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乌哥”
正如方道士,牡丹初见李小欢,一眼便就认岔了:“阿”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李小欢当时就很生气:“你看清楚我不是阿乌”
“你不是阿乌你不是阿乌,又,又”牡丹四下看看,奇怪道:“又躲在,躲在这里做甚”
这分明是一个傻大姐,说话完全就没有逻辑性:“躲谁个躲了我,我这用你管”
“莫非莫非”牡丹冷笑:“你是贼”
“白痴”李小欢心道
但见是个美女,自也气馁三分:“这位大姐,我不是贼,我是李小欢,我”
“大姐”这可真是有眼不识泰山,现下牡丹也很生气:“谁你大姐谁你大姐我你老娘我”
自不足:“呸”
李小欢赔笑道:“好了好了,不开玩笑,我在这里照顾”
“照顾病人”自作孽,不可活,这件事情事后李小欢回想起来也必须承认应该完全责怪自己,因为不认识牛牡丹就已经是犯了死罪,开始:“你照顾病人你还照顾病人我看你就有病而且病得不轻糊弄谁了你你当我白痴啊你我呸当老娘我看不出来早就看你贼眉鼠眼鬼鬼祟祟,说你是个贼你就是个贼你不但是个贼,你还是个采花贼,好你个采花贼,竟敢跑到这里来撒野。也不看看这是谁家也不瞧瞧家里是谁”
“谁”李小欢。居然不服。
“哈哈本女侠。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牛牡丹:“牛牡丹”
李小欢,嘴一撅:“啵”
好罢,就凭这一下,已经足够五马分尸了:“很好。”
牡丹平静下来,就在爆发之前:“有种。”
让他死个明白:“你,记住,方殷。是我兄弟,这个,是我弟妹,你,明白”
李小欢,撅着嘴:“滋~~滋滋~~滋~~滋滋~~~~~~~~~~~~~~~~~~~~~~~~~~~~~~~~~~~~~~~~~~”
自不必说,开战
只一时。
“不要不要”李小欢,惊恐大叫:“女侠饶命”
“跪下”牡丹持刀,大喝:“跪下”
李小欢跪。
刀就架在脖子上面:“叫”
“娘”
“再叫”
“娘亲”
“再叫”
“亲娘”
“再叫”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现下牡丹满意了:“滚”
李小欢也很满意:“是”
滚将出去,跪在门口。仍是不敢稍去,毕恭毕敬问道:“孩儿愚昧。敢问娘亲,儿当,滚往哪里去”
牡丹收回,架在诺勒脖子上面的刀:“儿啊,你就滚出门外去,也去看看咱家匾上的字”
忠烈千秋
李小欢叹一口气,复抱成球,滚向门外。
此时,方家,只有李小欢,牛牡丹,以及诺勒三人。
门还是门。
大开着,却是,出不去了。
李小欢当时又很奇怪,心说方家的门槛怎会高到如此地步,李小欢试着弹了一下,结果:“鹅”
再试一下:“鹅”
再试一下:“发克”
亚哥,从来都不是一个善茬儿,没有诺勒的管教亚哥也已经反了:“嗬~~嗬~~嗬~~嗬~~嗬~~”
这球,拿眼,往上一看,墙头坐一小黑孩儿。
外加一个大脑袋。
球还原,李小欢站起来,再一看,门。
完全被堵住了。
而此时:“妈咪妈咪”
李小欢。
“呆地呆地”
动脑。
“饿饿”
想了一下,跑回屋里
字,是一定看不到的了,那巨人脑袋的宽度就已经长过了匾:“咳”
这件事情,李小欢要向那个谁谁谁,好好地请教一下:“不开玩笑,说正经的,你兄弟的前弟妹,之前,有没有孩子”
这话太有逻辑性,牡丹也没有听懂:“有”
李小欢,抱着头,出去了。
这件事情,是有必要,好好地重新考虑一下,李小欢原本认为伟大的爱情的力量可以战胜一切,但是到了现在
