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冤枉啊!”林浩噗通一下跪倒在梁皇跟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对梁皇哭诉道:”您之前可是嘱咐过臣,让臣全权督办海事,可臣这里根本就是分身乏术啊,说起来这海事,如今都只不过是挂靠在水师麾下的一个督办衙门,您让臣把摊子铺这么大,总要有人过去治理吧!可若是让朝中那些读圣贤书的人过去办,陛下您会觉得放心吗?”
梁皇闻言一愣,感觉着貌似还真是这个理,但随即便明白过来,冷笑着一脚踹开眼前的林浩,冷道:“那你卖官所得的银钱哪里去了?都用在什么上面,为何没有与朕报备?还有,十几个海外之国都被我大梁占据,称臣的国书呢?你都丟哪里去了难道你林浩如今有不臣之心,想做叛逆?”
这ー顶顶帽子扣下来,让林浩顿时魂飞魄散,哭嚎着喊冤道:”陛下,您不能这样,您这是卸磨杀驴啊,臣这真是冤死了!”
“臣卖官不假,可是那些人都是能够经营南洋商家的好手,每个人能够给大梁带来巨额收入!”林浩这一着急,将什么都倒了出来:”如今南洋那边十几个国家都投入到我大梁后,那边ー应通商都是要缴纳双倍商税的,今年与去年这不到半年的赋税,都能够赶得上我大梁往年三倍所有赋税总和,而且这笔钱马上就要入r
林浩说到这里顿时呆了一下,下意识住ロ,却看到梁皇ー脸似笑非笑看着自己,”说啊,怎么不说了?这笔钱是不是马上就要入库了?而且今年第十一批商船,是不是刚刚出洋远行?今年像这样缴纳的税款,是不是还能够有至少两次的收成?u“陛下,这钱不能乱动的!”林浩此时表现的好似真的为国为民一般,大义凛然对梁皇说道:“这钱是为了大梁百姓留下的,今年不比往年,宿州,幽州,青州与冀州这些新占之地,恐怕时有战事天灾,处处都是用钱的地方,而且一旦与周边国家开战,这将是最后一笔能够动用的钱银,陛下你-要三思啊!
“朕有说要动用这笔钱吗?”梁皇闻言又好气又好笑的指了指林浩,揺头笑骂道:”这时候才把实话给朕说明白了,你个滑头还真是其心可诛!”
林浩闻言顿时松了ロ气,瞬间变脸献媚笑着说道:“这都是陛吓体恤,将士用命,我大梁列祖列宗保佑,方能够有今日之局面,不过陛下,国库能够动用的钱,真的不多了,您这次出兵援助魏国,
臣最多从自己这边挪出一亿钱,再多就没有了。”“一亿钱!”灌婴在一旁听得目瞪ロ呆,这还叫没钱!
之前梁皇可是说了,援助魏国最多也就能够出兵五万,若是如此,五万大军有这一亿钱做支撑,足够军队半年征伐所用,这货还真是梁皇所说的,其心可诛!
不过让灌婴不解的星,梁皇闻言只是轻轻点点头,笑着对林浩笑道:‘'算你有点孝心,这ー亿钱,明日交到内廷吧,魏国的事情,你不用操心,用心处理你的海事跟国政,最近一年内征伐用度,你不必多操心了。”
“真的?”林浩闻言不由得又惊又喜,一旁的灌婴闻言,却是又气又急,梁皇这话一出,恐难更改,可若是如此,这一年大梁怎么都不可能说不打仗p巴,不让户部出钱,让士兵们喝西北风吗?
但是梁皇很快把话又转到海事上面去,”南洋经略如今进展还是太慢,而且朕不光是要南洋,你尽快让人将南洋至波斯湾的海图全部绘制成册,南洋与波斯相邻,这些地方的物产,矿产资源,还有险要海域的问题都是重中之重。”
梁皇指了指林浩道:”要保障我大梁海路的通畅,并且把目光放长远一些,尽运往那边多移民过去,最好能够扎下根来,如此,方能够对大梁以后的发展,起到长治久安的促进作用。”
求鲜花……
“另外。”梁皇终于将话题引到灌婴身上,对林浩道:”这位是朕最看重的客卿灌婴,以后他便在你手下做事了,东海不是经常闹腾吗,灌婴,朕给你水军,你帮林浩,将水路上好好整肃一番,没问题吧?”
让自己去剿匪?灌婴闻言不由得一愣,不过很快便明白梁皇的深意,这差事看似简单,可实际上
却一点都不简単。
如今大梁的海事摊子,即将越铺越大,那么很明显,大梁的水军将会进ー步得到扩张,而梁皇选择此时将自己安排进水师,针对东海诸国的攻略,明摆着就是给自己建功立业,在水军中建立威望。
由此灌婴将会在大梁军方彻底站稳脚跟,而且大梁的海事,必定林浩一个人控制,有灌婴在,林浩多少在敛财上面会有顾忌。
如此ー举多得,林浩与灌婴都是聪明人,ー听都能够明白,马上互相拱手寒暄起来,彼此之间表现的好似已经认识许久般热络。
于是,大梁的船舶,水师攻伐一应都移交给了灌婴处置,而林浩这边继续与海商探询,在水师的策应下,对大梁周边海域进行探査与攻略,使得大梁境内的商人,对海路的信任,一天天逐渐増长起来。
而有灌婴加入的大梁水师,变得更加有侵略性,东海诸国也因此开始遭到大梁前所未有的全方位打击,有海商与朝中充足兵员的支持,这些时常骚扰大梁海境的国家,遭遇了灭顶之灾,大梁的水师,也因此名扬天下。
解决完林浩的海事与灌婴的安置问题,梁皇终于得空,直接跑到了k凰郡主的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