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泽戈觉得自己再待下去,必定会忍不住拔剑将那虚伪的女人给杀了,虽然事实上,她们两名女子实力不相上下
殿内,丘和韵站在门口,浑身就像是万只蚂蚁噬咬一般,浑身不舒服,洁白的右手拿起又放下,内心挣扎不知多久,终于咬了咬牙,轻轻的敲了一下房门。
“进来吧”阿丑的声音,竟出其不意的平静,便是连丘和韵都觉得惊讶万分,毕竟,在自己初始来到文碑殿的时候,那时的阿丑见到自己却是忙手忙脚,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此时完全变了另外一个人一般。
丘和韵脸上尴尬神色一闪即逝,缓步走进房间,看着墙角床上躺着的男子,这个曾经与自己指腹为婚的男子,这个又被自己无情解除婚约的少年,似乎,自己竟对他的一生产生了不可逆转的影响。
然而,这丝丝的愧疚紧接着便被阿丑的容貌,甚至他的修为给冲淡了。
这一次来这里,如果不是父亲以死相逼,自己又怎么会再来看一眼这丑陋而又低微的少年呢
自己,自幼便被称为天才中的天才,在三岁的时候便被九尾殿殿主看中,待到宗门如鲜花一般呵护,十三岁的时候便已经突破分神境界,而冲穴更是达到了三枚之多
要知道,整个妖界,除了当年叱咤风云的圣灵先尊之外,绝没有第二人能够达到如此境界,在同龄人中,那可是站在巅峰的人物
她不甘心成为一枚棋子凭什么自己如此惊艳却被势力的父亲与九尾殿三大长老之一的莫凌啸之子指腹为婚
自己的命运那可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的又怎么能够随随便便的因父母之命轻易的将自己美好的前途葬送
丘和韵一直认为,她一样也可以凭借自己的努力,站在巅峰让所有人敬仰她,那个时候,自己的家族必将成为丝毫不弱于九尾殿三大长老这样的贵族,乃至不弱于九尾天狐那般存在的族长
因此,跟莫长老之子的这门亲事,是无论如何都要解除的,她丘和韵的命运只能由自己去掌握
寄人篱下岂是她的心愿更何况,莫凌啸如今早已死去多年,家族没落成了一个近乎贫苦的家族
似乎感觉到了那股怪异的目光,阿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后腰压在枕头上,朝着那一动不动,似乎陷入了沉思的冰冷女子看了一眼,曾经自己朝思暮想的影子,似乎也随着年月的流逝而变得更加精致,只是此时此刻,这张脸庞竟变得那么陌生
“你......还好么”丘和韵刚刚鼓起勇气发出声音,接着便后悔了,因为她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应该怎么说,只是意识深处,硬生生憋出这三个字。
“怎么才算好怎么才算不好”阿丑轻叹着,双眼望向屋是另一番天地与如今格局截然不同的境地
相信用不了多久,世人就会看到一个全新的自己,至于眼前的这女子,让自己承受了无尽痛楚、折磨和屈辱的人,十年河东,十年河西罢了
“我......还不是让父亲硬生生拉来的你以为我愿意再见到你么”丘和韵也是一愣,是啊,自己今日来此,不就是因为他在擂台上猛然爆发出只有传说中才会出现的场面么
可是,即便他有着不一般的奇遇,相比自己的天资和容貌,又怎么会在他面前露出半点怯意呢
莫天行冷笑一声,自己对她仅存的那点好感也被丘和韵尽数消费,此时,再看到那张脸的时候,莫天行竟有着几分极其厌恶的感觉。
“好了,你的目的达到了,也可以向你的父亲交代,不过请你最好记住,你对我们莫家的屈辱,我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现在,你可以走了”莫天行言语冷淡,眼前的女子似乎成了一个陌生的女人。
莫天行眼中蕴藏着的那股厌恶神色,毫不掩饰,冲着门外喊了一声:“送客”
丘和韵面色复杂的看了一眼,起身离去,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可是心里竟突然间有了几分迷茫,为什么在她面前一向都唯唯诺诺的莫天行今天会变得如此强势像是突然之间完全换了个人一般,仿佛骨子里都散发着冷意。
她看得出来,莫天行的伤尽管好的差不多了,但修为还是那个修为,一点长进都没有。
面对自己时,眼中在没有了以往的爱慕和炙热,那种神态,更多的是一种不屑吧。
他凭什么难道就凭那点古怪诡异的鬼法么丘和韵自然在远处认真观看了那场比试,但她心里清楚,莫天行修为不济,那是根本,如若不然,必定会轻而易举的将丘景焕给击杀当场。
然而丘和韵忽然感觉到一股出离的愤怒,这种被人轻视了的感觉,尤其是被莫天行这样的废物给轻视,实在让她羞怒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