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桌子换大桌子,原来的东西全部撤下去,重新摆上来一批卍
徐宝原本还觉得浪费要出言阻止,结果一看撤下东西的伙计那兴奋的样子,便打消了念头,显然,东西不会扔,而是给伙计吃
后来的五个人,加上之前的三个人,
问题是徐宝和赵祯商量的事情还不能旨意走中书,不可以告诉太多人
那么既然敢闹事,大家就都别闲着,动起来
“你是有钱,你让我们怎么办”负责管钱的晏殊满脸不快
“你们家没钱”徐宝纳闷地问,宋朝的官员收入和福利是很好的,虽说在京城买不起房子,但平日里举办酒会什么的绝对没问题
“你叫我们自己拿钱”贾昌朝吹胡子瞪眼:“于理不合”
“不错,我等出钱,是舍、还是赈”陈执中附和
舍是指施舍赈是说赈济,全是可怜别人,别人日子过得好好的,你去可怜人家人家不干的
徐宝给了陈执中一个笑脸,抿着嘴的那种,随即伙计进来,一人一个小炭炉,同时一人一个小盆分餐制了,不再继续从一个大盆里捞
等东西摆上,大家自己倒酒,冯媛不伺候了
“官家说,边关苦寒,我等应尽力筹措钱粮,借你所行之事,教民以欢,说若边关将士因缺少钱粮而败,我等皆为罪人受千古骂名,官家往日哪有这般行事过”
陈尧佐沉声说出情况,看向徐宝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愤怒
徐宝琢磨琢磨,觉得陈尧佐所说也对,中~国~官~本~位~体~制~下,人到了一定地位就不亲自去做事,而是动动嘴,下面有人去办
不像有的国家,选~举时要演讲,要拉~选~票当上了官也要经常参加一些活动
如今让一群大官做小吏之事,大官们自然不高兴,而且还觉得不合礼法
可是这回是因为一百万贯,前方打赢了赵祯给别人扣帽子,如果钱少了,前方一输,赵祯就同样可以用礼法来收拾人
而国库的那点钱,还没到过年的,刚刚收上来的秋税差不多就已经有花的地方了,赵祯不想动用国库的钱额外给将士
徐宝能理解,于是小声问:“诸位前来是想让我停下要做的事情那样官家问起,诸位便可说不是诸位行事不利,是我这里出了差错叫官家砍我脑袋”
“哼!”冯媛冷哼一声:“信不信我家还能拿出一百万贯送到前面去”
她的意思是说,皇上不可能杀我们,我们拿钱,到时候你们还是没钱
“非也,非也”宋庠摆两下手,说道:“我等是前来问计的,只是心中有气,方才有如此那般”
说完他脸又微红,来时是打算以泰山压顶之势,叫徐宝害怕,然后主动把办法说出来,不是求着他说
不过呢,出现了技术性失误,在战术安排中,少算了一个人,一个少女,然后便是一着错,满盘输
晏殊看着徐宝,问:“钱,从何处出”
“好吧”徐宝点点头:“我告诉你们,只是以后我就不能用这个法子赚钱了,嗯!不能用同样的了,咱大宋的人实在是太聪明了,我想个法子别人就学”
“是何办法”晏殊是最关心的,他管钱啊,他此刻想得不仅仅是一次赚到钱,还琢磨着以后用同样的办法捞钱
“诸位应该见到过,京城每路口处,有文字、条幅,上写商家的名字和卖的东西,这叫广告,广而告知,我的办法就是大量制作广告”
徐宝边说边在自己的盆里涮了片肉,夹给冯媛,冯媛笑笑,又给推回来让他吃,然后接着他的话说
“叫商家出钱制作灯笼、条幅,然后挂在民宅之外,灯油或蜡烛商家也要给,横幅和灯笼上的画和字,就是出钱商家的名字和东西”
“若商家不给呢”晏殊追问
“不给”冯媛把眉毛一挑:“东市有韩家豆腐坊,明天我做出来条幅和灯笼,布满整个东市的居民住所,上面就写‘金玉满堂,上岗豆香’,然后我在他家的店左右租下一排房子,专门卖各种豆子做的吃食,如何”
在坐的人一愣,看着冯媛,眼中有了别样的意味
“够狠”一直站着的文士忍不住出声
徐宝正好吃完肉,跟着说:“还可以在京城外面的路上,码头与河边竖大牌子,哪个商家出钱多,就把一个牌子上写他家的位置和名字,算是另一种扑卖,说好了,码头处的我上岗豆香保证各买十个牌子”
晏殊眼睛贼亮贼亮的,说道:“不要你的钱,好主意,我去试试,听着很简单嘛,以前也看到路口有那种字画,怎就疏忽了呢”
“不要钱这个话我记住了,到时候管我要钱我就把官司打到官家那里,先说好了,一个牌子立一天,你得管别人最少要一贯钱,尤其是像会仙楼那样的,让他们争”
徐宝没装大方,不然的话……估计也赚不到这个钱
“不妥、不妥”陈执中出声:“莫非只凭借京城中的人去看去买天寒,哪有多少外来之人”
“有啊,两旬前,景彝兄已经叫人安排人手去做了”徐宝告诉陈执中,又叹口气:“本是我自己的买卖,如今偏生要让给你们”(未完待续)小提示:电脑访问进qiuxiaoshuo.com手机登陆m.qiuxiaosh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