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穆王破阵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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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老婆娶回家丝毫不用担心帽子突然变色的问题啊。

  萧楚心中点了点头,在对霓凰心中赞誉的同时也对司马雷表示了同情:这小子是怼枪口上了,死了不怨,谁让他不事先搞好情报工作死了也活该。

  整个英武殿的人就好像被霓凰掐住了脖子一样。

  “臣女带兵之人性子急,顶撞了陛下还望陛下恕罪。”霓凰告罪道。

  梁帝其实没有因为霓凰的顶撞而迁怒,毕竟霓凰的身份不同,而且从霓凰的态度能看出来霓凰对凤求凰真的不太感冒。他只是在想怎么下这个台阶。良久梁帝才说道:“嗯郡主也说了,并非不是司马雷弹奏的不好,而是霓凰对此曲甚为不喜,司马雷归席吧。”

  司马雷灰头土脸的回了自己的位置。

  太子心中叹气,他好像在心中听到了誉王的嘲笑声。太子的听觉不错,誉王确实是在嘲笑他。

  靖王坐在一旁自吃自喝,好像发生的事情和他全都无关一样。

  言豫津和司马雷被淘汰了,现在殿中就只剩下梅长苏、萧景睿、萧楚、欧阳寻四人了。

  萧景睿第三个弹奏,只是可惜和言豫津的问题一样。不过萧景睿还是情有可原的,毕竟他向往江湖,长时间在外游历,在江湖中历练没有多长时间练习琴艺。他出来只是被言豫津拉着而已。弹奏的是规规矩矩不过还是不够资格,回了去。

  就在梁帝要说话的时候,欧阳寻出席说道:“陛下,草民坚信最后出手的才是高手,而这两位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出手自然是高手中的高手,草民觉得真正的文试也该开始了。下面就请二位演奏一曲,然后在下演奏一曲,如此交替让陛下和郡主也好有一个挑选。”

  “如此甚好。”梁帝点头,狐疑的看了一眼萧楚,不光是霓凰,连梁帝也不知道萧楚会演奏古琴的事情,难道小楚真是真人不可貌相吗

  得到梁帝的准许,欧阳寻看向萧楚和梅长苏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二位出一位演奏吧。”

  梅长苏嘴角淡淡噙着笑,对萧楚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萧兄请”

  “呵呵,还是苏兄先请吧,我恐怕还要准备一会。”萧楚笑的好像白开水一样纯洁。

  准备

  梅长苏心中笑了,“看来萧楚的只擅诗词不擅琴音,最后出场恐怕只是想拖延时间罢了。”

  想着梅长苏整理了一下发髻,挥了挥长袍,走出席。先是向梁帝盈盈一拜然后盘坐焦尾琴后,双手虚压琴弦,双目微闭。好一副谪仙气质,梅长苏略微思索了一下,弹将起来。

  “这是伯牙子期的高山流水”萧楚暗自点头。“梅长苏这是要借伯牙子期之事隐喻十二年前林殊霓凰之事啊他想要勾起霓凰心中所思寓意好、指法精湛、技法熟练、出音快如泉涌却丝毫不乱,不愧是当年祁王府乐师十三先生的首座高徒。”

  英武殿中所有人都被梅长苏的高水流水所吸引,梅长苏的这一曲高山流水不光是欢畅明快而且在欢畅明快中居然因为焦尾琴的低沉好像听到了伯牙思念子期独奏时的悲怆。高山流水一曲完毕,大殿中鸦雀无声,好像所有人都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之中。

  “好曲,真是好曲苏兄在琴音之道真是登峰造极已臻化境啊。”

  一个声音把所有人都从回忆中惊醒,众人皆好奇是谁将众人心境打破。看过去去发现萧楚站起身向梅长苏盈盈一拜。“苏兄这曲高山流水真可谓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啊苏兄,请受小弟一拜。”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所有人在心中都默念了一句,然后都惊道:“好词真是好词,”

