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十九未说出实情”蒋清听到此话,不可置信的看着安王¢£八¢£一¢£中¢£文,
安王手持金樽,着意观察蒋清后,确定他并不知情方才笑着说道:“蒋大哥为人耿直,自然不会想到其中的机窍”
“微臣愚鲁”蒋清忙躬身说道,但心中仍是半信半疑
“这个来自醉翁楼的沈酒师可不简单啊”安王的视线斜斜扫过案上的那张寒梅图说道
蒋清顺着他的视线,也看向那画,只见那梅花在白纸之上,浓淡相宜,点点艳红更是晶莹透彻……
可是,总好像少了哪里,才让这幅画看上去尚未画完
“此画如你所说,并未画完”安王伸手点着那枝寒梅说道
“长枝处疏,短枝处密,老干新枝,欹侧蟠曲此乃画梅之精髓”安王似乎是自言自语的说道
蒋清屏息凝神,只是暗自揣测安王话中的含义
安王侧过蒋清一眼,觉对方还是没有领悟,将手中金樽放下:“这红梅,便是那沈十九,而这几根枝桠,”他用手点着画道,“就是和她有着各层关系的那些人啊”
蒋清目光一跳,他不清楚自己是否也是那红梅图上新生的一点嫩枝他决定再将这情形复述一遍,以此来引起安王的注意
“那又如何”安王似乎并未忘记此事
蒋清有些后悔自己多言,然而话已至此,他只能硬着头皮将接下来的话说完:“微臣以为,既然沈十九借过稻草,而醉翁楼酒窖随意的一坛酒,都能在酒泥里找出这类稻草,那是否就证明,沈十九是无辜的下毒者另有其人”
他这一席话说出来,只觉得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滑落
安王不言不语的看着蒋清
蒋清躬身不敢抬头在这样长久的沉寂中,他有些懊悔自己刚才的言语然而,这些不过都是摆在明面上的事情,他不说出来,安王同样会怀疑蒋清对自己是否忠心
“依你所说,是谁下毒呢”安王顺势坐在金丝楠木椅上,王者气度,不怒自威
“这……”事关重大,蒋清不敢妄言他的幞头就像是一块**的帕子,被人从上狠狠的绞着绞的蒋清脑仁儿痛,绞的他汗如雨下
“你既然不知,又何以断定那沈十九无辜”安王审视着蒋清,轻叹道“蒋大哥,你心肠忒软了些啊……”
安王此言一出,蒋清方才觉得头顶那块幞头轻了些许,他唯唯诺诺道:“是臣大意了”
“你又可知,那沈十九本就是名女子!”安王似乎突然想起了之前胡十九的那般模样,从一开始在斗酒场中看到胡十九呈上来的酒方之时,安王就对这个清秀的小酒师多了几分留意
然而,在后来的调查之中,除了这个名唤“沈十九”的小酒师,证实了安王的猜想,是个女孩儿以外,她的来历,她在斗酒大会所生的一系列事情,都引起了安王的注意,最为讽刺的是,就连这“毒酒”居然也是由她奉上
蒋清瞠目结舌的望着安王,沈十九是女子十九老弟那个性格明朗豪爽的沈十九……
蒋清突然觉得眼花缭乱,一会儿是当日在斗酒园中,胡十九与他称兄道弟,一会儿是斗酒宴中,她逸兴遄飞,出口成章,一会儿又是她同蒋家酒楼众人把酒言欢……
沈十九,居然是女子
蒋清头顶那块**的幞头顿时变成了一块厚实板正的青砖,将他结结实实闷头砸中,他有些眩晕
安王看着蒋清,心知这个还算是忠诚老实的侍卫一时间难以接受此事他便转了话锋说道:“她是男是女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究竟是谁”
究竟是谁
蒋清此时也根本说不清,那个和自己称兄道弟的沈十九到底是谁
他转身离开桌案,来到安王对面,郑重其事躬身一揖道:“臣定仔细调查!”
“如此甚好”安王实则对蒋清并没有抱有太多希望
他只是要求,面前的这个亲信,能够做到不被私人感情影响,如此便可
至于那个沈十九,她身上有着太多疑点,如果她是那边派来的人,之前的中毒,可以看做是苦肉计,但何以在最后,她却起了反意
更何况,这其中最大的疑点就是,那个沈十九似乎根本就不知道,斗酒大会时自己所用的银杯,是用来验毒的工具
这样轻描淡写的刺杀,也过于儿戏了些
但如若她只是一个单纯的酒师,那为何要假扮男子混入斗酒大会,处心积虑的接近蒋清并且,安王确信,在“献酒”之时,那个来自醉翁楼的酒师“沈十九”已经知道了酒里有毒!
这毒,究竟是沈十九之前已经混入酒中的,还是特意交给侍卫后,被其他人掉包的
这其中的差别,可谓是谬之千里啊……
安王只觉得这场斗酒大会,从一开始,就被有心人做了手脚,而他们,都像是被人系上提线的傀儡,一步一步,走向未知的深渊(未完待续)小提示:电脑访问进qiuxiaoshuo.com手机登陆m.qiuxiaosh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