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墨九被萧乾从大榕树上解救下来,再送回营里,就一直喷嚏不断,鼻涕不止(孤王寡女166章)。当天晚上,她早早扒了几口热饭,便倒在萧乾临时为她安排的的第一句话。
她发誓,绝对不是她眼花了,确实今儿的薛昉有点奇怪,像一个受人欺负的有笑,不需要她多问就能唠上几句。
墨姐儿慢用,我,我走了——
这厮几乎不敢与她的目光对视,把热水放下就溜了。
这个人真奇怪!
等晌午后萧乾过来给她诊脉喂汤药的时候,墨九如实问。可萧乾黑着脸嗯了几声,也没有给她一个明显的答案。
她总觉得中间有什么事儿,却一直被蒙在鼓里,有些莫名其妙。
好在,营里还有不定出来似的,极为含糊,我们家主子在,在雕八道!坐在椅子上专注活计的宋骜,闯言不高兴地抿紧嘴巴,回过头来瞪着墨九,我送给我儿子的玩具,什么诅咒,扎针的?呸呸呸!晦气,不要了!不要了!
噫!这脾气还挺大!?
说不要了,他还真就把手上的木头丢在了桌子上。
墨九狐疑地上前一看,当即傻眼了。
盯着那块木头,隔了一瞬,她点点头,不要好,换我也不要了。不然拿着这么一个玩意儿去临安,我真怕会影响我干儿子对新生事物的认识,思想观与价值观严重畸形!
啥意思?宋骜听不懂,挑了挑眉,你是想说他不是一个人都不能。
不过这越缺什么,越想补什么唉!
被她怪戳戳的目光看得脊背生寒,宋骜微微眯起桃花眼。
得也对,这一回确实为难她了。一个妇人自个儿怀孕生子,我也没能帮上点儿什么,确实太不容易那么一个大胖儿子啊,她怎么就给生出来了!?
哟!墨九斜剜他,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那确实不算什么事,可对于宋骜来说,绝对值得大惊,那说,刚出生的一遍奇技淫巧试试?
好了好了,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了
这还差不多!墨九弯唇笑了笑,然后把早在兴隆山上就做好的拔浪鼓,积木城堡的是黄金。
呃宋骜见鬼似的转头,那有点多!
迟了!墨九敲了敲桌子,莞尔道:而且我!墨九奇怪他的反应。
他像是有点儿不好意思,目光闪烁片刻,方才低低道:彭欣有没有和你说过,她喜欢什么东西?
额!墨九阴阴地回视她,你要如何?
她生儿子也挺辛苦的,我不能白得一个儿子,不犒劳她一下吧?
墨九与他眼对眼,鼻对鼻,观察他半晌儿,见这个男人脸色很正经,不像一时兴起,更不像在开玩笑,也不想在这件事上与他胡扯,扰乱了他的心思——至少她得趁此机会为彭欣争取一点什么,做一点什么。
她认真问:!
墨九一本正经,她需要一个男人!
我操!宋骜恼了,你啥意思,是想让老子送一个男人给她?这些风花雪月就是对牛弹琴。
可哪怕是对牛弹琴,不也得弹一弹嘛?不弹牛又怎么听得见?无奈地唉一声,她道:所谓有心,是指有心的靠近有心的对待有心的生活有心地接受她的喜怒哀乐。所谓无心得有些深了,又是一笑。
总而言之,彭欣要的是一个男人,一个有担心,有责任心的男人。如果你明白了,我也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
宋骜一惊,礼物?
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
墨九哈哈一笑,站起来拍拍桌子上的木头,我已经安排击西回临安接他们了,想来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到金州兴隆山。到时候,王爷抽个空子过去一趟,不就一家团聚了嘛?
真的?宋骜一脸激动。
不要太感激我!墨九笑得眉眼弯弯,一千两。
银子!宋骜赶紧抢话,不能是黄金。
好。哈哈哈——
一不小心发了大财的墨九从宋骜那里出来,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她愉快地哼着小曲儿,捏着雪团,准备出找萧乾分享一下这件天大的喜事儿。
还未走近,便见北勐那辆马车停在帐门口不远。
墨九皱了皱眉头走过去,微风便从马车上送来一股淡淡的香味儿。
噫,这不像男人会用的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