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衍等人踏入大殿之后,恰在此刻,殿内钟磬大响,连筑九声,须臾声毕,背后殿门轰然落下。
谭定先闻声,心下不禁一颤。随即定了定神,在座上回了一礼,道:“张真人有礼了。”他又对沈柏霜等人四人一揖,道:“不想四位道友今番也至,先前不知,未曾出来迎候,有所怠慢,还望勿怪。”
与此同时,诸,:“自先贤东来,伏魔降妖之后,四洲之地,载气承道,玄灵兴举,已过万载,然时至今日,灵机渐消,气用不足,究其原委,却是我辈中人取摄太过所至。幸有前辈大德早辨先机,由此千载一会,金书聚约,存续天理,今邀诸位来此,便是要再沿前议。”
他话声落下。足有十来息后,史真人在座上道:“谭掌门,金书定灵,传有万载,其中细节在座皆明,无需再言,只史某却有一疑。”
谭定仙道:“史真人请言。”
史真人道:“定契之后,那千载之内,诸来一听。”
卜经宿把声音提高几分。道:“自诸话。
不难看出,此举应是玉霄话时,沈、孙、韩、彭四人皆时缓缓起身。
谭定仙急急抬头看去,似欲求取援助,
众人纷纷避开目光,而更令他惊恐的是,到了玉霄派座上时,周雍居然也是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张衍见无人应声,把袖一拂,转身就往外走,沈柏霜等四人,也是半刻不留,随他往外去。
清辰子眼出浮出一抹亮光,这时他也起身,把手一指,忽然一道剑光飞起,一闪之间,就将少清派所在席座法坛斩成两段,他冷言道:“既有刀剑,何用唇舌。”
言毕,头也不回走了出去。
卜经宿回望一眼,见谭定仙坐在那里,尽管看去神色未变。但他极是了解自家这位师兄的,其分明已是惊慌失措,乱了方寸,不过暂斩凡心,勉强镇定而已。
他不觉暗叹,事实证明,若坐拥强横实力,自可蔑视俗规,所谓契书,在其面前也不过只是废纸一张。
就如玉霄当日天宫聚议之后,回去就放纵天魔,诸派也只是暗中腹诽,却无一人敢出面指摘。
可一旦如此做,却也输了名声。
然这可是令他心惊胆战,溟沧派此举,显然不在乎天下同道如何看待其等了。
这等大派,若是不再去在乎所谓规矩大义……
这念头方起,却是不敢再往下想。
耳畔闻得殿外那阵阵雷震之声,他叹了一口气。
“这天下……要大变了。”
此刻外间,张衍等五人正同乘一驾**舟往溟沧而返,韩载阳言道:“此番所为,诸派当已明我溟沧意在一争。”
沈柏霜冷然言道:“愿合则留,不合则去,此掌门之言。”
张衍负手而立,看着底下云海载沉载浮,回首道:“乾坤我定,岂由他人?诸位,回去之后,当倾力备战了,”
四人齐齐一揖,同时道:“当奉真人法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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