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气一如既往的好,以往的毕石在这个时候一般都宅在家里,玩玩游戏听听歌,如果有人玩lol四缺一喊他去,他会毫不犹豫地答应,然后五个人开黑开语音一起蹲对面上单。
然而,这些美好的过去不会再有了,毕石眯着眼睛无聊地看着外面,天明正挥舞着斧头不知道在干什么,乍一看是在劈柴,可是连续十斧子挥下去了,柴没劈开,反倒是斧头脱手而出,砸倒了旁边整齐码摆好的圆木。
毕石看了看天明沮丧的表情:“我说,班大师,你这样明目张胆地雇佣童工真的好吗?”
班大师不明白童工为什么就不能雇佣,他思考片刻,想起了祖师爷的教诲,然后回答道:“天明住这里的吃这里的,干些活也是应该的。”
“可是我觉得他好可怜啊,你看他连斧头都拿不稳,要不你去帮他?”毕石请求地看着班大师,表面上她是可怜天明,但实际上他不过是想让这烦人的老头子离开。
班大师不愧是活了百年以上的人精,他立刻看穿了毕石的想法,然后提议道:“如果你能告诉我滑翔机的飞行原理,我可以考虑出去帮他。”
又来了!毕石唉声叹气道:“唉~我已经说了,但是你不信啊。”
班大师立刻严肃道:“不是我不相信,而是你说的不全面,我们墨家的机关鸟也是可以飞的,但是机关鸟的飞行原理和你说的大相径庭,你一定有什么重要的地方说漏了或者说错了!”
尼玛我又不会造飞机,我怎么知道哪里出问题了,毕石无语地看着院子外面停放着的滑翔机,早知道就不拿出来。
接下来两人又是一番激烈的讨论,班大师不断提出问题,然后毕石回答,然后班大师果断提出质疑,毕石愣是拿他没办法。
“貂蝉姐姐、班大师,吃饭了。”月儿天使般的声音如同救世梵音一般,在毕石耳边响起。
毕石看了看身前正聚精会神思考问题的班大师,嘴角微微一笑,说道:“忙活了一上午,是该吃饭了。”
班大师眉头皱起:“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吃饭了?”
听到这句话,毕石刚刚站起差点就要跌倒,然后满头大汗地看了班大师一眼:“老爷子你不累吗?”
“不累。”班大师刚刚回答完,立刻想到了什么,他抬头笑道:“我这个老头子都不累,你这个年轻人到是先累趴下了。”
“是是是,您老当益壮。”毕石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班大师原本想用激将法让毕石留下来,没想到毕石这么无节操,直接认怂走人了,只感觉一身力气用到空出,没伤到人反而自己气的够呛。
坐到饭桌前,天明这家伙早就拿起了筷子,一边敲着碗一边不耐烦地喊道:“大叔快出来啊,再不出来好吃的都被她们抢光了!”
月儿盛好一碗饭端给毕石,然后转头对着天明提醒道:“天明,吃饭的时候敲碗是很没礼貌的!”
天明笑了笑,赶紧把筷子收好,端起自己的碗递到月儿手上:“月儿,给我多盛点,今天忙活了一上午,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月儿接过天明的碗,不好意思道:“可是班大师说,你今天的工作没有干完,只能吃半碗饭!”
天明当时就不乐意了,他大声吼叫道:“什么?那老头子什么意思啊?只吃半碗饭我哪来的力气干活啊,不行不行,你必须给我盛满。”
天明的嗓门一如既往的大,月儿赶紧解释道:“其实班大师已经很仁慈了,你今天劈的柴还不够烧开一壶水,如果真的按照墨家的规矩来办,你半碗饭都吃不着。”
这种解释很合理,但是天明可不管这些,他立刻把矛头指向毕石:“那她呢?她一上午什么活都没干,为什么她面前有那么大一碗?”
天明说的时候还用手比划,明明毕石的碗是很普通的碗,但他比划的时候却打太极一样画的巨大,如果毕石真的用那么大的碗吃饭,那还不变成猪了。
月儿是看天明又开始胡搅蛮缠了,赶紧把理由说出来:“貂蝉姐姐可不一样,她现在是班大师的半个师父,哪有徒弟不给师父吃饱的道理?”
这个理由简直无懈可击,天明听完一点反驳的机会都没有,只好趴在桌子上苦声大喊:“天呐,为什么啊!做人的差距怎么那么大啊?我忙活了大半天就吃这么点东西,有些人闲坐了一上午却想吃多少吃多少......”
