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球慢悠悠的走了回来,脸上的小表情也很令人寻味。起先它被关在门外,将门敲击了许久我都没听见,还是萧生夏闻之给它开的门。
“呼,外面冷风吹儿,同类你居然不给我开门”小雪球进门之后喋喋不休的抱怨着我没良心。
“我没听见,你多担待些。”我凑了过去哄着它的小脾气,它依旧不依不挠。
“明天我就要走了,你又要一个呆着了,这个时候就别生闷气了。”我张开了双臂对它说道:“来,抱抱。”它依旧高冷如初,不愿与我腻歪一番。
这段人狼的对话着实让一旁的萧生夏愣神无声。“怎么了”我一转眸便对上他惊诧的神情。“哦,你们继续,本王且看着。”他摆了摆手向我同小雪球示意着。
“继续个毛线啦。”我站起了身自顾自的坐到了一旁。“方才你说你要走了,可得了本王的允许。”他还真是体察入微,这点语言上的参差他都注意到了。
“不是还没到明日之时可能时辰到了你的决断也会随之改变。”“哦”他一副拭目以待的模样。
沉默之时持续了很久,我们虽在同一个地界但仍有各自的空间。他提笔书写,我则是睡意昂扬。
天色不知不觉中暗沉了许多,像是打翻的浓墨渲染了天边的光影。我的生物钟准时准点的响了起来,坐起身走到了桌前坐等着嬛嬛送膳而来。
这个萧生夏还真能扛。午时只啃了几口馒头直至现在还神采奕奕呢。
“喂,你就一直坐在那里卖弄文采啊。”我打趣的问道。“怎么,都不称呼本王为殿下了”他简直是顾左言右,又扯到这种繁文褥节的问题。既然他要个说法,那么我给不就是了。
“你自从知晓了我是道,一是却有其意,二是我还是比较偏爱地铺,毕竟睡地上的时日久些。
“不必,今夜本王不归。”说罢他走了出去,去向什么的没个交代。哎,还是不能坦诚相待,没事,日久见人心时间久了他应该会把我视作朋友吧。
我合上了门,铺好了地铺,同小雪球道过晚安后便安然入睡。
所谓的安然其实只能成为假设性的词。
梦中我仿佛看见了一片白,是那种拦住了眼眶的白。身着白衣眉目如初的尊上爹爹,身披紫纱笑靥如花的娘亲,他们正转眸对着我笑。
正当我满怀雀跃的向他们的方向迈去之时,一片殷红又盖在了眼前。
随即发生的是没有任何前兆的,画面被撕裂,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无形的手。那双手正将一切美好的过往扯成碎片,将血液倾置泼洒。
血液化成粉末零零散散的从半空飘落,整个地界都抹不去这片暗色。我睁开了眼,这才逃出了梦中那个地带,真是好久没有做过这样的梦魇了。
难得看见故人,却不过几秒的暂留,是那双手毁了这一切,是那个人破碎了美好。我揪紧了棉被,指甲甚至穿透丝绸所制的被面。
今夜注定又是一夜的辗转反侧,可我到底能做什么,我这样做真的有用吗,我的复仇会不会只是一个荒唐之举我反问着自己,却得不到心的回应。
或许一开始便是错,即使回天无力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尊上爹爹杳无音讯,冷凝棺中的娘亲残骸也不复存在,这些未知的定数终是阻着我的牢。
说到底我也不清楚我做的这些是否无谓,但萧锐这个人,直觉告诉我他绝对与这场仇怨脱不了干系。
我看了看一旁睡得香甜的小雪球不禁有所感叹,同是狼妖,向它这般无忧的活法该有多好。
未完待续。小提示:电脑访问进qiuxiaoshuo.com手机登陆m.qiuxiaosh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