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和大司命打情骂俏,和少司命培养培养感情,三天很快就晃过去了。
“哈哈,我胡汉三又回来了!”在别人一脸白痴的目光中,夏玉打开马车上的帘子,对着咸阳城打呼一声。一路和大司命打情骂俏,和少司命培养培养感情,三天很快就晃过去了。
但是没人敢拦着这辆马车,虽然赶车的人和说话的人城卫军认识,但是他们认知这个座驾,这是秦王的御用座驾。
车内的大司命三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是都一脸古怪,月神更是觉得夏玉丢了她人一样离他远些,只有少司命弱弱的用秋兰凝聚出几个小字。
“夏玉,胡汉三是谁?你不是叫夏玉吗?”
这话直接把他给噎着了,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不能告诉他胡汉三是汉女干吧。
那样按照少司命这好奇宝宝的心态说不定还要从汉女干是什么开始解释。况且,胡汉三其实严格来说算不上真正的汉女干,中国人民叫他汉女干,日·本·鬼·子叫他亲日友人,一般称呼他胡桑。唉,人是逼出来的。其实开始他也是个好人,只是形式所迫啊。
“听说了吗?我们咸阳城的小神医是大王的儿子,现在大王要借小神医回去封他为公子,还特地将原本仁德医馆那条小巷赐给了小神医。”
“这个早就听说了,而且现在仁德医馆旁边的玉楼也改名了,叫做秦楼。”
“青·楼?”
“嘘,别乱说,要杀头的,是秦楼,意思为大秦第一楼的意思。”
“大秦第一楼?也只有小神医当得起这个名号了。”
“你不知道吧,秦楼的名字可是大王亲自提的呢。”
“真的?”
“当然是真的。”
······
街上到处都是讨论夏玉的事情,说的最多的就是他竟然是秦王的儿子。
“他们在讨论你呢。”大司命揶揄道,“真不知道你这只小色|狼有什么好,除了会占女人便宜还能做什么。”
“哟,大司命姐姐这是要宠幸了吗?”夏玉一脸一笑的回到马车里面,亻申手轻轻挑起大司命渐渐的下巴,然后就亲了上去。
“唔~”这可是在大街上!虽然在马车里,但是大司命还是很害羞,立刻推开了夏玉,要知道,旁边还有月神和少司命在。虽然月神早就撇过了头,但是少司命却没有,反而一脸认真的看着两人玩亲亲游戏。
少司命虽然小脸也泛红,但是却不像月神那样害羞的转过头,谁让她也是有“前科”的。
夏玉得意一笑,挑衅的看着大司命,眼中那‘有种你再说说看,只要你敢说我就敢亲’的神色让大司命恨得牙痒痒。只是没等他得意多久,大司命一句话让他立刻暴走。
“哼,就当是被女人亲了一口。”如果在平时,大司命这幅嘟起小|嘴的诱·人表情夏玉一定会好好欣赏一番。但是说的话不对啊!
“啪——”的一声响起,夏玉把大司命拉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腿上,对着香·臀一巴掌就拍上去。虽然没有用力,但是那清脆的声音却让大司命羞·愧欲死,这次不单月神,少司命都把头别了过去。她没想到大司命一路上吃了那么多亏,现在还敢拿这件事挑衅夏玉。
“公子,已经到秦楼了。”车夫可不敢随便开门,毕竟里面的声音他可是听的一清二楚。这时候干拉开车帘无疑是找死,那个被小公子调戏的女人可是江湖上恶名远扬的勾·魂使者。
有传言她那双血红的手是杀人杀红的,虽然他不敢相信,但是无论如何死在她手里的人也不会少,这种女霸王估计也只有这位公子降服得了了。
说来也怪,在他印象中,公子夏玉一直是个君子,但是自从这次受伤醒来之后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不过她也不敢乱说,要是触了嬴政的霉头,那可是哭都来不及哭的节奏。天子一怒赤地千里这句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他可不会觉得自己是先天境就敢横·行无忌了。车上哪位比他弱?更可怕的是公子夏玉去了一趟阴阳家,去的时候才后天人境,个子小小的,现在才三个月竟然已经先天真天境了,个子比他还高,要不是脸部轮廓还有点以前的样子,他真要认不出了。
正因如此,他才觉得自己一把年纪活到狗身上去了。
“别闹,马车已经停下来了。”估计是被打习惯了,大司命的脸色羞恼少了许多,媚态比以往更添了几许。
“啧啧,大司命姐姐,下次在挑衅我就把你吃掉。”夏玉把手放在鼻子前狠狠吸了一口,“真香,大司命姐姐,你已经熟透了,再不吃就迟了。”
哪怕他再嚣张,也知道有的话不能在女人面前说,女人脸六月天,说变就变,要是说她老,就跟拿刀在她脸上刮了一刀一样。
秦楼还是以前那个酒楼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变化,这本来就是他要求的,毕竟现在秦国的技术,不,应该说战国的技术实在太落后了,在他眼里就和石器时代一样,重建估计也和现在差不多,最多也就是被金子堆得土豪一点。
为什么?现在的人连上茅厕用的都是纱布擦屁·股,寻常人家更是舍不得一块布要用多少次,洗完再重复利用的数不胜数。
他首先要改掉的就是这个风气。
为此,造纸术就是最先要解决的。
无论是造纸术亦或是酒这些东西都不能随便乱造,要想垄断,限量和差价必须要做好。
所以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和嬴政已经几个大臣商量好这些事宜,否则做了都等于白做。
夏玉率先下车,然后将大司命和少司命一次抱了下来,月神拒绝了他的好意,他也只能摸·摸鼻子,毕竟他到现在还没有占过月神的鼻子。大司命本来要自己下来,但是拗不过夏玉。只能任由他来个公主抱。
“谁让你裙子的开叉这么大,万一走·光被别人看到我就亏大发了!”对此大司命只能无奈的将脸埋在他的怀里。
虽然抱少司命换了一个“裙子下摆太短”理由,但是少司命却没有反抗,她已经被抱习惯了,哪怕是下了车一直被他抱着,少司命都没有反抗,因为她喜欢现在这种感觉。
在马车上夏玉大多数的时间就是窝在大司命怀里,而她几乎一直就被夏玉抱在怀里。
“少少,是不是舍不得离开本少爷的怀抱?”夏玉看着少司命一脸坏笑,左手更是放在她娇·嫩的香·臀儿上慢慢摸·索。
少司命没有说话,只是亻申出小手狠狠的掐了作怪的大手。
秦楼左右的一条小巷子此时已经被清空,除了秦楼以外都关着门,包括仁德医馆,若不是他告诉嬴政自己回来要在秦楼落脚,估计秦楼都被关了。
“你回去告诉父王,我回来了。”夏玉亻申出手从大司命的细腰上摸出一只秀囊,期间少不了占便·宜,从中拿出一锭金子给车夫。
“这是给你的奖赏,一路上辛苦了。”他身上的金子才温泉的时候全被姬倾城搜刮一空,只留下了十两给他,还是放在大司命哪里保管。
姬倾城说他是败家子,以管家婆的名义将他的盘缠全部没收掉了。
“在下不敢。”
“叫你拿着就拿着,不然别人还以为我小气呢。”
“谢谢公子。”
车夫离开了,对于夏玉的特权他一点都不觉得过分,一直以来都是嬴政亲自来见他,而不是他去参见嬴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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