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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嘉乐当然不敢真跟爷爷说,她只不过想吓唬一下李九真。
;;;;可惜她低估了李九真脸皮厚的程度。
;;;;李九真根本就不怕好不好!
;;;;两人步行来到药店,刚好林岫也把车停靠在路边。
;;;;“过来看看!”李九真一把抓住王嘉乐,往汽车旁边拖。
;;;;“什么啊?”王嘉乐好奇地望着林岫拿出的礼盒,“是给我的生日礼物吗?”
;;;;“你生日?什么时候?”
;;;;“晕……你连我生日都不记得啊!”
;;;;“我为什么要记得你的生日?再说你也不记得我生日好不好!”
;;;;“你又没跟我说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你也没跟我说。”
;;;;“……好吧,我们现在交换生日,我保证记住,你也保证记住我的,这总可以了吧?”
;;;;林岫笑吟吟地看着他们斗嘴式的交流,然后就看到李九真的神色一滞。
;;;;“怎么了?”
;;;;“没什么。”李九真摇摇头,旋即一笑,说道:“不行啊,因为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生日是什么时候。”
;;;;“啊——”
;;;;王嘉乐发出一声轻呼。
;;;;是啊,按照这家伙的说法,他很小的时候就被拐卖,然后被师父救走,根本不记得自己的身份,也当然不知道生日是什么时候。
;;;;身份证上那个数字是乱填的。
;;;;“那你单方面记住我生日就好了。”王嘉乐并没有流露什么同情之色,一方面这样或许反而会叫李九真不舒服,另一方面的话,李九真现在也过得挺好的,命运已经如此,同情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不公平,所以还是算了。”李九真干咳一声说。
;;;;开玩笑,以他这连今天多少号星期几都不记得的人,哪里记得住别人生日?
;;;;对此王嘉乐纵然不满,但也没真的纠结这点,伸出手去接盒子,好奇地说道:“还是看看这里面是什么东东吧?”
;;;;“一个瓷器瓶子,应该是什么古董。”李九真随口说。
;;;;“哦。”王嘉乐单手拖着盒子,另一只手去开盖子。
;;;;这盖子开了一半,她才反应过来——
;;;;“什么?古董!那不是很值钱?啊!”
;;;;王嘉乐大惊失色,因为她单手托着盒子的缘故,这一不小心,盒子就翻了!
;;;;有时候就是这样,不在意那什么玩意儿,它不会坏。
;;;;一旦觉得那是个稀奇宝贝,结果却因为紧张手抖,反而把它搞坏了。
;;;;王嘉乐现在就是这么个状况,一听是古董肯定很值钱,所以想着一定要托稳,结果却……
;;;;幸好有李九真在,反应速度超快,在盒子就要掉地上的时候,忽然弯腰探手一抄。
;;;;噗!
;;;;盒子被他手指洞穿,里面的瓶子被他托了个稳稳当当。
;;;;“好险!”王嘉乐用力拍打着胸口,大松一口气,然后就很恼火地说道:“你怎么不早说!”
;;;;“这有什么,不就是一个瓶子么,就算摔了也无所谓吧!”李九真一脸莫名其妙。
;;;;“你赢了!”
;;;;王嘉乐只是盯着李九真手里的瓶子观看,再不敢接过去了。
;;;;三人走进药店,小樱穿着白大褂,正在那里认真填什么表格。
;;;;“请问要点什么?”她听到脚步声,一边说,一边抬头,“呃,是你们啊。”
;;;;她立刻放下笔,站起来,打开柜门走出来,对李九真客客气气地说道:“老板,请这边坐吧。”
;;;;李九真见她眼窝内陷,面容憔悴,两眼无神,一看就是还没从打击中脱离出来。
;;;;“唉——”李九真内心一叹。
;;;;这种事情,换成谁也受不了吧。
;;;;那个叫梁英杰的家伙,不就被白过希逼疯了吗?
;;;;白过希这家伙,也太狠了。
;;;;李九真忽然想到他,又这么评价。
;;;;要是白过希知道李九真又在这么想,绝逼会郁闷到吐血。
;;;;他做的一切,还不是因为李九真么?
;;;;李九真并没有开口安慰小樱什么,都已经过去了,再提及这个,纯粹只是在伤口上再撒盐。
;;;;他坐下后,见小樱去泡茶,便道:“不用招呼了,你忙你的吧。那个,王教授呢?”
