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宝那要命的丈母娘,在张宝家里,吃的肥头大耳朵。小說,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就说道:“大妮啊,你反正也是趴在屋里看电视,不如我给你看着,你学着开汽车行不怪简单的。”
“你想当教练娘啊,我可是从来没摸过方向盘,谁知道那东西是沉还是轻不过,人家那些开汽车的,都是去驾校学习,还要考试,叫什么出库入库,竖杆子练习才行。”
“哎呀,大妮啊,你想想,从小娘教会了你多少东西吃饭穿衣,给小孩子做袄做裤,蒸馒头熬稀饭,等等一切,不都是娘一样一样教你的听娘的话,错不了。”
当娘的也是一片苦心,恨不能把世界上全部的手艺,都教给自己的儿女。
张宝的老婆,虽然有痨病,可她有病,并不代表她笨。刚开始的时候,她慢慢的琢磨着,先不打火,先学习着挂空档,等挂档熟悉了以后,才练习打火,叫发动机空转,听了一会儿发动机那沙沙的声音之后,就关了钥匙。坐在车上,把眼睛闭上,定了定神,把开车挂档的全部流程,仔细回忆了一遍。就重新把火打着,电视上说的,轻抬离合慢给油,试着往前走了两三步,接着就赶快停了下来。算是开车开了个头。
张宝的老婆从车上下来,喜滋滋的说道:“木匠的老婆会拉锯,我天天看着张宝开车,耳濡目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就学会了。明天继续练习。”
张宝那丈母娘,自然对自己女儿,吹捧有加,说道:“看看我的女儿,天生就是当老板的材料。外头那些女人,看着一个个贼溜溜的挺精神,哪儿是我女儿的对手我的女儿是绝了算。张宝叫人来送信,说了事情的全部经过。喘不开的弟弟,当时就暴跳如雷,大叫道:“好哇,老娘给她家里动弹了这么些年,洗衣做饭看孩子,帮着他老张家做买卖,不知道挣了多少钱请个老妈子,管吃管住,一月的工资也要一千多呢。算算账的时候到了,你们回去跟我姐姐捎个话,先算这八年的工资,多了不要,就一年一万二千块钱,八年十万块钱,剩下的就是娘钱,都是实在亲戚,咱多了不要,十五万块钱。他老张家痛痛快快答应了,咱好说好商量,火化发丧,一样不少,若是不答应,咱就公事公办,报交警队处理,该逮谁逮谁,坐牢杀头随便,反正老娘死了,就算活着,我也图不上利,爱咋咋的,裤裆里挂镰头,豁上了”
大伙听听,大伙看看,张宝这舅子,比张宝两口子还滚刀肉针尖对麦芒,钢钩子对琉璃球,都不是好货,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比一个厉害,一个比一个孬种。喘不开对上了她弟弟这不怕死死不怕,能怎么样啊。
中间无人事不成。张宝央求李二出面,到他丈人家说事。
李二高高昂着头,打着官腔说道:“这才是去求人家开恩,你打算怎么办啊”
张宝哭着说:“咱先看看孩子他舅是个啥说法。”
“逃避不是办法。你就是说吧,给多少钱了事”
“都是亲戚。我老婆也是他们家的一口人。按人头算的话,应该给个三五万就行了,意思意思,看他舅依不依”
李二道:“这种事,还是你亲自去的好。”
“我不敢去,过去两家人没少打过仗,我去了,怕他舅打我。”
“你老婆去,他还敢打吗”
“我试试看。动员一下我老婆,争取叫她去一趟。”
喘不开披头散发的来了,头上了一大套,该说的,不该说的,好听的,不好听的,全部说了一遍。云里雾里,连吹带吓唬,把喘不开她弟弟,说的一楞一楞的,都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张宝对他老婆使个眼色,他老婆心领神会,继续对她弟弟两口子展开了攻势。上去一把拉住她弟弟的手,哭诉道:“兄弟啊,你是不知道哇,姐姐我为了你好,把咱娘接了来,吃住着我家,姐姐可受老罪了呀。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天天吃那买食啊。顿顿有鸡有肉才行,离了荤腥不拿筷子啊。还有抽烟喝酒,她老人家有这爱好,我是想方设法的满足她的要求哇。”
“姐姐,说话可要凭良心,咱娘在你家里,天天给你洗衣裳做饭,给你执掌着买卖,挣钱可不少哇。你就是从劳务市场上顾个人,不也得管吃管住吗还有,咱娘夜里还给你看门值夜,不得开两个人的工资啊还有,你不言不语,就独自主张把老人家火化了,是什么意思”
喘不开说道:“冤枉,我冤枉啊。咱娘去火化,是你们允许的呀。你们当儿子的,怕麻烦不说,还一分钱不出,叫我们东拐子的人,简直就笑掉了大牙。世界上哪有你这样的儿子外人可都说了,说你是杂碎一点儿人情味没有的畜生,猪狗不如的东西”
喘不开把李二抬出来,说是村里去她娘家联系的,说好了,先火化了再说,叫老人家入土为安,还说了,娘家弟弟是个顾大局,识大体的人,一点不追究老太太死的原因。
李二来了。已经喝酒喝的两眼通红,走路腿都站不稳。踉踉跄跄,来到张宝他舅子面前,问道:“你说多少钱吧痛痛快快一句话。跟你姐姐学着点。前一阵子,张宝他爹叫淘气家的汽车轧死了,就是你姐姐开的价。”
喘不开弟弟弟媳两个人,到旁边嘀咕了一阵子,回来就有了价格,张宝那舅子媳妇,一脸横肉的娘们,高声喊道:“二十万块钱。”
李二笑嘻嘻的问道:“都是实在亲戚,能不能少点张宝是把他爹卖了不假,就那辆小汽车,也就那出事的罪魁祸首,不管钱多钱少,就那东西了,同意呢,就写个手续,不同意拉倒,别耽误了我喝酒,外头还有三个娘们等着亲我哩。”
喘不开他弟媳,还真的认为外头有女人等着李二亲嘴呢,扭头朝外头一看,外头连一个人影也没有,她这才知道李二是个满嘴跑火车的人。跟他打交道,两个字:难缠
李二说:“你两口子,把老娘的骨灰盒放到小汽车上,拉着她老人家回家吧,小汽车也不用往回送了,你们走了以后,张宝把门关上,往后就没了亲戚,各人顾各人罢。散会”未完待续。。小提示:电脑访问进qiuxiaoshuo.com手机登陆m.qiuxiaosh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