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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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已经黑了,月已经爬上了山。天空稀少的星星也冒了出来,带着清风有点凉。

  封度开车至阿虎家的楼房下。

  一辆车从另一条马路开来,又从车后面开走了。

  成兮赶紧从楼房里赶来。

  封度看着他走来问道。

  “成兮,怎么样了?”

  “已经一整天了,一点动静也没有。这一整天里发现阿虎出门吃饭之外,就是去马场骑马。然后就回到家里,一直没有出来。”成兮喘了喘气。缓缓地说道。

  “走,去瞧瞧。”封度听完成兮的话,接着就往楼房里走去。

  来到阿虎家门口,敲了几下门。

  阿虎开门,一脸惊讶的样子说道。

  “又是你们。”

  转身一脸嫌弃的样子又说道。

  “进来吧!”

  走到椅子旁,客气地讲道。

  “请坐,各位。”

  然后转身倒了三杯茶水放置在桌上,然后坐下来就问道。

  “凶手抓到了吗?”

  “还在调查之中。”岚岚边坐下来边说道。

  “你的小指是怎么弄的?”封度瞧着阿虎的手上受伤的小指问道。

  “小时候弄的。”

  阿虎放下杯子,眼瞧着封度。眼珠子在眼眶里打转,一丝不安的样子。举起手伸出小指,在封度面前。

  “这是我小时候上山砍柴,不小心砍到了手指。缝了十几针,因纱布包扎的很紧。在换药的时候,撕不开纱布。一个月后,砍断的手指在纱布里腐烂了。所以留下了这个缺失。”

  “十年前你有多少岁?”封度挪动了一下杯子。

  阿虎惊了一下,一脸疑惑的样子并说道。

  “32岁。”

  说完又楞了一下,并好奇地问道。

  “与这事情有关吗?”

  封度挥手示意地说道。

  “岚岚,拿给他看看。”

  顿时岚岚拿出马四一家四口的死亡照片,有顺序地放置在阿虎眼前。

  封度紧接着问道。

  “你认识吗?”

  阿虎拿起一张照片,仔细地看了看。

  “这不是十年前一家三口被害的事件吗?”

  又冷若异常的样子。冷静地问道。

  “这又有什么关系吗?”

  轻轻地将照片放在桌上。

  “既然知道这件事情。那么这张你应该记得吧。”封度拿起时间沙漏的照片,递给他看。

  阿虎身体上前倾斜,异常的冷静的样子。

  “我记得什么?”

  顿时微笑了起来,冷静的样子。又不明所以地问道。

  “什么意思?‘风度’神探。”

  封度顿时站起身指着阿虎,严肃的样子。直言不讳地说道。

  “十年前一家三口被害,你就是原凶。是你杀了马四。”

  阿虎站起身,一脸愤怒的样子。开始指责。

  “警,官。你不要冤枉好人,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

  指指点点的样子喝道。

  “我就是那个人?”

  封度理直气壮的样子,拿起照片放在他面前。勇武有力地说道。

  “时间沙漏。”

  接着指着照片上的沙漏上,一个手印子。准确地说道。

  “这上面已经留下来你的证据。”

  接着对着岚岚命令道。

  “沙漏。”

  接着接过岚岚手中的沙漏,放在阿虎的面前并说道。

  “你可以试一试。”

  阿虎慢慢伸出手,又害怕地缩了回去。又瞄了一眼封度,看了一眼岚岚。一声反问道。

  “就凭沙漏上的带血的手印子能证明什么呢?有恐证据不足吧!”

