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云鹤眯着眼,坏坏地笑着:“小东西,你不承认路上想爷上~你,那就罢了。求-小-说-网爷现在知道了,你是上半夜和爷同~房的时候,里面偷偷存了太多爷的精~子这足以证明爷的精~子活动力,相当地高”
纳兰馨儿:“”
她能装死么嗷
什么叫她偷偷存的
明明都是他强~行~塞~进去的好么
偏偏东方云鹤不肯放过她的耳朵,还在她耳畔时不时地,说着蛊~惑的话:
“要深一点还是浅一点”
“舒不舒服嗯舒服就叫出来,不要忍着对,大声点”
“小东西,你现在知道了,爷的一根,抵得过别人十根了你现在应该庆幸,上辈子一定做了拯救人类的事,这辈子才有福气让爷这一根,来伺候你”
纳兰馨儿被他弄得晕头转向,一会儿觉得自己像是踩在棉花上轻飘飘地要飞起来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像是舂里的米,被狠狠地捣来捣去,快要捣穿了,全身上下无一处不被碾得酸疼。
听到东方云鹤这么说,她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在心里腹诽着:尼玛,大叔,我看是上辈子我犯了什么错,这辈子才要被你晚晚压着,给你泄~火
再说哪里是你伺候人家,明明是人家被你欺负得要命
正撇嘴郁闷着,忽地,她意识到了大叔刚才说的重点他说他一根顶人家十根
难道说的是那玩意儿
擦
纳兰馨儿觉得自己要彻底石化了。
原来刚才从皇甫老夫人房间出来的时候,东方云鹤一本正经地和皇甫少宇探讨什么“几根”和“肾虚”的问题,说得就是那玩意儿
难道九尾狐有好几个根
难道邢芙老师也知道这事儿
纳兰馨儿此时回想起自己在那一刻的蠢懵,真是觉得自己不要活了。呜呜,当时自己竟然还问大叔“一根是什么”
怪不得大叔当时的表情那么奇怪,还说回家告诉她。
现在她可算是明白了
以后凡是听不懂这个男人说的话,一定没什么正经意思。
“想什么呢和爷在一起,专心点”某男人不满地咬了她的耳垂一下,似是尝到了好滋味,又不停地咬了几口,身下的力度也随之增大。
“唔”纳兰馨儿大脑一片空白,再也无法思考那些有的没的,她的情绪和欲~~望,完全被他主导了去。
两人彻夜不眠,恩爱不绝。
直到天边亮起了鱼肚白,东方云鹤才放过她,将她摁在怀中小憩:“乖,睡会儿。”
纳兰馨儿虚~软无力地反对:“大叔,天亮了,起床了”
“你起得来么”某男人欠揍地轻飘飘地甩来一句。
纳兰馨儿:“”
东方云鹤摁了摁客房服务的门铃,吩咐侍应生:“把早餐送到房间来。”
纳兰馨儿瞪眼:“大叔,不可以”
在房间吃早餐,何况还是在床~上吃,传出去,他俩纵~欲~过度的名声可就人人皆知了。
东方云鹤却搂紧了她,强势道:“反对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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