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夜,万物沉寂,一切都归于静谧之中。qiuxiaoshuo.com
;;;;空气中安静得仅仅只剩下鸟语虫鸣,以及微风吹拂的声音。
;;;;数万人的大军,大多数都已经回到了营帐中休息,只有少数奉命站岗放哨的人还在熬更受累。
;;;;“我觉得,银将军不应该那么犹豫才对。”
;;;;“对方既然主动退却说明是后继乏力,这几千人完全可以卷土重來轻松歼灭才对。”
;;;;深夜放哨的活计是相当无聊的,哨兵甲终于是忍受不住寂寞,开口轻声对身边的同伴哨兵乙说道。
;;;;哨兵乙闻言,顿时讳莫如深地看了看四周,确定沒人之后,才将声音压得极低,“这是上面的事,你我最好是掺和。”
;;;;“可是这样有些延误战机啊。”
;;;;“要是第二天对方那个驭阵师又恢复了气力,对于我等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哨兵甲担忧地说道,“毕竟拼死拼活的都是我们,将军可乐得逍遥快活。”
;;;;“嘘~小声点。”哨兵乙连忙竖起一根手指头,“将军可是真身境强者,六识敏锐着呢,小心被他听见。”
;;;;“况且,将军此举只是谨慎而为之,沒有什么坏处的。”
;;;;“哎~真是发愁。”哨兵甲见同伴根本沒有体会自己的忧虑,只能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时。
;;;;在他们沒有看见的角落里,正有一个猫着腰的黑影躲在草垛背后。
;;;;“哼,如果我能直接擒住北苍银,这数万大军必然被逼退。”
;;;;倘若雷岳在此,定然会忍住这个潜藏在黑夜中的神秘人正是百里天明。
;;;;之前,后者一直在高空盘旋。
;;;;作为真身境强者,他能轻易地看到地面上发生的一切,这是雷岳不曾具备的优势。
;;;;当他看到少年凭借一己之力布好战阵大发神威的时,的确是惊叹得目瞪口呆。
;;;;回过神來后,等到夜幕降临,所有人都陷入了沉睡,他才徐徐降落在地,潜行來到了北苍大军驻地外围。
;;;;这也就意味着,他根本沒有多余的天赋丹重新升空,将自己生生置于了无穷险境之中。
;;;;然而百里天明的算盘打得很明确。
;;;;他只要能把握好时机,一举制住北苍大军的统帅,就能让这数万大军不敢再轻举妄动。
;;;;本來面临最大的问題就是他不知道北苍部落的统帅是谁,和自己相比实力如何。
;;;;但此时这两名哨兵之间交谈的内容无疑令他心中的雾水蒸腾划开。
;;;;银将军。
;;;;这绝对不是北苍部落对于将领的分级。
;;;;抛开这等因素不看,那肯定是个人名。
;;;;名字中带有银,且实力足以统率这么多人大军作战的强者,百里天明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北苍银。
;;;;“是他,那这下可有些棘手。”
;;;;百里天明沉吟了片刻,旋即将目光锁定在那两名显得有些无所事事的哨兵身上。
;;;;“先抓个舌头來问问。”
;;;;他打定主意之后,隐匿住全身的气息,悄然靠向营区用木栅栏围起來的大门边上。
;;;;虽说对手比自己弱上了不止一星半点。
;;;;但在眼前不远处的那一朵朵营帐中,却是有着成千上万的敌人在酣睡。
;;;;行动起來必须收敛动作,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否则暴露了身形可就不妙了。
;;;;百里天明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他在等,等一个能闪电完成袭击的时机。
;;;;这时,哨兵甲结束了刚才的话題后,又有些无聊的散起了步,对同伴说道,“我去营区里巡逻巡逻,你在这里看好。”
;;;;哨兵乙听后,不太放心的说道,“有什么问題,我一个人可应付不來啊。”
;;;;哨兵甲丝毫不以为然,“有什么应付不來的,巡逻队就在不远处,有事直接吼出來就成了。”
;;;;“我是实在忍不住了,想找个地儿小解。”
;;;;哨兵乙翻了翻白眼,“我靠,你到底是去巡逻还是小解。”
;;;;哨兵甲嘿嘿笑了笑,敷衍着说了两声:“都有,都有。”
;;;;随即便撒开腿跑远了。
;;;;“就是这个时候。”
;;;;百里天明待得哨兵甲的身形消失不见后,趁着哨兵乙还在嘟囔抱怨地当机,迅速抽身蹿出,整个人迅疾若风勾起手肘,一把卡住哨兵乙的咽喉,强行拖着他钻进了黑漆漆的丛林之内。
;;;;十分钟后,距离北苍营地五十里开外。
;;;;百里天明停下奔袭的脚步,总算是松开了对哨兵乙的束缚。
;;;;但转而便用宛若老虎钳的手指将其的喉结掐住。
;;;;“老实点,想活命的话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他说完,稍稍将手上的力度松了几分。
;;;;“咳咳,去你娘的吧。”
;;;;这哨兵乙还真有几分骨气,不屈不挠地朝百里天明吐了口唾沫,大骂道,“你有本事就把我杀了。”
;;;;“嘿嘿,是么,”不过见多了死硬分子,百里天明早已是习以为常。
;;;;他并沒有因此而犯难,只是轻笑道,“是么,那我偏偏不遂了你的愿。”
;;;;说完,他从兜里摸出一把随身携带的匕首,明晃晃的刀刃架在了哨兵乙的脖子上说道,“你尝过被人将肉一片一片从身上割下來的滋味么,”
;;;;“随你的便,爱咋地咋地。”
;;;;这哨兵闻言,软硬不吃地把头撇向一边,显然沒有把百里天明的话当回事。
;;;;他自从参军开始,就受到了很严格的逼供训练。
;;;;知道很多时候,行刑者实际上是有所顾忌的。
;;;;对于眼下的形式,他道也认得很清楚,料定了百里天明不敢杀掉自己。
;;;;“是条汉子,可惜你落在了我的手里。”
;;;;百里天明顿时挥出一肘将这兵愣子击倒在地,熟练地用绳索把他绑了起來,继而轻车熟路地从须弥法器中掏出了一堆刑具。
;;;;分门别类地罗列在哨兵乙面前,若有所思地说道,“我看看。”
;;;;“是先用刖刑呢,还是刮刑呢,用老虎凳岂非更好,”
;;;;“对,就先试试老虎凳。”
;;;;不得不说,配合着各式各样的刑具,他每句话都仿若利刃般割在哨兵乙的心头。
;;;;然而后者兀自是按捺住惶恐不安的心神,愣是一声不吭。
;;;;事实证明,百里天明并不是光说不干假把式。
;;;;他直接一把将这年轻的士兵抓在一根凳子上,然后将其绑在上方,伸手撩起其脚,在下方垫上了一块青砖……
;;;;...;;
小提示:电脑访问进入PC站:qiuxiaoshuo.com手机登陆m.qiuxiaosh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