  “颜清已经死了。”封度嗯嗯几声,冷静下来。对着阿虎老实地说道。

  阿虎抬起头眼揪着封度,一脸很害怕的样子。不敢相信的样子。

  “不可能。”

  一挥手,扫掉桌上上的杯子,“啪啪”地声响起,掉落在地上。

  “我没有害了她。”

  顿时紧缩了起来。

  接着成兮走出房间见着这一幕。

  阿虎站起身。圆瞪着封度。

  岚岚举起呛对着阿虎。

  成兮握住呛,听见封度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

  阿虎听到这句话,顿时冷静地坐了下来。心灰意冷的样子,鼻涕一戳的哭丧的脸。

  “我没有害她,我没有。”

  封度接着起身拍了他一下肩膀,一副安慰的样子。

  “她是自刎的。”

  “自刎。”阿虎顿时抬头看着他,期望的样子。

  封度接着一脸可笑的样子,不顾一切的样子。接着老老实实地说道。

  “你是害不了她的。颜清是一位跆拳高手。已经有六年实力,就凭你是打不过他。”

  阿虎接着一脸哭笑的脸,泪中带笑的样子。

  “你已经知道谁就是那个人?你为什么不抓她?”

  封度接着从岚岚手里接过一副牌,放在他面前并说道。

  “这都是因为你,十年前马四被害的事件。在尤彪被杀的时候,事件现场留下一张‘大王’的牌。所以我就明白了。”

  接着摊开牌,摆在他面前。

  “那个人为什么要一步一步地去害人?在现场留下马鞭与一个时间沙漏,还有一张牌。鞭打死者的原因,也猜到了凶手是谁?”

  接着从牌中拿出一张,放在显眼的地方。

  “其实凶手是在告诉我们。十年前马四一家三口被害,凶手是谁?”

  接着拿起‘大王的牌放置在桌上,摆在他的面前。

  “也是在为自己的亲人复仇。”

  接着又在牌中抽出一张,放在他面前。

  “其实在语惊被杀的时候,你就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这一切都是你故意这样延续下去,然后栽赃与她。把十年前的事件推卸的一干二净。”

  阿虎接着微笑了起来,稳如泰山的样子。

  “你在骗我。”

  挥手指着封度,冷言冷语地说道。

  “你是在打探我。”

  顺手拿起杯子喝起了一口水,一口咽下去的样子。“咚”的一声,将杯子砸在桌上。恶言相向地说道。

  “你如愿了。”

  接着松开杯子,冷漠的样子。

  封度嘻笑了起来,放轻松的样子。大言不惭地说道。

  “没错。”

  也举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小抿了一口。接着老实地说道。

  “我不敢确定你就是原凶。就凭时间沙漏上的带血的手指印。单独这一点是不能证明什么?但我还是想进一步试探...。”

  露出冷冷的笑容,不以为然的样子。

  “没想到还是露出马脚。”

  “我承认,是我做的。十年前的事件。”

  阿虎接着紧靠着椅子,无所谓的样子。露出一副心灰意冷的样子,死气沉沉的表情。抬头望着封度一眼,低头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语。

  岚岚接着追问一句。

  “是你害的。“

  又好奇地问道。

  ”为什么?”

  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

  “其实凶手有四名。你是带头的,三人行凶,一人把风。”封度接着一五一十地说道。

  “马四是我害的,鲍娇是尤彪害的,遥遥是鞭子害的。”阿虎摇着头,一脸惭愧的样子。

  封度继续接着他的话。

  “鞭子害死遥遥之后,就把刀丢在地上。你与尤彪的刀藏在手里。逃出房间的时候,你不小心踢到地上的时间沙漏。”

  封度接着把一张沙漏的照片放在他面前。

  “你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就这样把时间沙漏稳稳地放置在马四的身边。”

  接着又将一张报纸放在他面前。

  “事件之后,报纸上写明‘一家三口被害。事件现场留下一个有手指印的时间沙漏。成为了当时的一个无头事件。”

  抬头望着阿虎,一脸自信满满的样子。继续大大咧咧地斥道。

  “此时,你没想到又发生了三个事件。在事件现场留下一个时间沙漏。当时你听到岚岚说道。‘在语惊的事件现场同样留下一条马鞭与一个时间沙漏。’的时候。”

  封度接着在牌里找出一张牌。

  “你自言自语说‘时间沙漏。’你当时就楞了一下神。当时你就明白凶,手就是马四之女。当时你脸色都青了。眼神惊恐,坐立不安。你在那个时候你就在害怕,会被我们发现。你故意说出了十年前一家三口被害事件。与这桩事件有关,凶手是同一个人。让我们眼看着凶手一个一个地复仇。你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死人是不会开口说话的,道出凶手是谁?你就可以安稳地等着我们找到凶手。一切事情都推在凶,手的身上,你就平安无事。可是你的算盘打错了,在十年前所犯下的事件已经留下了你的证据。”