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接受
不接受
是接受
还是不接受
究竟是接受还是
不接受
一整天,李小欢都纠结在这两个问题上面,并且对自己关于未来的人生之路想了很多。
李小欢,从来就是如此之执着的一个人,也不管人爱接受还是
不接受。
神机真人是对的。
现在的诺勒,只是所谓的,第四颗星。
我们看过五颗星,也看过秘密花园,现下再来看一看第四颗星
是球体,无数面。
像钻石,像水晶。
以往是有无数投影,如今是空。
以往是有无数世界,如今是空。
空无一物。
诺勒看着第四颗星。
无法感知到诺勒的存在。
诺勒无法感知到任何存在,只能看到第四颗星。
第四颗星,从前不是这样的。
第四颗星,从前就是这样的。
此时,诺勒也知道,诺勒是被困住了。
只是诺勒看不到,也摸不到,那一只透明的,玻璃瓶。
一个人,很孤独。
诺勒不在乎,诺勒曾经无数次地经历过这种孤独,而每一次都要比这漫长许多。
当然这一次,是有些不同。
诺勒也很奇怪,究竟会是谁,来将诺勒拯救
是蜜死脱方,还是,魔鬼先生
是的,一个男人,如果没有保护诺勒的能力,是没有资格成为诺勒的丈夫的。
原来,第三个条件,是在这里。
东郊。
皇陵是在京城东郊,碣山怀抱,洛水环绕,正是一处天造地设的地陵吉壤。前方主陵角楼重重,朱门道道玉台林立,座座殿宇雄浑巍峨,松柏青青山水寂寂。那里就是隆景朝历代帝王所葬之处,皇上皇后龙子龙孙,活祭死人,活人死祭,金缕玉衣共同陪葬。纵有广厦千万间,到头只睡一席地,这话说得好,好生没道理,这话一个皇帝和一个乞丐一样可以说得出口,却是欺人还是自欺
辅陵。
“这个是你爷爷,那个是你太爷,这个是你大伯,那个是你二伯”方解没有说话,说话的是罗伯,那时方殷在听:“那是大奶奶,那是二奶奶,那是三婶娘,那是”方殷没有去看,也是听不进去,眼中只有正前方那一道碑:亡妻小婉之灵位。
那时言语,犹在耳畔,这才过了多久
罗伯再不会说话。
罗伯躺在一旁,不见头面,白布覆身,其上仍是那一碑
夫谨立。子纪之。
只半人高,墨底红字。
方殷站在碑前,背着他的老父。
左前方,就是方殷的碑:儿男方殷,纪之之墓。父方怀忠,故考先立。
故考,就是先父,老子给儿子先行立碑,并且自称故考,这不吉利,大不吉利
现下就,吉利了。
一家人,终于团聚了。
方殷活着,就是一个错误,就像现在,一家三口团聚,方殷是一个多余的人。
是个人,就会死,其实这也没什么。
是啊,灵秀说,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可不就是么。
想开了,又怎样
想不开,又怎样
什么是痛苦什么是快乐
有家人,才有家,若是一家人在阴曹地府里团聚,也胜过现下阴阳相隔
一人,苟活。
是的,罗伯说得对,都会过去的。
当然还是,葬了再说。
现下,并排躺的着,就是两个人了。
爹爹,罗伯。
现下,那一个故事,或说那一个谎言,已然不攻自破。
若是仇家,世代血仇,同葬一处,不说爹爹,罗伯,你会愿意么
真是好笑,好笑极了。
走开。
这时有人过来,拿着寿衣,拿着孝布,拿着香烛,拿着一面将棋
方殷说:“走开。”
爹爹说过,不可操办。
说了不操办,就是不操办,方殷要为他办一个,天底下最为简单的
葬礼。未完待续。。小提示:电脑访问进qiuxiaoshuo.com手机登陆m.qiuxiaosh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