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带来的是众人情绪上的极度兴奋(孤王寡女056章)。众人都在吼声中转头看向那个洞开的石壁。
墨妄与墨灵儿两个却走向石棺。
然而,萧乾的速度比他们更快,像一阵疾风,他身上银甲如寒光闪过,人已逼近过来,沉声命令道:打开!
几名禁军兵士反应过来,合力抬起棺盖。
风灯幽冷的光线射丨入棺中,墨九总算可以看见光了。她面无表情地绷着脸,将憋了好久一口气长长吐出,慢悠悠爬出来,满不在乎地坐在棺沿上,扫向众人:知道九爷的厉害了吧?你,你,还有你们,还不赶紧跪地叩拜,高呼三遍:九爷文成武德,泽被苍生,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墨妄哭笑不得,快下来。
墨九却看向萧乾,浅浅一笑,喂,不是要毒死我吗?怎么毒未发作我说萧六郎,你到底给我吃的什么?坏心眼子这么多,怎么没有早早被雷劈死?
萧乾黑沉着脸不答。
墨九半眯起眼,凑近看他,敢情不是毒药呢?该不会是什么对身体有助益的药物吧?噫,萧六郎,我这两日发现你有些不对,特别怕我死。是不是我死了,你也活不成?
这个是她猜的,万一蛊虫是天生一对,完全有可能为另一只虫自杀嘛。可萧乾也不晓得是被说中了不爽,还是压根不稀罕搭理她,朝她深深一瞥,紧抿着嘴唇,调头就走。
墨九话还没讲完呢,冲他背影就喊,可萧乾并不回头,多一眼都不再看她。墨九奇怪地跳下石棺,问墨妄,枢密使大人又怎么了?
墨妄扶一把她的手臂,沉吟道:他对你很好。
墨九眨眨眼,妖娆浅笑,那当然,我是他亲生祖宗嘛。
她打趣的话还没说完,耳边突然传来啊的一声尖利惨叫。
墨九循声望去,只见洞开的石门处,有几名禁军兵士好奇心重跑过去观看,引出一排嗖嗖的利箭,走在前面的两名兵士胸口中箭,惨叫着倒下。
祖宗的!墨九头皮发麻,三步并两步跑过去,你们怎么不听招呼的?
一群禁军死两个,伤两个。
剩下的人吓出一身冷汗,都老实地看她。
他们在战场上冲锋陷阵习惯了,对危险并无常人那般害怕,可于探墓却都是生手,看门开了就去瞅瞅,哪晓得会有这么多的危险?
墨九瞪眼,猪队友。
没有人再入石洞,都停在了外室。
幸好事先准备有急救包,薛昉与击西两个,迅速为受伤的兵士包扎,又让另外禁军兵士把死亡的两个队友背在身上,墨九方才探向石门。
不定还有机会再穿回去哩。
哇哇
火光接近,那婴儿的哭声更为凄惨。
墨九一行停住脚步,站在一汪池水跟前。
那个哇哇的哭声,便是从池水里发出来的,但正常情况下,水里不可能有婴儿存活。于是,这声音便越来越令人惊悚,人群紧张起来,墨灵儿紧紧抓住她的手臂不放,更有甚者,墨九发现萧乾也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另一侧。
她挑眉瞟他,六郎也怕?
萧乾手指按在剑柄上,不动声色。
墨九看他披风袂袂,面若朗月,眸若深井,一如既往的清冷高贵,不由奚落,看不出来嘛,原来胆儿这般话,萧使君既然识得属下,也应当知晓我为何而来?
萧乾道:阿猫阿狗之龌龊事,本座不知。
他们一行人从天女石进入巽墓的时候,虽然把谢忱请回去喝茶了,可这件事不可能瞒得了所有的人,谢忱能在南荣盘踞这么多年,便是当今皇帝都轻易动他不得,他自然有他的后盾。身边淮西路都指挥使的刘贯财,按理应当听命于枢密院,受萧乾调派,可他本人,却是谢忱的门生,也是他的心腹。
薛昉低问:姓刘的何时会开古墓机关了,怎会从那面钻进来?
墨九低哼,淡淡道:盗洞。
如此看来,曾四的死,巽墓的被盗包括里面大量转运兵的尸体,都与谢忱逃不脱干系了,可曾四到底是怎样拿到巽墓的仕女玉雕的,为什么拿了却自己不懂,跑到食古斋去贩卖?若谢忱便是盗巽墓之人,他的目的是为了财宝,还是为了仕女玉雕,或者为了旁事?
更令墨九好奇的是破坏巽墓机关的人,是否与谢忱是一伙?
墨九脑子千头万绪间,两派人马已隔池对峙。
萧乾这边统共就二十来人,可刘贯财显然早有准备,洞边的盗洞口密密麻麻的脑袋,挤了个满满当当,外面或许还会有人。
显然他们是不准备让萧乾活着离开此处了。
沉吟片刻,萧乾却地一笑,像从凝固的坚冰中破开了一条口子,又似千树万树梨花瞬间绽放,那笑声里的他,不仅不怕,却有几分闲适,刘都指挥使可知犯上作乱,该当何罪?
刘贯财沉声道:萧使君不必为属下操心了。此事,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晓。
萧乾仍旧带笑,何时属蛤蟆的?好大口气。
刘贯财性子阴狠暴力,闻言觉得自家被侮辱,顿时大怒,萧使君武贯天下,属下佩服,可难不成你没有听过一句话?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噗一声,墨九忍不住笑了声来。
九爷活了几十岁,还从未见过自比狗的。
她感慨的笑着,蹲身摸了摸旺财的脑袋,柔声细语地道:财哥啊,有人不仅盗用了你的名字,还想与你抢着做狗,不如,咱就把名头让他好了?
旺财配合地汪汪两声,那边刘贯财自觉失信,已气得涨红了脸,萧乾,出征打仗老子不如你,可这偷鸡摸狗的事,你未必干得过我。实话告诉你吧,外面都是我的人,纵使你英雄一世,今日也走不出这阎王殿了?
阎王殿?刘贯财,你难道未曾听过本座的名号,判官六,判的可不止病人的命。萧乾抬袖抚额,一笑间,竟是风华绝代,本座猜猜你有多少人?五百,一千,还是一万?
刘贯财恼羞成怒,大喝一声,你管老子!兄弟们,杀!
------题外话------
累觉不爱,万更哩,你们爱不爱我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