  接着又从牌中抽出一张老虎的牌,放在眼前。

  “此时同样也是如此,尤彪的事件现场留下一个时间沙漏是‘36小时。’。已经过去了那天了。你也已经猜到凶手是谁了。所以你已经准备好了,就在今夜.....。”

  回头对着成兮喊道。

  “搜。”

  阿虎顿时坐立不安起来,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只好稳稳地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等着。

  成兮从房间里走出来。接着放置在阿虎面前。

  “头,在房间里发现一把刀。一个时间沙漏,一双棉质手套。”

  “这把刀就是当时的利器。”

  封度接着拿起这把刀,他在眼前摆动。接着从刀套利揪出刀。

  它雪白光泽,透着寒光。

  封度转手递给阿虎。

  他缓缓拿起刀。眼瞧着它光亮如新,沉默了一会儿。

  窗外的车声嘟嘟响起,噪杂的声响夹杂在其中。窗外的风轻轻袭来,扰动了窗帘。窗外的景色,如在眼前。窗外的阳光洒进来,觉得暖和了起来。

  “在三年前,骑马场上。再一次遇上了语惊得时候,他已经结婚了。他的妻子就是颜清,当时我还没有注意到这件事。一年之后,我又遇见了尤彪。那是时候正是尤彪的生日。语惊送给他一条价值不菲的马鞭作为礼物。我突然想起十年前的事件。”

  阿虎静静地说了起来。顿时脸色突变,咬牙切齿的样子。停顿了一会儿,慢慢地冷静下来。

  “就猜测到十年前马四一家三口被害事件,已经暴露。颜清就是马四之女。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想弄清这一事实。我在就在她的背后暗查。过了一年之后,没有发现她任何的举动。之后语惊在一起赌时候,我遇见了鞭子。我认为颜清的真正的目的是是要将我们一网打尽。然后将答案公诸于世,可是我觉得又想多了。打消了这念头,就这样半年过去了。我一直再想,为什么语惊没有发现自己的妻子与自己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有天我还问过语惊,他一直没有回答。默默无语地对着我走开了。直到此时语惊死了,鞭子死了。我终于明白颜清的真实意图,就如你推断一样。然后我就想,她既然这么做了。为何趁此机会嫁祸于她,也许还有一线生机。所以我就当着你们的面说出十年前一家三口被害的事件。让你们误认为是同一凶手所为。眼看事情快要成功过半,尤彪死了。在事件现场留下了一张‘大王’的牌。这一下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做?”

  拿起封度没有翻开牌面,看了一眼。

  “她实现了。”

  侧脸望着岚岚,放下手里的牌。

  “当解开答案的时候,发现自己才是原凶。”

  举起手在眼前,直盯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已经沾满了鲜血,是无法洗刷得掉的。”

  然后举起双手在封度面前,做好准备的样子。

  “我都不知道再一次见到颜清。”

  抬起头一脸忧郁的样子。后悔不已的样子。

  “该说些什么?”

  接着拿起桌上的刀,反复看了看。瞧着它透着光,仿佛冒着寒气。

  “一刀刺进心脏。”

  举起刀放在眼前,仔细地盯着他。

  “死在她的面前。”

  封度突然一句说道。

  “颜清已经来过了。”

  阿虎根本就没有听进去的样子。藐视着封度说道。

  “她已经设好了局,等着你跳进去……。”

  封度接着安抚地说道。

  “是你打乱了她的方寸。在你来的时候,她已经灰溜溜地跑了。”

  “我不想再见到她。”阿虎冷冷地笑着。露出一丝丝的笑容。

  封度胸有成竹的样子。老老实实地对着他说道。

  “谜底已经解开,还要等着你去揭开。这可少不了你。”

  立即站起身,伸出手邀请他的样子。并怜悯地说道。

  “一起去吧!”

  他站起身,脸色冷淡,有气无力的样子。轻微地点着头,一脸绝望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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