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前来阴山的墨家弟子人数不多,但个个都是好手,曹元这么一吆喝,弟子们嘴上喊着保护钜子,纷纷操家伙过来,把墨九护在中间,密不透风(孤王寡女213章)。
看这架势,墨九是幸福的。
被人当成稀有动物来保护,那感觉其实蛮欣慰。
可她能那么自私吗?
这会儿工夫,嘎查村里的锣声,砰砰直响,嘈杂声此起彼伏,而匪人的马蹄声,哪怕隔了这么远也清晰可闻由此可见,来的匪人必定不少。
事儿大了啊?
墨妄握紧血玉箫,大声喊曹元。
你带钜子从东边离开,先避一避,我领几个人,在这里拖住他们。
是,左执事!
曹元领命,可墨九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她远远看着嘎查村里的骚动,眉头狠狠皱紧。
匪人怎么会大清早的过来?
来阴山之前,她曾经做过功课,知晓由于阴山北方临近北勐,东北临近珒国,往南边有南荣,特殊的地理位置,让它属于三管三不管的地方,数十年来,匪人猖獗,盗贼横行,烧杀抢夺,无恶不作
北勐也曾派兵围剿过几次,可草原恁大,骑兵一来,匪盗便打马一走,等骑兵一走,他们又回来。这样流动作案,走一路,抢一路,黑一路,这样的匪人,确实让人头痛。
然而
俗话说做贼心虚,再强悍的贼人,不都会选择深更半夜再出外活动吗?
哪有大白天这样猖狂的?
墨九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可这时,已经有弟子牵了她的马过来,要扶她离去,墨妄也在旁边焦急地催促。
嘎查那边的动静越来越大,匪人为数众多,他们区区二三十个人,双拳难敌四手,到最后,少不得吃亏。
弟子们着急,他们不想墨九冒险。
可墨九却镇定地摇了摇头。
不,我不能走。
墨妄紧拽她的马绳,着就要冲上去,却被墨妄拦住了面前。
他将血玉箫一收,目光沉沉地盯住完颜修。
堂堂珒国皇帝,竟然做这种令人不耻之事?完颜修,你就不怕天下人耻笑?
完颜修哪里理会?这货莞尔一笑,径直过去牵了墨九拴在木桩上的枣红马,把墨九放在马背上,随即翻身坐在她的身后,紧紧箍牢她,回头朝墨妄笑道。
皇帝也是男人嘛。是天下人耻笑重要,还是找自家娘子重要?
无耻!墨妄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前生扒了他的皮,可看见他勾在墨九腰上那一柄闪着寒光的弯刀,又生生停下脚步,眼睁睁看着他带着墨九策马离去。
哈哈哈,回见了!
完颜修的笑声从风中传来,墨九拔剑咬牙。
跟上去!
弟子领命!
话?
她的嘴是自由的,可从嘎查出来,她却安静得可怕。
这样的墨九,太过陌生,也让他有点儿不适应。
墨九打个呵欠,头都不回,不冷不热地笑,奇了怪了,我被人掳了还能说什么?难道非得与你唠唠磕,问你今儿吃了吗撒了吗爽了吗脑子进水了吗,这样才算正常?
完颜修一愣,呵一声笑了。
低头,他的下巴挨着墨九的头顶,温热的呼吸就那样落在了她的发上。
傻子,女人咿咿呀呀地哭上几声,男人会心软的
墨九嫌弃地偏了偏头,避开他亲热的举动,吡吡冷笑。
完颜修,你怎么能傻得这么可爱?简直萌出我一脸血——
哭?让她墨九在这样的情况下哭,不如杀了她好了。
可她的讽刺,完颜修似乎没有听懂。束着她腰的双臂,越来越紧,呼吸也越来越热,那眼神儿那动作,像抱着一个自家稀罕的宝贝似的,声音里,甚至带了一点示弱的请求。
的。
声音的主人,在他们的斜上方。
一片绿茵茵的草坡上,有一个骑在马上的黑色身影。
头戴毡帽,手挽利剑,高倨骏马,一头瀑布似的黑发松松披在肩后,外罩一件飘逸似绸的大披风,随风而舞,让他颀长孤冷的身姿,显得雍容而华贵。
在他的身侧,跟着三个人。
一个击西,一个闯北,还有一个墨九许久不曾见过的声东。
------题外话------
二锦眼睛大,有没有看见的错字,回头修改。
谢谢小主们等待,你们辛苦了哈。
拥抱!强力拥抱!
剧情发展到这里,该来的人都到齐了,要开饭了——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