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沧浪江因为雨水的暴动而走势汹汹,在这个浪里泛花的时节小船是不敢出动的。qiuxiaoshuo.comwww.chinalww.com
临江城码头,暴雨,三层阁楼的大船任凭风吹雨打却巍然不动的停靠在岸边。
清晨,洪流不止,街上的人少的可怜。
两支红色油伞缓缓的从雨幕中挣脱而出,任凭那风雨咆哮,伞架却怡然不动,好似山巅的古松,傲然挺.立。
李凡喜欢绵绵细雨,但对暴雨绝对无爱,街上的积水已经能够漫过鞋面了。
一脚落下,好似足底吸附着无形的气流,积水散开,雨点不进,哪怕行走了数百米,也不见李凡的鞋上沾染半点水渍。
“你还在生气?”李凡对着旁边的人问道。
红伞之下的红裳,云鬓盘起,两缕青丝从耳前垂落,面容精致好似四月的花儿,狂风暴雨下坚强盛开的花。
“哼!”
腮帮鼓起的李红袖,煞是可爱,直想让人去捏上一捏。
李凡无奈的在风雨中摇摇头,长发随意的披在身后,却竟然02不随风摆动。
他的刀能斩断山川河流,能斩断明晃晃的月光和人世间的黑暗,但对于少女那缕无形波动的情丝,却没有任何办法。
天色阴沉沉的,没有任何人送行,也不需要任何人送行。
从临江城码头上传的只有李凡二人,或者说这艘在甲板上竖起三层阁楼,寻常难得一见的大船就是为他们才停留在此的。
大船停靠在岸边,但为了安全,实际上船身继续岸边足足还有数十张。
一个体型微胖的中年男人早已在船上等候多时了,待看到两把红色油伞出现在岸边之时,顿时呼喊道:“人来了,快放渡桥!”
船上的水手当即在甲板上冒着狂风暴雨艰难的行动着。
而这微胖的中年男人再次将目光落回到那两片油伞上时,却陡然睁大了眼睛。
“不生气了。”李凡站在岸边,轻轻哄了一声,随即却将手中的红色油纸伞抛入江中,任凭其顺着滚滚浪潮前行。
伸.出结实有力的双臂,穿过李红袖的腿弯,后者还没来得及反应,却已经被李凡抱在了怀中,只得本能的用娇.软的手臂缠.住李凡的脖颈。
脚下一动,“砰”的一声闷响,空气被踩爆,而李凡已经抱着怀中的佳人,以及那柄红油纸伞腾飞在空中。
红色伞面在风雨中转了几个圈,少女的幽香盘旋在李凡的鼻尖,时至如今,面对李凡的触碰,她已有些习惯了,自然脸也不红了。
涛涛的江水在脚下奔流不息,一片红跨越船和岸的距离,待那微胖的中年男人再次回过神来之时,李凡和李红袖已经双双站在了他的旁边。
红色的衣裳找不到任何一滴湿润,黑色的青丝也见不到水滴,甚至就连鞋面都没有一点深色的痕迹。
这两人宛若是从春暖花开的眼光明媚的时节走出的画中神仙,哪有一点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的模样。
中年男人深深吸了一口气,微胖的小肚子随之起伏。
“不用放渡桥了,准备开船!”
中年男人长吼一声后,才在李凡二人面前见礼。
“见过李大侠和李姑娘。”
李凡摇摇头,示意其不用在意,反而问道:“江兄如何了?”
这是江家的船,也只有江家才会奢侈到特地打造一艘在内陆河流使用的大船,更为奢侈的是这艘三层阁楼的大船上,除了李凡二人外就只有必备的工作人员了。
中年男人一边引着李凡二人进入阁楼之中,一边说道:“江公子一切安好,还特地让在下感觉李大侠的出手相助,还交代说,等他处理完了手中要事,定会亲自登门拜谢。”
李凡化解了慕容复的阴谋,也同时找到了燕南天和花月奴,江枫那所谓的全部家产的赏金,自然也就不用交予别人了。
或者说,从最开始江枫就没有这个打算。
不过这些都不是李凡在意的事情,他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
正如这艘大船外观那般气派,阁楼的内部也同样金碧辉煌。
随处可见的金纱帐鸾,柱间雕刻着的祥瑞之兽,绸缎铺就,烛火随着船体摇曳,突然让李凡有了一种置身皇庭的感受,很是气派。
中年男性指着阁楼一层正中的那块牌匾,说道:“江公子在我临走之间还念念不忘李大侠的恩情,这艘船是特地为您制作出来的。”
顺着中年男人的指尖看过去,却见“玄霆高义”四个鎏金大字,银勾铁画,隐隐之中更有一股扑面而来正气,显然是出自140大家之手。
中年男人紧接着又说道:“江公子盛赞李大侠,说您义薄云天,品性高尚,简直堪比陈玄霆在世!”
百年之前,江湖上曾除了一位受人尊敬的大侠,武功虽不高但却乐善好施,极为注重义气,因朋友被小人所害,不惜一人一刀独闯关外,在灭了所有人后力竭而死,为后人所传颂。
李凡和江枫只不过是做了一场交易,江枫却赞他义薄云天,显然只是客气之词。
但李凡却毫不客气的说道:“江兄果然慧眼识珠,一眼便看穿了在下深藏在内心的本质。”
闻言,中年男人擦了擦额头莫须有的汗渍,李红袖也白了李凡一样,口中小声嘟囔着:“死不要脸!”
李凡却突然升起了浓厚的兴趣,在扫视了一眼阁楼一层厚,便道:“走,咱们去二楼也看看!”
中年男人当即侧身让路,跟在两人身后从边侧的楼梯踏上了二层阁楼。
随意的一眼扫过,就连李红袖都不由惊叹起江枫的手笔之大气。
如果说一楼是金碧辉煌的皇庭正殿,那二楼就如同江南园林般细致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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