;;;;小樱还是将茶泡好,端过来,说道:“教授的一位朋友过来拜访,他们出去吃饭了。”
;;;;“出去吃饭?那你呢,你中午吃的啥?”李九真目光一瞥,见垃圾桶里还有快餐盒子,就扭头对王嘉乐说道:“喂,你爷爷这也太过分了,自己跑出去吃大餐,把小樱留在这儿受苦。”
;;;;王嘉乐面色一黑,却无力反驳,因为事实就是这个样子。
;;;;小樱神色一囧,赶紧说道:“是我自愿留下来看店的,再说长辈之间相聚叙旧,我跟着去也没什么话好说的。没有受苦呢!”
;;;;“话不能这么讲,没话说可以吃饭啊!吃完了再回来呗。不行,晚上得叫教授补偿一顿,我们大家一起去吃。”李九真义正严词地说道。
;;;;“我勒个去,我看你就是找借口,想敲诈我爷爷!”王嘉乐翻了个白眼。
;;;;因为坐下来的缘故,她也就不怕瓷瓶会摔,伸手将它小心翼翼接到怀里,翻来翻去的看。
;;;;“这真的是古董吗?哪一年的?值多少钱?”王嘉乐问道。
;;;;“我又不懂,哪儿知道,百几十万吧。”李九真说道。
;;;;“这么贵啊!你拿店里来干嘛,当摆设?这多危险啊!”王嘉乐心有余悸地说道。
;;;;这店等于是她爷爷在负责,要是摆在这里,摔坏了或者被偷了,那不得他们家赔钱?
;;;;这哪儿赔得起?
;;;;王嘉乐的忧患意识可是很重的。
;;;;小樱一听这瓶子这么贵,也都露出紧张之色,坑坑巴巴地说道:“那个,老板啊,这么贵重的东西您还是放家里藏着吧,放店里不合适。”
;;;;这店每天营业,都是她全天候守着,要是这瓶子出个好歹,她感觉自己也负不起这个责。
;;;;“你们怎么回事儿?都误会了吧!”李九真一笑,说道,“我又没说这瓶子是拿这儿当摆设的。”
;;;;“那你是干什么?”王嘉乐好奇问。
;;;;“拿来显摆一下呗,不行啊?”
;;;;“……”要不是这瓶子值钱易碎,王嘉乐真想将它朝李九真脸上砸去。
;;;;这家伙,也太无聊了!
;;;;炫富可耻,知道吗?
;;;;这时,王楚山和另外一个老者并肩而入,一看李九真,王楚山就眼前一亮:“九真啊,你可回来了!”
;;;;李九真起身迎上去,笑道:“老师,你可不厚道啊,自己出去吃好吃的,却把小樱一个人留这里。”
;;;;“汗,是我没考虑周到,晚上我请客!”王楚山当然不会说他有叫过小樱,只是小樱不肯去也没办法。
;;;;李九真这纯开玩笑罢了,认真解释,不显得很无趣吗?
;;;;“老王,这就是你说的那位会使气针法的小友?”旁边的老者问了句。
;;;;“啊。对对对,就是他,李九真。九真啊,这位是我多年好友,庄自荣。你叫一声庄老师吧。”
;;;;“庄老师!”李九真礼貌地说道。
;;;;“庄爷爷,原来是您来了啊!”王嘉乐将瓶子往桌上一放,也过来笑嘻嘻地说道,“小庄哥哥没有一起来吗?”
;;;;“呵呵,他来是来了,只是不知跑哪儿野去了。”庄自荣和蔼地说道,正要再和李九真聊聊气针法的事,忽然看到那个瓷瓶。
;;;;“咦?”
;;;;庄自荣神色一动,快步来到桌前。
;;;;“这瓷器,可以给我瞧瞧么?”
;;;;“当然可以。”李九真上前,说道,“庄老师,这瓶子怎么了,不会是假的吧?”
;;;;“当然不是假的。”庄自荣稳稳托着瓶子,翻过来看底部的印章,又细细欣赏表层花纹,最后长长一叹,爱不释手地说道:“这可是宋朝的哥窑纸槌瓶,前几年香港拍卖会,拍出了一千八百万的高价。这一款小一点,但要拍卖的话,保底也能破千万。”
;;;;“千万!”王嘉乐头皮一麻。
;;;;她刚差点就把超千万的东西给砸了!妈呀,这一辈子都赔不起好吧!
;;;;王楚山和小樱也都愣住了。
;;;;这玩意儿……这么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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