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了.我这是怕你饿坏了好不好.真是冤枉好人.”
司愉十分不满的撇了撇嘴.一边收拾着桌上的残留物一边不满的反驳回了水月的话.
“那你就不怕我撑坏吗......”
水月欲哭无泪的说着.
她只觉得她只要吃这么一餐.今天一整天就都可以不用再进食了.
听水月如此抱怨.司愉不禁沒有表达出丝毫歉意或者是别的.而是微微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然后使劲的白了她一眼.
“那也总比饿坏好.”
她皱了皱鼻.恶狠狠又带着些调皮的味道冲着水月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又开始忙活去了.
水月这一次是可谓是彻底的沒话说了.
“好了.现在早膳你也已经用完了.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会.”
司愉将东西全部收拾好之后.又试着让水月大早上而且是吃这么东西之后去睡觉.
“不用了.我......”
水月的话又沒有说完.然后再一次被司愉打断.
只是这一次司愉却沒有坚持让水月去真的睡觉.而是......
“好啊.那你就跟我谈谈皇上的事情好了.”
她嘴中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令水月的表情倏地一僵.
好吧.她始终还是为了这件事情來的.
水月有些无奈的抚了抚额.
“那我还是去休息吧.”
说完她作势就要起身.可是却被司愉又重新用手压回了座位上.
“别骗我了.你要是真会休息我就不会到这儿來了.说吧.你和皇上到底怎么了.”
她本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再一次询问着.眼里面好似写着八个大字.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司愉.”
水月忍不住哀嚎了她的名字一声.
“这种事情我跟你说不清楚的.你就别问了好不好.”
她现在估计就只差拿几根香给司愉跪拜了.
可是司愉也是很不给面子的完全不买水月的账.
“不好不好不好.”
她连连说了三句.害的水月都有些受不住的捂住了耳朵.
“你今天得老老实实的告诉我.皇上和那个南雪女帝到底是怎么了.”
司愉仍旧是一脸坚定不动摇的样子.而且还不由分说的伸手将水月捂住耳朵的手给拿了下來.势要弄清楚这件事情.不然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们沒什么.可以了吧..”
水月又有些抓狂的抓了抓头发.实在是对司愉这个好奇宝宝完全的沒辙了.
“沒什么.我才不信呢.”
司愉又忍不住白了水月一眼.又接着说道:“要是真沒什么.那你和皇上为什么一下就变成了这样.”
水月只能再次抚额.
“他与那个南雪女帝沒什么关系是真的.至于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是真的跟你说不清楚.但是主要是我的原因.你别胡乱猜想君渊寒了可以了吧.”
她这般维护的话语停在司愉的耳朵里令她有些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水月被看的格外不舒服.连忙又站起身來开始催促着司愉离开.
“好了好了.我真的觉得我要听你的话.该休息了.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你啊.还是给我赶紧回去吧.”
司愉还來不及反应就被水月从座位上提了起來.然后她一开始带來的托盘也被放置回了自己的手上.
“等等啊.......我还......”
“打住.”
水月立马截下了她的话.然后不由分说的将她缓缓推到了门边.替她打开了门.
“我去休息.你去用膳.好了.就这么决定了.去吧.”
她刻意做出一个假笑.然后又立即将司愉推送到了门外.不等司愉再反身冲进來.她就顺利的合上门.
“啪.”
一声巨响.
司愉一转身就被吓得后退了大半步.
“兰水月.”
门外的司愉立马又上前了一步.很是生气的大叫了她一声.
......
沒有任何回声.
又过了片刻.见门内沒有任何反应.她气急的在原地跺了跺脚.却也只能无可奈何的离去了.
水月在门内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若不是这样.自己肯定要被盘问出云衣的事情.
她实在是不想再将任何人扯进來來了.尤其是司愉.
她对自己这么好.自己绝对不能把她也拉进來.
所以......她只能像刚才那样做的过分了些.这也是她唯一可以用來保护司愉的方法了.
听脚步声.司愉也已经走远了.水月这也才从门边走进屋内.
一低头.看见自己身还着昨天的那身男装.实在是极为不妥.所以又连忙将之前的衣服给换上了.
刚一换完.这时候.门外又突然有人敲门.
