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不好了公子”
來人看到陌行之后连忙大叫道脸上满是惊慌
陌行听闻这突然从远处传來的呼叫声表情也是显得有的受惊起來但大部分都是被眼中突然闯进來的这个人给吓的对于他说的话陌行心中倒是沒有多在意
“行了行了闭上你的乌鸦嘴瞎嚷嚷什么大早上的你个死奴才给本公子说点好话听行不行”
陌行十分不悦的横了匆匆跑來的人一眼接着又跟什么沒听到似的不急不缓的绕过了他身边向着公玉雪华院子的方向而去
那个急忙赶來的下了表情就越发焦急起來了但是又被斥得的不敢说话只得默默的跟在他身后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总算是舍得让陌行开口问一问了
“说吧有什么事”
他懒懒开口总算是舍得让别人说话了
那下人立马回答:“公子王上王上他刚刚派宫中行使來宣你了”
陌行听完脚步一顿眼中微微出现些讶异之色紧接着又不知为何他又突然的展现出了一抹释然的笑颜就像是他早就等待着这一刻一样
“这么快还真是......令我有些意外呢”
他自我喃喃道嘴角的笑愈发厉害
而那个下人则是满脸的不解
奇怪了......以往王上派人來的时候公子总是一副大难临头的模样怎么今天倒是......活像是天上掉了馅饼又刚巧砸到他头上一样
“走进宫”
不等他再深入思考陌行就无比爽快的开口然后将脚下的路对准了大门也不再打算去找公玉雪华了
反正她与那个东钥皇是一伙的他要是走了肯定也会带着她一起的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热闹去凑这行宫的他也就不管了
只希望......那个老婆婆昨晚跟自己说的那些是真的......
陌行狭长的双眼眯了眯两片唇瓣是也是怎么都合不拢一块儿去心想所说的那一切若是真的那他就真的该好好感谢这个老婆婆......和那个楚柔灵了
他行走的越來越快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就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而当他与那个下人离开之后走廊的另一头就立马出现了一个人
灵婆
她就静静站在那里望着陌行刚刚所离去的房间淡淡的微笑着
片刻之后她又走到了君渊寒的房间伸出手缓缓将那扇开着的大门缓缓关上......
门合上的那一刻走廊上也已经沒有了任何人的身影
灵婆也已经回到了他们之前所在的原始之森向云衣汇报着这些天所有事情的进展
“少主就是这些了”
听完灵婆的汇报云衣也沒有多做什么表情只是仍旧闭着眼然后轻轻动了动嘴十分漫不经心的开口
“他已经在路上了”
灵婆连忙回道:“是想來......他现在应该也已经开始进入这片森林了”
听完灵婆的话云衣的嘴角好像向上勾了勾似真似幻
灵婆的心中却是惊起千波澜
少主如此表情......看來......
“在人间是不是只要有生人到访作为主人的一方就要布置的十分热闹來迎接”
云衣淡笑着问了问
灵婆的脑中顿时‘咯噔’一响但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应下了云衣的问題
“是.....是如此......”
“那好”
云衣立马接下她的话
“我们现在布置也不会太迟”
他将‘布置’着两个字咬的尤其的重一旁边站着的灵婆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见灵婆不说话云衣的眉稍稍有些不满的皱了皱
“我刚刚说的你可都听见了”
他缓缓睁开眼望向灵婆所在的方向
灵婆的脸色也已经有几分为难之色但是明摆着少主已经有了自己的计划她也不敢继续沉默下去了
“不知......少主想如何布置我一定替少主办好”
她略显紧张的问了问
这森林之行已经是凶险万分若是少主还要出手那岂不是......
似乎是看出灵婆心中所想云衣眼中的玩意也在瞬间消失殆尽立刻就恢复了以前的那般神色快的令人咋舌
“算了你退下吧......”
他缓缓收回视线神情稍显失落
灵婆这才小心的松了一口气
“月......近來几日怎么样了”
云衣又开口问了问然后又轻轻闭上眼了双眼
灵婆表情一凝这才想起來刚才她居然把这件最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连忙答道:“回少主这几日是非常时期我会让少主夫人一直安睡到寒尸玉获取到灵力的那一天的”
至于这其中的原因自然是跟寒尸玉有关系了云衣听完她的回答点了点头表情微动但是很快又恢复如初
“既然你已经将人间现如今所有灵术士的灵力都暂时封存寒尸玉也就只能去找袁生一人了为了真正强大想必......他很快就会躲不住了吧”
他不急不缓的陈述着灵婆也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两人都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是袁生修炼的禁术虽然可以使天族血族之人无法探查但是对后生的尸族却无可奈何想必......他的末日也即将到临了”
可那也同样意味着她与少主的时间也不多了
灵婆的眼中黯了黯
因为......只要袁生一死少主夫人的命运就才算是真的开始变动了
那么她与少主二人也要去解决最后留下的寒尸玉以及......承担这一切违背天命的后果
“我知道了”
云衣轻声答着倒是沒有为此多做什么反应毕竟、该來的总会來
只是......
“你......时间还够吗”
他不知为何突然问了这么一句然而这一句看似无厘头的话却令灵婆的脸色大变
“少主......您......您都知道了”
她一脸惊讶
而云衣却仍旧是一脸风轻云淡的模样
“你终属人族有些羁绊......是多少年也斩不断的”
灵婆听完平常总是已微笑示人的她也难得的变得有些悲伤和无奈起來甚至是破天荒的跪在了云衣不远处
这是她第一次给云衣下跪因为天族人平常不论如何都不会有跪拜之礼虽然天族的身份也有高低之分可是天族人却格外的好相处族人之间也从未用高低來衡量等级的划分也只是为了更好地管理而已
所以跪拜这种事情在天族是很少见到的如此大礼大部分都是犯了大错的人用來赎罪的方式
而灵婆现在也就是在赎罪
“是我太执念了我本知插手人间的事情是大忌却还是这么做了望少主宽谅”
她一向慈善温和的声音开始变的格外的悲凉起來这也是她以往从未展现出來的一面
可想必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吧
“你我都既将坠入轮回之门有什么事就放开去做吧......免不了及就是多受些苦痛呵......可那又有何惧”
他说这话的时候苦笑了一声却又不像是在笑灵婆反倒是在笑他自己
“是......谢谢谢谢少主!”
灵婆又跪地叩拜了一下头颅狠狠撞到地上的声音在二人之间传的清清楚楚
在此之后灵婆也就此无声退下了
房间之内就只剩下了云衣一人依旧一身简单白袍的他在个时候也轻动了动他低垂着的眼帘伸出如玉一般完美的五指迅速截住一片在空中飘零的金叶放到了眼下
“为你......无惧......”
他绝美的唇瓣微动金色的瞳孔在手中金叶的衬托之下更加的明亮起來可不知为什么就是这一番明亮却让他眼中的情绪却越无法让人看透......
是啊论世间的种种的情但凡又有几人能够真正看得透呢
而且就连云衣这样的人都已经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就更不用说此时同样身在此处并且迎接到公玉雪华的君沐尘了
话说自从今天一早公玉雪华也被灵婆带到这里之后君沐尘就再也沒有对任何人开口说过任何一句话了只是一直紧闭房门任谁敲门也不曾回答也不会接见
柳彬原属东钥自然也明白几分那些护卫们也一样是心照不宣只是默默守卫在门外
可是这其中毫不知情的童果一干人可就急坏了
“柳彬你说说啊这个君沐尘今天是怎么回事了今天早上被带來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啊让他一下子变成这样了”
童果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的的问个不停然后又看看了某一处新打理的房间
那正是公玉雪华现如今所在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