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柏的四名亲兵看到土匪围向他们时,便把立柏套在马上的大刀丢给了他他们这些土匪,都是附近的山民,从小在大山里长大,对这里的地形十分熟悉,很快便逃得没了影儿
那个曾三平时圆滑、贪生怕死,这次倒豁出去了,硬是拼着一股狠劲,在几名土匪的掩护协助下,从玉墨和四名兵士手中,抢走了岑三郎他将岑三郎打晕扛在肩上,凭借极好的轻功,最先逃走
岑二娘、玉墨和赵樾见状慌怒不已,举着火把就追着他逃离的方向而去临走前,岑二娘叮嘱安三少和立柏,把那群被擒的土匪扭送林安县官府找敬知县审问他们并让安三少请求敬知县多派些壮丁衙役出来,帮助寻找岑三郎
立柏和安三少纵然也很想跟着去找岑三郎,但那些流匪不能没有人看守押送,只得忧心忡忡地连夜押着那群土匪,朝林安县驶去好在岑家的那辆马车够大装得下那十几名被捆绑严实的土匪
巩金宝此番出师不利,和十几名手下栽在了立柏、安三少等人手里,被生擒了他是个惜命的,在去林安县的路上,被立柏拿刀轻轻往脖子上一划,才划破点儿外皮,渗出一缕血丝,就哭嚎着把他知道的一切都招了
立柏和安三少几个才知,原来他们是领了一名神秘人的悬赏令,专程埋伏在山里等着将他们灭口
立柏和安三少都十分惊诧,他们两个素未谋面,怎么会有人同时要他们两个的命那人究竟是谁可任凭他们怎么威逼利诱,巩金宝等土匪都不知雇他们杀人的是何方神圣两人只得暂且掩下疑虑,快马加鞭将那群土匪送去林安县县衙
……
岑二娘亲眼看着弟弟从她手中被人掳走,她简直恨不得以身代之,更恨不得将那个劫走岑三郎的曾三生剥活吞同时亦分外后悔自己没有带那个银针盒出来否则在曾三拐走弟弟的那一瞬,她完全可以射毒针将他毒死,避免弟弟落到曾三手上
大约是太过怒愤,爆出了潜力又或者这几月接连外出锻炼,练出了脚力岑二娘居然紧跟在赵樾和玉墨身后,追着曾三狂奔,没有扯后腿
曾三就像一只灵活的大雁在漆黑如墨的山林里奔走如风,时隐时现每当跑在最前面的赵樾现他的身影,要抓住他了,一转眼他就不见了踪影
几人在林子里追跑了许久,直到第二日天明,赵樾他们也没有找到曾三和岑三郎甚至完全失去了他们的踪迹三人在曾三最后出现的那片桐树林里几乎掘地三尺,也没有找到他和岑三郎
岑二娘又累又怕,简直快要崩溃了全靠一股毅力支撑着她,她才没有倒下只是她奔跑过度又缺水,双目已然失神,走起路来歪歪倒倒的
那样毫无章法的凌乱飘忽的步伐,仿佛她下一秒就要摔倒在地一般,可她居然坚持走了许久,硬是没有摔跤
赵樾看着岑二娘要哭不哭的惶然小脸,那张脸上写满了焦虑和疲惫,他心里格外难受他劝她坐到一块光滑的大岩石上休息,“二郎,你不能再走了就坐在这儿,等我和玉墨的消息罢”
“阿樾说得极是!”玉墨摘了一片微微泛黄的野芋头叶,不知从哪儿装了一捧水回来,递到岑二娘嘴边,让她喝:“二少爷,你喝点儿水吧那个山贼应没有跑远,就藏在这附近我和阿樾再到处找找,你在这儿歇歇养足精神,等我们回来”
“不!等我休息一刻钟,咱们再一起去找”岑二娘一口气喝了一半的水,将剩下的一半递给嘴唇都干裂开的赵樾:“阿樾大兄,你也喝”
玉墨不同意:“少爷你累得不轻,不能再奔波……”
岑二娘举手打断他的话:“玉墨,那山匪就藏在附近,若我和你们分开,说不准就被他一并劫走了咱们还是一起行动为妙”
“二郎言之有理”赵樾喝了些水,感觉喉咙没那么火辣干痒了,很没形象地一屁股坐到岑二娘旁边,还拍拍座下的岩石,邀请玉墨和他们一起坐坐
玉墨也累得不轻,蹲坐在赵樾旁边三人皆心情沉重,谁也没开口说话,默默地坐了一刻钟,勉强养足精神后又结伴在桐树林里四处搜寻
他们找了快两个时辰,将占地数亩的桐树林翻来覆去找了个遍,也没找到曾三和岑三郎
岑二娘急得心火急冲,烧到嗓子眼儿,加上夜间狂奔数里山路,出了一身冷汗,又被夜风狂吹,得了风寒,不停地咳嗽
玉墨领着她和口渴难抑的赵樾,去之前他找到的那处山泉那儿喝水,正巧就遇上了同去那儿打水喝的曾三
岑二娘三人喜出望外,霎时间浑身充满力量,飞扑过去,追着曾三跑了三四里路,终于在他跑出桐树林前,将他逮住,问出了岑三郎的下落
可是当他们找到岑三郎时,却现他被曾三带着逃走时,撞坏了脑袋,一脑门半干的血,看得岑二娘眼前黑,被吓得晕倒了过去(未完待续)小提示:电脑访问进qiuxiaoshuo.com手机登陆m.qiuxiaosh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