又何须大片的牧场如果能拿下,有了西夏之地,朝廷又岂会缺少牧马场所而且一旦伐夏开始府麟路尤其重要,一要配合陕西六路伐夏,二要防范辽军南下放在府麟路安置新边军,那是不可能了但放在石岚二州却没有问题并且河东多山地狭,百姓困苦,如果朝廷象郑白渠那样,每年提供十几贯钱帛的薪酬,再分配给他们足够的耕地我相信还会受到许多丁壮欢迎的那么六千多顷耕地,至少就能扩招一万五千名以上的边军,又是位于石岚二州,北上就可以支持代州,跨过黄河,就可以支援府麟路”
燕达小心地问:“朝廷财力能否跟上”
不要以为只扩招两万禁兵,招了,就得给相关的器甲,如果置骑兵,还要替其准备战马
但王巨回来后种种举措似乎已经花掉不少钱
“这个问题不大的”王巨道
只要绢交能得到所有人认可,那么今明两年就可以行一亿来贯绢交,也等于变相地赚取了近三千万贯利润,不过现在的贯数量更大的,然而也有两千多万贯,足以能支付这些花销了
两人正说着话,小黄门进来说:“太保,官家传你去延和殿觐见”
“好,”王巨扭过头,对燕达说道:“就这样吧你看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写一个奏子给我”
说着,王巨去了延和殿
赵顼正苦恼地看着杭州市舶司献上来的急奏
“参见陛下,”王巨施了一个大礼
“王卿人是不是张睦打死的”
“是不是,仅凭这道奏章还看不出来的但文公断案肯定有失偏颇,如果确实如这道奏章上所说的,只能证明死者是被张睦打过的,而且不是张睦先动的手然后死者被扶回李家,第二天身亡这段时间足以能生太多太多的事第一是在何处何时吐血,启动了死亡”
“是在李家,当天晚上”
“陛下,是在李家,但在李家哪里门口,客厅,或者某一间下人的房屋,日暮时殴打生,但是在回去后就吐血的,还是在一更时分,二更时分,三更时分有什么人看到了这些都是要审问调查的,然而文公问都没有问,就将张睦斩了文公难道是初出茅庐什么都不懂的官员当然,现在臣也不知道是不是张睦打死的还有,那个秀秀所在的青楼离李家有多远,臣都不清楚如果是,杀人偿命,即便文公断案武断,也不算是草菅人命”
这说法还是比较公正的
“如果是怎么办”
“家有家规,国有国法,那么彼岸商人由我来安抚,难不成他们因为有功劳,就能动不动将人打死不过臣一直想不明白,为何朝廷将文公调去杭州”
“子安,这是老夫的主意,”王珪自责道
“为何”
“去年惨败,陛下需召你回来稳定军心士气,可是文公在洛阳一直对你有敌意,因此必须将文公调离洛阳然而无论调往北方何处,都会有人呼应文公可调到南方,也只有江宁与杭州可以安置文公了”
老王这想法也不能说不对,只能调到南方,才能消除文彦博的影响
可若是调到江宁,难道让王安石与文彦博来一个王对王
还有一个原因王珪未说,那就是某种意义上,看到吴楠殴打知州周浔,王珪也是不喜当然,不可能将文彦博调到泉州与广州了,但调到杭州,也是对海客的一种震慑
然而反过来,如果文彦博对海客做得太过份,朝廷就可以进一步处罚文彦博,以便王巨好回来做事
可老王虽是好心,却万万没想到,出了一桩殴打人命案
但赵顼心中很是愠怒,黄和让文彦博去杭州,文彦博在路上一直说,海商们桀骜不驯,揪着周浔就痛打,老臣怕啊
这就是所谓的害怕!
于是他说道:“让御史王桓去杭州查一查吧”
主要是市舶司这份奏章说得不清不楚,谁也不能断定人是否真是被张睦打死的
是,是一种说法不是,又是一种说法
…………
“朱大郎,这个价格不对啊”
“齐员外,哪里不对”
“西北都在传言,西夏因为穷困,举国开采贺兰砚,贺兰砚应当便宜了,怎么你还涨价了”齐员外有些不高兴地说:“咱都是老熟人哪”
“齐员外,就是老熟人,才给你这个价,你想一想,那贺兰砚是从什么地方采的”
“贺兰山”
“是贺兰山,但是从贺兰山那个悬崖峭壁上开采的,那是贺兰山,你懂吗,比崤山高上好几倍,想一想开采难度有多大,别看现在还有货,西夏举国开采,用不了多久,易于开采的地方就会全部开采完了到时候它的价格甚至比洮砚、端砚价格更高”
贺兰山,好……遥远!
齐员外忽信忽疑,不过他也无所谓,不就是几块砚台吗,就算涨价了,换其他的砚台就是了于是看货单上其他的价格
“齐员外,最近我看你气色有些不好啊”
“好才怪了”
“齐员外,依我之见,还是认为你放放手吧”
“你不想钱,那么这一张竹纸在杭州只有二十几文,你却卖五十文”
“那能一样吗,从杭州运过来,难道真没有运费啊,况且这也是京城团行涨的价,与我有何关系倒是你这一回得改行了”
齐员外愁上心头
他主要就是以放高利贷为生,银行司设立,对他会产生多大的影响
想到这里,唉声叹气
“其实依我之见,倒也不用叹气,你知道新知州与那个太保是什么关系吗”
“那又如何,从京城撵到青州,又从青州赶到陕州来,他能翻起什么大浪”
“那也未必啊,如果你们齐心合力,劝说那个安知州,况且我又听说了一件事,文公在杭州将一名海商领未经覆奏就斩了”
“哦”
“杭州有些远,可洛阳近啊,洛阳有谁,你知道吗”
“洛阳有谁”
“富公哪,还有好几个高官呢,他们与文公,安知州关系都不错,如果你们劝说好安知州,从官员再到各主户商贾一起联名进京,向朝廷抗议,此事还不是就中止了”
“那不可能的,熙宁变法都没有阻止好,况且是银行司”
“我说你就不懂了吧,王介甫是一个人吗吕惠卿吕公,韩绛公,韩维公……好多人在帮他,但谁帮那个新宰相”
这家文房店主朱纯也只是说一说,不过齐员外却沉思起来仅凭陕州乡绅与安焘是不行的,但若是将洛阳一些官员与诸乡绅联合起来,说不定还就成了
况且文彦博在杭州又开始力了
想到这里,他也不问贺兰砚了,立即拱了拱手回去
“哎,齐员外,你还未说今天采购多少笔墨纸砚哪!”朱纯在后面喊道,但齐员外哪里能听得进去(未完待续)小提示:电脑访问进qiuxiaoshuo.com手机登陆m.qiuxiaosh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