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第二章,下午六点左右还有一章。)
陈长兴很强,作为陈家拳第十四世掌门,他对陈家拳的理解,已经上升到了宗师境界。
可追风手吴奎在活着的时候,实力就不弱,现在化作了厉鬼,又在这乱葬岗修炼了一百多年,武艺早就突飞猛进,非同寻常。
陈家拳以慢打快,吴奎却反其道行之,练就了一手快如疾风般的拳掌功夫,此时竟压得陈长兴有些难以招架。吴奎对陈家拳的理解显然是错误的,是邪道,可邪至巅.峰,也有一番新天地!
这时,陈玉娘加入了战局。她双手挥舞着一对红烛,烛火通明,金光大作,如两颗小太阳一样,晃得吴奎直遮眼!
“真不愧是纯阳血。”陈玉娘一想起马长歌那副吃瘪的表情,便觉得可爱,脸上也自然地流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陈长兴却是趁着这个间隙,从地上捡起桃木剑,与陈玉娘一起,前后合攻吴奎。吴奎在两件法器的夹攻下,顿感吃不消,忙呼唤仅存的几个小弟:“都别看戏了!快来助我!”
唇亡齿寒,那群恶鬼虽然清楚自己不是陈长兴父女俩的对手,但此时却不得不帮忙。一旦吴奎有个三长两短,只怕他们也会被收拾干净,因此他们都很拼命。
在他们的帮助下,胜利的天平又开始朝吴奎这边倾斜了。
陈玉娘急了,高呼道:“长歌!你还打算睡到什么时候?”
马长歌一下子被惊醒,从地上弹了起来。
他茫然道:“怪了,我怎么睡着了……”
其实这是因为他身体内的自我保护机制被激活的缘故,他先前失血不少,又被“玄武真君符”榨干了体力,因此在昏迷之后,身体索性进入了深度睡眠,开始进行自我修复功能。
虽然前后总共才睡了二十分钟,但他现在的感觉也已经好很多了。
陈玉娘见他居然还在发愣,忙呼唤道:“还不快来帮忙!”
“别心急啊,师父,我正在想办法。”马长歌一边用神识翻查着“道界”内的道具,一边回答说。
清心凝神符,替身符,障目符……嗯,先不说这些符箓用不用得上,就算真有用,用在这里也太浪费了。反正陈家父女俩也只是微微落下风而已,不急,不急。
收好符箓,他又望向其他的道具:烛台,公鸡碗,八卦镜……
有了!
马长歌翻出一只木鱼,面色大喜。
他二话不说便盘腿坐在地上,紧闭双眼,用梆子轻轻敲打着木鱼,口中开始念咒:“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一个身穿金丝白袍的年轻道士,此时却敲着木鱼,一脸肃穆地口诵《道德经》,这画面还真是不伦不类,古怪之极!
陈玉娘忙中抽闲,用余光瞥了他一眼,却差点因此分神,险些被吴奎打伤。
她无欲无泪地想:他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在报复我刚才叫他小处男!
渐渐的,两人开始体力不支,动作的力道与速度都降低了许多,形势岌岌可危。陈玉娘催促道:“快一点,长歌!我们快不行了!”
马长歌这时终于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道金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十二篇的力量应该足够用了……”
他站直身躯,右掌握实木鱼,左手将木槌塞进鱼嘴,然后弓步迈开,双臂下垂。佛家“卍”字符忽然于他身前闪烁,光泽虽然不显眼,但确实存在。
“螺旋……哦不,木鱼丸!”
马长歌低吼一声,紧抓着闪烁着“卍”字光芒的木鱼,向着吴奎迅速冲.刺。
噗。
一声轻响,吴奎的身体被金色的木鱼刺穿,卍字符碎成万千碎屑,彻底融入他的身躯。
这时,所有人都停下了自己的动作,惊讶地看着这一幕。
“活着不知行善,死后仍然作恶。贫道是没本事打得你魂飞魄散,否则哪里轮得到十八层地狱中的小鬼行刑……”
言罢,吴奎的脚下忽然出现一道金门,金门打开,十数双鬼手将其生生拽进了地狱十八层。
“不!我不会输!我怎么可能会输!啊啊!”
任凭吴奎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这悲惨的结局。而那几只恶鬼,此时也纷纷被陈长兴削掉了脑袋。乱葬岗内的怨气,终于消失了。
随着风波平静,那些先前饱受蹂.躏的鬼魂们,纷纷前来向马长歌道谢。
“仙尊在上,感谢仙尊救我们脱离苦海,弟子陈世昌率陈家族人拜谢仙尊!”
为首的老者说完,竟一下子跪在了马长歌的面前。而他身后的那些鬼魂们也纷纷跪了下来。
“昌叔!”这时,陈长兴终于认出眼前的老者是谁,那竟是他的亲叔叔。
“咦,你是长兴!”
“昌叔,你快起来。这小子是我女儿玉娘的徒弟,算起来还是我的徒孙,你跪他做什么!”陈长兴急忙想将陈世昌扶起,可是两人阴阳相隔,他根本碰不到对方。
马长歌忽然感觉腰肢一疼,耳后便传来了陈玉娘的冷笑:“臭小子,让我们陈家先辈跪在你面前,你一定很得意对吧?”
马长歌打了个激灵,忙上前将老人扶起,笑眯眯道:“陈老前辈快快请起,小子现在跟随玉娘学医,自然也算陈家的后辈,您老这般跪拜,小子可是要折寿的!”
听得马长歌这样说,老人才率着陈家鬼魂站起身来。
此时,在场的鬼魂多是老一辈,因此陈玉娘也不熟悉。陈长兴显然有话要与这些人说,陈玉娘索性拉着马长歌回避一旁。
“长歌,这回谢谢你了。”陈玉娘眼眶红红,看起来分外惹人怜惜。
“这是怎么了,你怎么还哭呢。”马长歌见她落泪,心中不忍,便伸手用拇指拭去她脸上的泪珠,柔.软的肌肤触碰到他的掌心,令他一阵心猿意马。
陈玉娘感受到那只温热的大手,面色一红,伸手轻轻拍掉他的手掌,娇嗔道:“我只是感谢你帮我母亲脱离了苦海,可没准你占我便宜!讨打是不是?”
“呃……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我这还受着伤呢。”马长歌见她作势要打,急忙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身子摇摇欲坠。
陈玉娘这才想起他身受重伤,也顾不得男女之防,忙抱紧他的手臂,将他扶住,关切地问:“你没事吧,现在感觉怎么样?”
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那两团柔.嫩的触感,马长歌内心一荡,下意识便道:“好,好得很……”
小提示:电脑访问进qiuxiaoshuo.com手机登陆m.qiuxiaosh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