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如此,我匈奴无论老幼,都能够骑马挽弓,阁下不要以为我们来这里是为了祈求你们,等待着你们的可怜,我们匈奴人是不可战胜的草原雄鹰,东胡人根本不可能是我们得对手!"沙钵罗说着狠话,气呼呼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一副色厉内荏的模样。
看着匈奴人一副义愤填膺,却死皮赖脸不走的模样,梁皇心中冷笑,淡淡说道:"嗯,你说的倒也不错,你们那些个匈奴人,倒也都是群天生的战士,不过眼前那十万多人,都是我们的俘虏,从他们投降我大梁开始,他们就属于我大梁了,所以你们现在想要赎回他们,就必须认认真真跟我们谈,而且要谈的话,必须按照我们的条件来。k
“你们的条件?"沙钵罗闻言一阵愕然,随后看到一名锦衣卫取过ー副竹简,递交到他身边案前,示意他观看国书。
沙钵罗狐疑的拿过竹简,看到上面熟悉的匈奴文字,略微心中安定了写,可是越往下看,脸色顿然大变,还不待全部看完,便一把将竹简拍在案几上大喝道:"你!你们梁国人还要脸吗?这,这叫
什么条件,你们干嘛不干脆去抢?"
“抢?"梁皇闻言微微笑道:"莫非你是在提示本官,让我们再入草原?放心,如果这谈判谈不下去,我们自然会去,不过到时候就不是你说的去抢了,我们是去拿,那我们觉得应该拿的,反正你们平曰里怎么对我们得边民,我们得军队,就会怎么对待匈奴人。”
梁皇对沙钵罗露出森森白牙,"告诉你,今天这个条件,你们答应便罢,若是不答应,我们便自己去你们草原上取,反正迟早都是要打,现在打,也正合适."
“而且根据你刚刚的态度,本官现在心情极度恶劣,所以刚刚给你看的国书上的条件,现在作废!"梁皇ー脸戾气,瞪视着沙钵罗冷笑道:"从现在开始,涨价了!"
“ー个匈奴士兵,良马两匹,一个青壮男丁,良马一匹,ー个青年妇女,牛一头,一个小孩,羊五ロ,不二价!"梁皇冷笑道:一'至于你们那些个贵族头人们,本官倒是可以给你们讲讲仁义道德,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天朝上国的风范。**
“这次抓到的一名匈奴头人,羊两ロ,一名小王,羊一口,一名贵人,换我大梁百姓十人,一名都尉,换我大梁百姓五人,若是你们能够将这些所谓的贵族全都换回去的话,我这里还能给你们做主,将咱们大梁好不容易俘虏到的郝宿王当作添头,送给你们。”
梁皇的话说的沙钵罗整个人的表情s时间变得好似标本一般,傻愣愣杵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整个人ー脸哭笑不得的表情看着梁皇。
梁皇此时心里面可是笑翻了,若是这个沙钵罗敢用梁皇开出的这种条件,将郝宿王等ー众匈奴贵人们这么赎回去,恐怕他这个右丞相就当到头了。
要知道这个郝宿王,可是掌管单于庭卫戎,有权召集贵人议会,传达单于遗诏,定下匈奴人继承人的重要人物,一般都是单于最为信任,最亲密的人出任。
这次霓凰郡主出塞也是意外抓到这个郝宿王,整个俘虏贵族中,以他头衔最为尊崇,但却被梁皇如此践踏,当作添头送还给沙钵罗,沙钵罗就是有心接也不敢伸手。
这些贵族们一个个都是自诩为大草原上的天之骄子,一个个心比天高,但如今在梁皇眼里,却是命比纸薄的蟁货,若是沙钵罗不把他们赎回去,梁皇马上第二天就会把这些贵族送去开矿挖山,怎么都不会白养着这群四体不動的人,得让他们好好活动活动,顺便为大梁的基础建设添砖加瓦。
当然,当沙钵罗看到梁皇很仁义的将一堆写满贵族称号和姓名的竹筒,摆放在沙钵罗眼前,让他亲眼过目之后,梁皇能够清晰的看到,不管事沙钵罗,还是他身后的匈奴人,一个个脸上,额头上的油汗ー个劲地往外冒,面容愁苦的跟欠人百八十万一般苦楚o
梁皇还在一边煽风点火,打趣着说道:'”怎么样,本官对你们匈奴人够仁义吧,你们看看,这么多匈奴贵人,算下来这里都有小三千人了吧,用这么点代价,还白送你们ー个郝宿王,难道你们还以为我大梁在欺辱你们?”
听明白梁皇所言的匈奴人一个个气的脸都绿了,梁皇这哪里不是在对他们欺辱!这简直就是哧裸裸的侮辱,自郝宿王开始,越是官衔大的,换取的牛羊马匹数运越小,反而普通兵将,甚至小孩都比这些贵人们卖的贵,这要是真按照梁皇说的办了,整个匈奴不炸开锅オ叫怪了。
“大人的好意,本相代表单于多谢了,不过恐
怕大人的美意,我们无福消受,我愿意用八(好王好)百匹良马的价格将郝宿王赎回去!"
周围听到沙钵罗话的锦衣卫们一个个如见了鬼一般的看着他,梁皇倒是笑的一副惨绝人寰的模样,眼中露出戏谑的笑意,点头道:"嗯,果然大气,看来是本官小气了,不过那些贵人们是不是按照本官刚刚说的办,除了这个郝宿王?”
“头人良马五匹,贵人良马十五匹沙钵罗几乎快被梁皇激将疯了,还好最后还是保留着一丝理智,咬着牙将自己的条件说了出来,这些贵人们没有一个人,赎金低于五匹良马的。
梁皇边听边摸了摸下巴,看着周围锦衣卫们幸灾乐祸的表情,心中总算是感觉到一丝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