  欧阳寻依然自信,向萧楚点头示意。“萧大人真是大才啊,寥寥两词就将苏大人之妙曲解释的淋淋尽致,哈哈。在下都有些忍不住想尽快开始词较了。”

  “欧阳兄过奖了,饭要一口一口吃,事也要一样一样做,欧阳兄该你琴较了。”萧楚搭手。

  欧阳寻也还礼,在梅长苏走回席间之后欧阳寻坐到琴后,开始弹奏。

  和前几人弹奏的曲子都不同,既不是言豫津弹奏幽兰的那种描写花草,也不是司马雷弹奏凤求凰中缠绵悱恻的爱情,更不是萧景睿弹奏的低沉倾诉,还不是梅长苏的真情流露引人深思。欧阳寻所弹奏的是在场所有人都从未听过的一个琴曲,琴曲不同于往常琴曲中的含义,此曲声音低沉但却蕴含力量,好像两军对垒一般双方将士剑盾相击,矛戈相交发出真真雷震之音,不多时欧阳寻指法一遍厮杀声四起,众人仿佛从金陵英武殿中到了两军对垒的边城前线,将军一声令下,两军爆发出惊天的喊杀生向敌军发起了冲击。

  配合焦尾琴低沉、厚重的声音,那一声声碰撞就好像撞击在每个人的心上。

  尤其是上过战场亲自杀敌的霓凰、靖王、梅长苏三人更是心潮澎拜。也不光是上过战场的,就连在坐的这些贵公子和安乐王爷也被琴声所摄热血沸腾恨不得自己现在就去前线杀敌一样。梁帝双目赤红,他曾经为皇子是亲上过战场,中年时期也曾率领兵马平定内乱,虽然年已花甲上不了马拉不了弓但是心中一腔热血还在。

  但就是梁帝要把这一枪热血涌上大脑的时候,欧阳寻突然停了下来。

  梁帝忍不住道:“咦,欧阳勇士你为何不弹了”

  欧阳寻长叹一声,把所有人的好奇心都勾了起来。欧阳寻悠悠说道:“陛下恕罪,诸位是有所不知啊,此曲是草民来到大梁之时偶过梅岭见又听我大渝使臣讲起十二年前赤焰军大帅林燮将军是突发奇想所做,只是可惜还没有谱完就被陛下召见,本不想奏此曲只是前面数位兄台的琴艺太过惊人,欧阳寻只能用一首残曲应付了,还望陛下恕罪。”

  在场所有人眉头都是一皱,此人是怎么回事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梁帝、太子、誉王、靖王、梅长苏、霓凰都露出了回忆之色,但是很快就醒悟了过来,所有人的都看向梁帝,唯独萧楚却玩味的看着梅长苏等着他的反应。

  萧楚觉得自己越来越恶趣味了,不过能让梅长苏这样聪明、心黑、手狠、意志坚定的正版男主角屡屡吃惊惊讶,萧楚觉得非常开心

  梁帝好像并没有迁怒的意思,表情看不出喜怒,语气淡泊的问道:“此曲为何名啊”

  欧阳寻也不笨,在大渝使臣两记眼镖之后把要说了话吞到了肚子里,眼珠一转双膝跪地,叩首道:“陛下恕罪,方才草民多吃了几杯酒,蒙了心智,此曲本事草民听闻霓凰郡主英姿所作,此曲叫穆王破阵乐。”

  一听这话,梁帝顿时笑了起来。“呵呵呵,欧阳勇士让朕听到了这等天上之曲何罪只有啊,唔,还有一位没有琴较吧快请吧。”

  本来此曲完毕定会有一大堆称赞者,只是闹了这么一出谁也不想去触梁帝的眉头。

  霓凰转过头来,对萧楚灿烂一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小楚,想娶姐姐可要拿点真本事出来,像以前那样油嘴滑舌的可不行。走吧,不要让陛下等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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