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央宫,有一个顶大的蒙古包(孤王寡女251章)。
它高大华丽,由里三,外三,内三,共九层,垒垒而成。结构新颖繁复,也象征着权势与富贵。加上一些附属的,这里是一个融合多民族多物种的奇葩之地。
正如奇葩的阿依古长公主——
这个北勐最有权势的女人。
有人说,她狠毒如蛇蝎,也有人说,她和蔼慈祥,美丽大方,是北勐最闪烁的明珠。
众所周知,先帝对几个公主都极为宠爱,怜惜之心从不比皇子少,甚至于,由于对女儿少了对儿子那么严厉的管教与要求,反倒怎么看怎么顺眼。故而,北勐的几个公主,都是骄纵跋扈的。
而阿依古长公主,则是此中的佼佼者,善文习武,素有才艺,得先帝赏识,又扶新皇蒙合为帝,从此可得享一世荣华——
于是。
阿依古成了北勐的一个符号。
女人中的女人,人人称羡。
然。
本该繁华喧嚣的喏央宫,此时,却很安静。空气中,也似乎凝固着一种紧张的气氛。
从新皇登基以来,北勐局势看似平和,却暗藏激流,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掀起另一番腥风血雨。故而,但凡局中之人,莫不得满是动情。
眼窝处,似有湿润的晶莹。
阿依古一怔,看着他的脸,大为触动,霎时便从椅子上站起,顾不得母亲的威仪,大步走过去,一把将他紧紧抱住,掌心颤抖着抚他的后背。
我儿我的儿啦我的儿啦!我的儿啦——
一声声我的儿,深情得令人为之动容,让坐在椅上的乌日根不停的抹着眼泪,也扑过来抱住了母亲和萧乾。
阿娘,大兄——
长公主的大帐外,行走的纳木罕脚步像有千斤之重,一颗心也似乎在受刀尖凌迟——拖着脚走了几步,慢慢地闭上眼,又睁开,他两只拳头,握得紧紧,大步离去。
只有座中的那顺,一动不动。
那一张巫师面具下的脸,瞧不清真颜,亦不知他什么情绪。
而天边,那鲜血一样的霞光,冷冷的,静静的,浮现在天际,托着沉重的浮云,看着悲痛啼哭的孤鹰,似乎与阴山大地那层层的墓穴连成了一线
一番唏嘘。
二相忧伤。
阿依古长公主慢慢收敛住情绪,紧紧握着萧乾的手,那一双虽有细纹却依旧美丽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脸,手指慢慢抚上去,终于艰难地说出了最重要的话。
我儿,听说你与那个墨九——
微微抿了抿唇,她冰凉的指尖覆上萧乾坑洼不平的肌肤,似乎恨不得为他抹平伤口,出口的字眼,也一个比一个柔软。
阿娘听过她一些事,这女子轻薄多情,有天寡之命,也不是一个好相与之的姑娘。我儿涉世不深,恐被她骗了去。阿娘今日急急唤你前来,便是要嘱咐于你——
她唯恐伤害了他,说话很委婉。
萧乾的眉心却一点点皱了起来。
阿依古的目光,与墨九一样,有心疼,有柔软,有说不出来的怜惜——却也是在他的脸变成这般之后,世间上,仅有的两个不曾嫌弃他的女人。
故而他很难说出狠话。
慢慢地,他握紧阿依古的手。
母亲,儿今日过来,也有一个不情之请。
阿依古心里一凉。
似乎意识到他要说什么似的,她重重唤了一声苏赫,但看着他瞬间蹙起的眉,还有那张脸,终又软了心,叹口气。
你且说说看。
萧乾注视着她布满忧色的双眼,缓缓道:儿在阴山时,承阿九以命相救,得以活命,已是过命的交情,且——
他扶住阿依古瘦削的双肩,坚定地一字字开口,她是个真性情女子,儿与她两情相悦,已互许终身,约定百年之好,还望母亲成全。
------题外话------
好像在这本书里,好多人都有故事哇哇的。
嗯,但每个人在自己的故事里,其实都是主角,会有一些或沉重或不堪回首的过去。
故事发展到这里啦,很长很长啦,点啥么?都默默地看完了就滚被窝了么?
好吧,我也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