毕石无语地看着天明自导自演的闹剧,这家伙确实扌廷卖力的,仔细想想,他还是下任墨家巨子来着,便向月儿问道:“月儿,我是不是想吃多少都可以?”
月儿是个诚实的孩子,立刻回答道:“是的,班大师特地吩咐的。”
原来是班老头吩咐的,看来这一上午的时间没白费啊,他表面上不停地争执各种不相信,但他还是学到了不少东西,然后礼尚往来地任由毕石在镜湖医庄居住。
毕石看了看还在哭喊的天明:“那就好,月儿给天明盛满吧,班大师问起来,你就这样回答。”他酝酿了一下感情,然后朗诵道:“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自古穿越者都是文化大盗,只要是这个世界没有的东西,穿越者都可以用作己身,这不,毕石毫不犹豫地就偷了李绅的《悯农》诗,一副声明大义的表情,就像自己做了一件多么伟大的事情一样。
知情的人固然可以说他虚伪,不知情的人则正好相反,比如天明和月儿,他们正一脸感激与佩服地看着毕石,月儿是个好孩子,她也不忍心天明只吃半碗饭,眼下有了理由,便盛了一大碗饭给天明,天明接过立刻狼吞虎咽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虚弱的身影走到了门口,他虽然满身伤痕,但他犀利的眸子依旧充满神采,一股锐利的视线在房间里横扫一圈,毕石转头望去,原来是盖聂,他终于醒了么?
盖聂扶着门框,他见眼前出现的女子十分陌生,便询问道:“姑娘所言句句珠玑,盖聂领教了,请问姑娘是农家哪一位的传人?”
农家?怎么扯到农家身上去了?毕石无语,自己来这个世界有几天了,还没见过农家的人长什么样呢,便回答道:“你猜错了,我不是农家的。”
不是农家的?盖聂心中疑惑道:“可是,除了农家的人,似乎还没有人能作出这样醒人内心的诗词。”
“这话也太绝对了吧,我就不是农家的人,以前不是,今后嘛,如果农家的人给出的待遇好,我也不建议去住两天。”毕石如实说道,他记得农家也有个漂亮妹子,虽然当初看动漫的时候介绍的不多,但能成为花魁的女人,姿色应该不在雪女之下。
她应该不是农家的人,盖聂推断完毕,便请教道:“请问姑娘的名讳是?”
毕石眉头一皱,他现在最讨厌说自己的名字给别人听了,尤其是问自己名字的人还是一个男人,果断不能说啊,他想了想看向旁边的月儿:“月儿,姐姐给你一颗棒の棒糖,你替姐姐回答好不好?”
天明正在扒饭,听到毕石还有棒の棒糖,立刻抬起头来:“貂蝉姐姐,我也要,我来替貂蝉姐姐回答!”
“额——你已经回答了。”毕石默默地兑换了两根棒の棒糖,给两人一人一根。
盖聂也加入了饭桌,虽然他受了重伤,但这都是外伤,只要牙口没有坏,吃饭这种小事还不影响伤势,反倒是班大师有点特殊,他年纪大了牙口不好,吃的饭菜都是熟透了的,为此月儿和端木蓉还特地给他做了一桌。
所有人的饭都盛好了,除了天明不懂礼数一个人先吃了起来,其他人都还坐着,盖聂奇怪地问道:“端木姑娘怎么还没有来?”
月儿正想说‘大家不用等蓉姐姐,她在已经在厨房里吃了。’谁知道盖聂倒是先问了出来,只好吱吱唔唔道:“这个——蓉姐姐她说.....”
天明看了看满桌子的菜口水直流,插嘴道:“月儿说话干嘛吞吞吐吐的,难道怪女人在厨房藏了什么好吃的,一个人躲在里面偷吃?”
月儿不悦道:“不许你这么说蓉姐姐,蓉姐姐是不想见到盖先生才躲起来的。”
此话一出,饭桌上的氛围便有些不对了,先前的略显欢乐的气氛消失不见,大家都默默无声地趴在碗里扒饭,只有毕石一个人吃的津津有味。
话说端木蓉的厨艺比晓梦的还要好啊,虽然晓梦也能把菜做出美の妙的滋味,但是和端木蓉这个居家贤惠的女子一比,就明显落了下风,端木蓉可是当代医仙,通晓各种药材的她对味道的把握更有独到之处,部分菜肴里除了加入毕石的调料外,还加入了一些药材的碎末。
比如现在,毕石无语地夹起一片生姜,虽然这东西对身体确实有好处,但这毕竟只是炒菜时的调味品,他果断丢到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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