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魏罗圈尚在温柔乡中做着春秋大梦,听衙役来报,说武松破了刘三被杀之案,而且抓了杀人凶手和幕后主谋,急忙起床,睡眼惺忪地就命令升堂。当下武松双手提着赖成和段宜春领着刘七直奔堂上来,将两人掷在地上,向魏罗圈递交了赖成的口供。
魏罗圈分别讯问了赖成和段宜春。赖成对自己买凶杀人的事实供认不讳,只是辩解说,后来他已命令段宜春不用再去杀人,但是段宜春贪念财物,仍是将刘三杀了,所以恳请县太爷从轻判处。
那烈火银狐段宜春却说他并没有杀刘三,当他潜入李家庄时,发现后面有人跟着,怕声张起来不好收拾,于是藏了起来,等到再见到刘三时,他已死了。武松暗道:“原来那晚跟踪刘三的那条黑影是这厮,早知他要去杀刘三,我倒不必惊扰他了”
魏罗圈大怒,喝令左右动用大刑,岂料那段宜春中了自己狼牙尖刺上的剧毒,耐不住一顿棍棒,竟然当堂一命呜呼了。
于是县太爷当即做了结案文书,赖成买凶杀人,虽后有悔意,但终究害死了一条人命,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刺配千里之外的牢城充军劳役;那烈火银狐段宜春累次伤人无数,坏人妻女,是朝庭的重犯,数罪合并,判处斩立决。
武松和刘七办案有功,张贴布告以彰显其侠义,赏银千两;另外杏林园的彤珠配合办案有公,赏银五百两,都千恩万谢地跪拜了一回,各自回去了。
当时旁听的附近居民个个拍手称快,杀了烈火银狐,就是给清河县的全县百姓造了福。就有几个力大的百姓将武松抬了起来,反复抛向空中,抛一次齐呼一次:“大英雄”以表喜爱和尊敬之意。武松也不介意,任由他们表达心情。当然,武松的这一番功德,没几天就会在清河县里传为美谈,不知又要惹得多少女子害相思病。
刘七自然欢天喜地,兄仇得报,不住地对武松感恩戴德,钦慕之心更甚。午间,魏罗圈就在衙门设宴,款待武松和刘七,自又免不了一番恭维。武松放开肚量,不住地吃喝,早已是醉了,言语甚为粗豪,将捉拿赖成和烈火银狐段宜春的前后经过详细说了一遍,博得众人阵阵喝彩。
武松忽觉内急,告了假,摇摇晃晃地来到后院,到墙角处找到厕所,也不细看有人没人,掏出就撒,听到一声娇斥:“你干什么”却是魏罗圈的五姨太。原来武松误闯误撞,竟走进了女厕所。
五姨太本来正在席间吃酒,见武松雄壮伟岸,心里实在爱慕得不行,言语之间目光流动,岂奈武松毫无所觉,越是激出火来。也不知是因为喝得酒多,还是因为其他,席间上了几次厕所,仍是意犹未尽。此时又来,蹲下良久,越想越是思慕武松,竟对自己动起手来。
正在渐入佳境之时,见一个汉子跌跌撞撞地就闯进了厕所,急忙呼叫。刚呼叫了一声,见是武松,看到他的下面,先自软了,竟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了。武松此时正在酒醉,加上已是通过男女之事的人,而且这个五姨太几番撩拨他,便也不羞,醉眼迷离地道:“哈哈,女人竟然上男厕所,真是岂有此理”仍旧站着那里放水。
五姨太早已忍耐不住,忽地站起身来,道:“死鬼,你莫非是晓得了我的心意,因此跟来吗”一把抓住武松的下面,然后自己调转身体,弯腰背对着武松。武松一时兴起,酒醉之后,也顾不得其他,正欲发力,听到外面叫道:“武二侠,你在哪里”
武松便顿住了,暗骂一声扫兴,悠悠地走出厕所,见是捕头叶云飞,便道:“人有三急,叫我何事”
叶云飞奇怪地看了武松一眼,道:“武二侠,你怎么进了女厕所”
“是吗”武松回头一看,迷着醉眼道,“呵呵,真是女厕所,管他吧,女厕所也能办男人的事”便跟着叶云飞回到了大堂,继续喝酒。只是被那妇人一撩,兴致上来,却下不去,刘七正与他紧挨而坐,越看越是美丽,言语之间便放肆了许多,有时手脚有个亲密的举动。刘七只是脸面飞红,并不介意。
吃喝已毕,武松已醉得人事不省,伏在桌上不起。好在魏罗圈喝得酒少,吩咐差役到李家庄送喜报,并言说武松醉酒,今夜不归;又吩咐差役给武松和刘七安排房间休息。因刘七始终未言自己的真实身份,只是穿一身男装,差役们只道她是个男儿身,便只给她和武松安排了一间房子,刘七也不好说破。
时近傍晚,武松躺在床上仍旧未醒,刘七便在房中枯坐,忽地听到武松口中发着呓语,仔细一听,却是:“慧珍,慧珍”刘七心里一动,暗道:“武管家和嫂嫂自小青梅竹马,本是一对,可奈哥哥将人家无情地拆散了,真是让人心痛。唉,可是武管家不计前嫌,仍旧帮着自己报凶仇,此番恩德,却如何报答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脸忽地红了。
刘七又想:“现在哥哥已殁,如果武管家不嫌嫂嫂不洁,我倒愿意说合他们合家过活,成全这一对苦命鸳鸯若她嫌嫂嫂,那我,我”却不敢往下想了,起身走到武松旁边坐下,见熟睡中的武松更加俊美,浓眉大眼,耳阔口方,真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想起两人在一起的一日一夜,又想起在杏林园彤珠的房里的那种特异的感觉,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
终于忍不住,伏下身在武松的脸上轻轻地口勿了一下,便逃也似的离开了,坐在椅子上,心里狂跳不止,眼睛兀自由不住往武松那边瞧。
熟睡中的武松忽然又道:“刘七,刘七”
刘七以为武松已醒,急忙趋身过去一看,武松仍是睡得正香,原来还是在说梦话。刘七忽觉脸颊发烫,暗思:“他在梦里叫我干什么”以为是自己出现的幻听,其实武松并没叫她,而就在这时,武松又叫了出来:“刘七,刘七,你听我说”这回听得分明,武松确是在叫自己。
刘七心中一动,忽然有了一个念头,低声道:“武管家,刘七在呢,你要说什么”
武松眼睛闭着,嘴里却含糊不清地说着话,道:“刘七,你晓你哥哥是如何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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