水月原本是一位司愉又來找自己了.只能轻叹了一声.替她开了门.
“我不是说了.我......”
她一边开门一边又劝说着.可当她真正看清楚门之人的时候.她的话猛地一停.
因为.门外站着的不是司愉.更不是别的什么人.竟然是......
公玉雪华和冥瑄涚.
“怎么......怎么是你们..”
水月实在是沒想到二人会來找自己.而且还是这么一大早的.
“兰姑娘......可否进去说话.”
为首的公玉雪华淡淡开口.水月听完神情愣了愣.然后又立马反应过來.向一旁让了让步子.
“两位请进.”
她们二人便一前一后踏了进來.水月也连忙将门合上.
“我看兰姑娘的脸色不是很好.想必......昨晚定是沒睡好吧.”
公玉雪华的语气极轻.也不知道是因为水月心中在作祟.总觉得她这话实在是令她很不舒服.就像是千斤石一样压在了她的心口处.
虽然昨晚君渊寒是跟自己说了他只是把他们二人当做挚友.可是谁又知道她们二人心中是怎么想的呢.
越是想到这里.水月的心中就越加的不舒服.
“这不就是你來这里的原因吗.”
水月冷冷道.话中满是带刺感.充满了敌意.就是任谁听了也不会有了多舒服.
就连水月她自己都有些懊悔的皱了皱眉.可惜话已经说出口了.也难以收回.
可踏进來的公玉雪华和冥瑄涚两人皆是沒有听到一般.完全沒有一丝丝生气的迹象.
谁也沒有变脸色.谁也沒有开口.
水月这倒是好奇起來了.
且不说两人的身份一个贵为南雪女帝.一个更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灵术士.这般的话.竟然是一点反应也沒有.
怎么也得站出來斥责她一番吧.
可惜......
事实摆在眼前.她们并沒有这么做.
“我......的确是为了你和寒弟的事情而來.”
公玉雪华在短暂的寂静之后又重新开口.可是‘寒弟’二字却一下子令水月的表情一愣.
“寒.寒......弟..”
她有些控制不住的朝着公玉雪华走进了几步.仔细的看着她.生怕她这是装模作样欺骗自己.
可惜在她脸上打量了片刻.却仍旧沒有发现眼中有一丝心虚的模样.
“姑娘果然还是听信了外界那些俗人之言.当以为我与寒弟有些隐情.”
公玉雪华的表情沒有丝毫松动.只是仍旧淡淡的陈述着.
“你们.你们......沒有.”
水月还是不敢相信.
因为皇族的婚约绝不是一般平民能够造谣的.
若不是有这风声.为何大家偏是不说南雪与北齐联姻或者是西灵.偏偏就是东钥.更是点了君渊寒的名字.
而且......
君渊寒与她.也是真的有很深的交情.只是从那天他的反应.水月就能够看得出來.众人更不是瞎子.
“只因我与寒弟的生辰恰巧是同年同日.所以......父皇当初的确是有心让我与寒弟从小一起玩耍甚至是联姻.可我们二人都只是如亲人一般.绝无半点男女之情.所以.婚约之事......”
她的语气突然之间变得沉重起來.
水月的心也不知不觉的跟着悬了起來.
可惜.公玉雪华却沒有继续说当年的事情.而是又回到了之前的话題.
“这一点......只希望兰姑娘万不要误会了寒弟.寒弟与我.并沒有立下所谓的婚约.”
她说这话的时候终于是舍得给了水月一个眼神.那眼神诚恳无比.使得令水月的心神一震.
然而.更令她震惊的却不是这个.
她刚刚听完公玉雪华的解释.看她如此坦然.肯定是相信她与君渊寒是绝对沒有什么的.而且昨晚君渊寒也跟自己说的很清楚了.她更是不会多疑.
但......
她不得不忽略的是外人都在谈论南雪与东钥的婚约之事.
正所谓.无风不起浪.她不相信这件事情就会这么凭空出现.既然她说君渊寒并沒有与她立下婚约.更甚者.公玉雪花还一口称他为寒弟......
可见、她也是从心底将君渊寒当做她的亲人.
但是刚刚她提到婚约的时候.明显就有些不对劲.
再想想司愉昨晚跟自己说的那些话......
水月突然眼中一凝.
“君沐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