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原是一个神话故事,后来慢慢演变成各凭实力、手段去追求自己的目标和理想
附近有一个锦衣卫训练场,朱希忠视察后,现被野兽破坏的墙洞于是率着亲兵打猎,很“碰巧”就和虞进遇上
一番行礼后,朱希忠邀虞进在一旁说话
“本官现在唤你虞校书好呢,还是称你作虞总旗呢”朱希忠的心情不错,还调谑起虞进来
虞进无奈地说:“大人随意”
朱希忠心里暗暗摇头,这个小校书、小总旗,总是有点吊儿郎当,他那无奈的态度,说明他对升官晋爵并没有多强烈的**
换作别人,立了这么大的功劳早就变相邀赏,可是虞进楞是一动也不动,明明有门路,他却一点也没用上,就像刚才这样,碰上一个稍有一点上进心的人,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说自己是虞总旗
先抱住眼前的利益再说
自己可是锦衣卫指挥使呢
这些朱希忠只是在心里想,并没有说出来,闻言对虞进说:“金山夜祭告一段落,景王的势力也被扫出京城你那一年不出售的承诺,就没考虑和景王达成谅解,争取早日走上正轨”
对朱希忠来说,一千几百两不入在眼内,三五万两,也未必动心,但是,一年几十万两,他不能不重视
一个好的农庄就是风调雨顺,一年也就区区几千两的收益,这里相当于几十个大型农庄,能不在乎吗
景王受批,兴不起浪,只要自己暗示一下,肯定要卖自己一个面子,换一句话说,自己手里还有景王出海贸易的证据
不怕他不卖面子
虞进明白朱希忠的意思,闻言摇摇头说:“在商言商,也没必要这个时候再触景王的霉头,再说前面大量出货,也需要一段时间稍稍消化一下,这样才能价格慢慢拉上去”
顿了一下,虞进继续说:“大人放心,离岛不只裕镜一项,我在开放新的产品,只要一投入生意,利润不会比裕镜低网”
朱希忠闻言一喜,连忙问道:“什么新产品”
“也是玻璃的一种,现在还没完成工艺,待完成工艺,再请大人品评”
朱希忠扭头看了虞进一眼,然后点点头说:“好,就等你消息”
“是,大人”
就在朱希忠想把金山夜祭封赏的话题提出来时,突然听到一匹马狂奔而至,看清一点,朱希忠的脸色都有些凝重
骑马的是一个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斥候,在马背上,还插着一面旗写着一个斗大“避”的令旗
只有最高级别的情报,才会动用令旗
在他身后,还有一队护送的兵丁
从接到命令起,负责送信的人,衣不解甲,信不离身,一路不断换马,日夜兼程,一直要把信送到目标人物手里才能停,所以,能担任这种高级信使的,都是锦衣卫中的精英
在锦衣卫中,能拿到飞鱼服和绣春刀的人,仅是少数
“报!急件!”那一骑飞骑远远就大声禀报
“嘶”的一声嘶叫,那马距朱希忠大约三丈时,被一下子勒起的,后脚着地,前脚腾空,显示出那锦衣卫士的骑术极精
马蹄刚刚着地,那锦衣卫精英一下子从上面一跃而下,三步作二步跑到朱希忠前面,单膝跪地,把前着的一个黄铜打造的信筒双手呈上:“大人,三级急件”
虞进知道,锦衣卫把情报分为一、二、三合计三个等级,数字越大,就表示越重要,三级,那是最高级别
那个装着情报的信筒也是由巧匠打造,除要打上必备的火漆,还以天支地干设计了密码锁,需要扭动到特定的位置才能开启,而开启的密码,世上知道的人不过十个
按规定,这封情报只有最高指挥官才能开启,所以,这锦衣斥候一路追送到这里
朱希忠不敢怠慢,马上接过信筒,检查无误后,这才着手打开信筒
这么紧张,迫不及待就要现场观看,虞进看到,下意识连撒多步,以示自己无意窥视机密
一声“卡嚓”后,那信筒如愿打开,朱希忠抽出情报,自顾看了起来
“唉”朱希忠看完,突然感叹一声,然后把情报折好,放入怀中
“辛苦了,回去领赏,然后好生歇着”朱希忠对送信的斥候挥挥手说
那锦衣斥候马上应道:“属下领命”
等人走开后,朱希忠示意虞进走过来,开口问道:“虞进,你知这情报上面说些什么吗”
“不知”虞进摇摇头说
大明幅员辽阔,人口众多,每天都有很多事生,谁能猜到生什么事
朱希忠瞄了虞进一眼,然后淡淡地说:“景王,薨了”
什么景王挂了
虞进闻言大吃一惊,一下子不知说什么
古代很多事都有忌讳,在封建社会,同样是死,有多种说法:
平民死称为死或填沟壑;
官员、将领死称为逝;
士族死称为不禄;
大夫死称为卒;
皇子、皇亲、王侯死称为薨;
皇帝死为称崩;
朱希忠说景王薨了,意思就是景王死了
“景王走的时候好端端的,怎么就挂...不,怎么就薨了呢”虞进连忙问道
上个月还有京城蹦达、兴风作浪的呢
朱希忠摇着头说:“景王一向体弱多病,在冬季秘密入京,染了风寒,一直没得到根治,被现后,当日就被赶回安6,生怕错过圣旨,被裕王落井下石,从京城到安6,景王都是骑马前行,一路急赶,以致健康雪上加霜,最后药石无效,三日前在德庆王府,薨”
难怪用到最高级别的情报,景王是当今两大亲王之一,是嘉靖仅存的二名儿子之一,一度成为裕王登基的挑战者
没想到,还没有等到嘉靖宣布太子的人选,就自己挂了
不得不说,裕王用他打不死“小强”的活法,又“熬”死了一名挑战者,成为大明帝国唯一的合法继承人
突然间,虞进心头一震:难道,冥冥中自有天意
如果历史没有偏差,据史书记载,景王是在嘉靖四十四年正月九日,死在安6德庆王府,可是正月初九,景王还好好的,直至正月二十五才被迫离开京城,虞进一度以为,由于自己出现,历史出现了蝴蝶效应
没人想到,景王还是死了,同样是死在他的王府,带着他没完成的心愿死去,虽说时间上晚了整整一个月
身体本来就差,大冷天还在外面奔波劳碌,积弱、劳累、寒冷再加上受挫,要病起来绝对不难,而景王也没扛过这一关
就像历史的车轮,中途是出了一点点偏差,但委快还是回到它原来的轨迹
对了,还有建极殿大学士袁炜,史书上说这位青词宰相是因病致仕,最后死在回乡的途中,虽说时间有点误差,但是年份和公布的死因,和史书是一致的
很多人都以为景王和袁炜都是病死,但谁又有想到,景王和袁炜的死,当中大有内情,就像后人看到这两人的死因,都是史书中廖廖几字、一句带过
历史的惊人巧合,就是一向淡定的虞进都有些糊涂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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