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输了!”
手里的苦无紧紧的贴着辉夜信剑的脖子,波风水门看着他,眼里既有欣赏也有警惕。◎√∷↘
经过刚才一系列环环相扣的激战,波风水门已经完全认可了辉夜信剑的实力。
他知道对方还有最后一舞没有使出来,如果最后关头他使出了那一舞,那么他也不可能这么轻松就能拿下对方。
只是波风水门不知道的是,辉夜信剑不是不想用那一舞,而是他已经根本就用不出来了。
身患重疾的他能同波风水门打成那样已是勉强,尸骨脉的终极绝招他又怎么可能使得出来。
毕竟他可不是原著里的君麻吕,有地之咒印可以提升实力和身体潜能。
“我输了!”
出乎波风水门的预料,辉夜信剑看了波风水门一眼,心服口服的点了点头,没有反驳波风水门的话,也没有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
他是一个有傲气有担当的男子,愿赌服输,败了就败了,胜了就是胜了,自然不会为面子干出什么恼羞成怒的事情。
波风水门诡异的看了对方一眼,实在不相信对方会这么轻易就服输,沉声道:“你什么意思?”
“我认输!我不是你的对手!”
辉夜信剑松开手里的大刀,向着波风水门一摊手,表示自己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就连身上的气势也被他收了回来。
波风水门见状眉头一皱,他发现自己有些看不懂眼前这家伙了。
前一刻这家伙还嚣张无比的扬言要打败自己,后一刻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人畜无害了?
“哇啊!”
一声闷哼,辉夜信剑在波风水门惊愕的目光中身子一抖,竟是张口喷出了一大口血。
“你怎么了?”波风水门收回手上的苦无,连忙扶住了险些栽倒的辉夜信剑。
“咳咳!我不行了!我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了!”
辉夜信剑咳出了几口血,颤颤巍巍的看着波风水门道:“能败在你的手中,我也算死而无憾了,只是很抱歉,我不能履行那个承诺了!”
说着,辉夜信剑脸上的表情越来越苍白,就好像得了绝症的病人一般,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浓浓的死气。
波风水门扶着他,脸色一阵变换,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辉夜君麻吕这个角色,难道这家伙他———
“咳咳!我们尸骨脉的血继限界并不完美,力量使用的越多,寿命也就越短,而且还会患上一种血继传染病,我已经是晚期了!”
看到波风水门眼中的惊讶,辉夜信剑吃力的吸了口气,自愿将自己的事情说了出来。
“怎么可能!!”
听闻辉夜信剑的话,波风水门的心情复杂无比。
他原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不错的人才可以拉拢,却没有想到对方人才是人才了,只是却是那种快要死翘翘的人才。
“咳咳!!”
辉夜信剑又咳出了几口血,神色更是虚弱,只听他用充满感激的语气对波风水门道:“我知道你刚才还没有使出全力,不过还是很谢谢你,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痛快的战斗过了!”
波风水门道:“挺住,你不会死的!”
辉夜信剑摇了摇头,“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我已经不行了,反正我也厌倦了这里的生活!所以我———”
“唔!你干什么???”
辉夜信剑话还没有说完,波风水门突然将一瓶不知名的药水塞入了他的口中,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瓶不知名的药水已经被他整瓶的灌了下去。
“你干什么??”
辉夜信剑用力挣开波风水门的搀扶,只是他刚刚站稳身子,神情忽地一变,看着波风水门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怎么样?是不是身体恢复了?”
波风水门扔掉手里的空瓶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中透露出一股淡淡的喜意,他没想到金闪闪收藏的圣药这么给力,居然这么快就治好了辉夜信剑的身体。
“你给我喝的是什么?”
发现自己的血继传染病居然神奇的好了,辉夜信剑目露惊光的看着波风水门,心里激起了千层浪。
早年为了自己这个病,他可是找过不少名医的,然而结果自然都是一样,那些名医都对他的这个病束手无策,然而如今波风水门的一瓶药水居然治好了他,辉夜信剑实在有些不可思议,甚至有些如梦似幻的感觉。
“不必惊讶,一点祖传秘方而已,不过我救了你的命,你刚才又败给了我!所以———”
“愿赌服输!我愿意跟随你!”
“那好,现在把你头上的护额给我取下吧!”
“好了,我们回去吧!”
远处,玖辛奈收回视线,对着身旁的秋道丁座和油女志弥说了一声,转身便向着来时的方向离去。
原来她(他)们早在波风水门和辉夜信剑交手的时候就已经来了这里,之所以没有上前,完全是被两人的战斗所吸引,这才站在远处观看,况且波风水门也交代过他们不许出手,所以他们也就没有上前。
眼看玖辛奈越走越远,秋道丁座和油女志弥纷纷对视了一眼,两人目光交流了一下,深深的看了一眼辉夜信剑之后向着玖辛奈离去的背影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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