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美无俦的男人薄唇含笑,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衬衣衣袖:我说过,我们共用过的东西,又何止一个杯子
我们共用过的东西,又何止一个杯子
如果说之前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没有什么很明确的方向,以至于她只能猜测他指的是他们共用过一件衣服一支钢笔一条毛巾绂
那么现在,结合上面的那句‘还上过一次很普通的床’,她可以很清楚的理解到他的意厅里,站在一片狼藉中悠然靠在酒柜边喝着红酒的俊俏男子(甜婚袭爱,总裁的落魄新妻!333章)。
见她出来,心情十分好的对她摆了摆手:hi~
邓萌真后悔进来前怎么不买包耗子药,把酒柜里的所有酒里都放上一包,毒死这俩人渣!
冷冷瞥他一眼,踩着一地的狼藉走过去,开了开门,门打开,再试了试,还是打不开。
从里面锁死了。
她僵在原地好一会儿,忽然转身开始脱衣服:特意把门锁死,还想再玩一次是不是?好啊!不过你们应该都知道新婚少妇需求量都比较大,今天最好把我伺候舒服了,再两三分钟解决完,别怪我翻脸!
也不知道她哪句话触到了男人的笑点,就那么肆无忌惮的痴痴笑出声来。
邓萌一边脱衣服一边仇视的瞪着他,咬牙切齿的想,最好一次性笑死他!贱人!!
季生白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她已经脱到上身只剩下一件黑色胸衣了。
眸底寒光闪过,几个大步走过去,脱下外套来便将她裹住了,语调罕见的带了丝凌厉:不知道不能随便在男人面前脱衣服?
邓萌冷笑,胡乱的想要把他的外套扯下来:装什么白莲花!你们把门锁死,不就想做这个么?
让她脱,刚刚瞧见她身材挺不错的,目测有c罩杯了,勉强能入我的眼。
季生白忽然抬手把邓萌的脑袋按进了自己怀中。
眼前一片漆黑,不远不近的地方,男人的那一声类似于痛苦的闷哼声便显得尤其清晰(甜婚袭爱,总裁的落魄新妻!333章)。
下一瞬,门便在身后打开了,身体被男人顺势带了出去。
我送你回家。
清俊白皙的男人抬手帮她把有些凌乱的发整理了一下:你这种状态,开车回去太危险。
我不回家,这么刺激的事情我还没玩过呢,怎么能就这么回家?
邓萌双臂环胸,嘲弄的瞧着他:还是你们有独特的癖好,就喜欢在女人醉的不省人事的时候做?
季生白似是轻轻叹息了一声: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他今天第一天来孤城,又怎么可能跟你做过?
是啊,我看起来是挺傻的,第一天来孤城,就能找到我,知道我叫邓萌,还知道我们上过床。
那不过是他的一句试探,更何况,你确定他有亲口告诉过你,那晚他也在?
这种事情,还需要亲口告诉?
他的那句‘我们共用过的东西,又何止一个杯子’,还不够清楚?
邓萌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勉强让自己看起来冷静了一点:算了,季生白,我真的受够你了!四年前也好,四年前也罢,只要你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没有一天过的舒坦过!我拜托你,不,不,是我求你,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俩再也别说哪怕是一句话了成吗?我真的真的很讨厌你!
讨厌他总是打乱她的计划,扰乱她的心神,惹
她心烦意乱
心底里,总有一个声音告诉她,眼睛看到的他,不是真的他,远离他,才是最安全的办法。
邓萌
嘘,别说话别说话。
邓萌忽然抬手做了个停的手势,顿了顿,从搭在手臂上的上衣外套里拿出钱包,把里面的钱全拿了出来一股脑儿的塞给了他,顿了顿,又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抬手把一直戴在脖子上的项链摘了下来:这东西,真假我不知道,但应该值不少钱,你拿着吧!
说完,连并身上披着的他的外套一并拿下来塞给了他,转身跑进了电梯。
漫漫寻夫路。
邓萌开始试图让一切都回到正轨上。
可北墨生的电话始终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她甚至都能清楚的感觉到,她打电话的时候,他明明就在旁边,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就是不接!
她大概知道他去国外并不是养身体去了,而是跟他心仪的妹子约会去了,可她这边还需要他,他不在国内,她想要使用北氏集团二少夫人这个身份都十分困难,更别提对付容霏霏了。
季生白过来下医嘱的时候,就瞧见她正蹙着眉头跟谁发着微信。
——这边人都守口如瓶,不告诉我他在哪里,你正好在美国,有没有什么关系能帮我查到?能稍微缩最近吃的怎么样?国内有没有想吃的东西?我买了给你寄点过去啊!
——想吃的很多,等我查到北墨生的住址了,你过来找他的时候顺便给我带过来就好。
——yik,木问题!
正聊着,温雪那带着浓浓台腔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季医生,有个病人不是很舒服耶,你要不要过来看看哦?
邓萌愣了下,本能的抬头搜寻,原本以为他只是在附近,却没料到
这货就站在她对面!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手机屏幕看!
略微不悦的皱了皱眉,忙不迭的把手机收了起来。
季生白淡淡看她一眼,没说话,转身跟着温雪去了病房。
从去休息室里换衣服到下楼,手机一直不停的处于拨打状态,直到一连打几次,传来的都不再是嘟嘟嘟嘟的声响,而是响一声后,随即传来那熟悉的‘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邓萌握着手机,脑袋抵在电梯的口的墙壁上,气的抓墙。
马蛋,这是把她拉入黑名单了!
太过分了有木有?!
怎么了?身后,季生白清澈干净的嗓音毫无预警的传来。
邓萌保持着脑袋抵着墙壁的姿势,狠狠的翻了个白眼,站起身来,直接选择走楼梯。
不就累一点,不就浪费的时间多一点么?她权当减肥,锻炼身体了!
酒吧。
音乐声震耳欲聋,舞池中男男女女疯狂扭动着身体,几个姑娘high到都看不清楚自己到底在跟什么人接吻。
邓萌是一个人来的,不敢喝醉了,怕自己第二天醒来身边再躺了一个或者是几个男人。
只是不难过,其实是假的。
从4年前第一次见到他开始,她生平第一次生出了对一个人
的保护欲,这种感觉于她而言是陌生的又新奇的,因为连她自己,都弱,她的确是个能轻易被三言两语就糊弄住的笨蛋。
越想越好笑,越想笑,就越想喝酒。
拎起酒瓶来,刚刚倒满一杯酒,不等开喝,整个人忽然都剧烈的颤抖了起来,手中酒杯中的酒都撒出来不少。
马蛋,她这是喝了多少酒,不是要晕倒了吧?
正纳闷着,乒乒乓乓的声响传入耳中,她纳闷的抬头,还在想着怎么回事,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句‘地震了!’,随之来的,是一片恍若末日般的凄惨景象。
尖锐的哭喊声求救声呻.吟声交织成一片,瓷器碎裂的声响从四面八方的涌灌进耳中,头顶上方明晃晃的灯在摔落下来,溅起一片呛人的烟灰。
邓萌反应过来,刚刚跳下高脚凳,就被惊慌到极点的人群撞倒了,身体重重的摔了下去,随即被什么歪倒的重物压住了腿。
啊——她毫无防备,痛的叫出声来,眼前一片茫茫灰尘交织成的黑暗。
试着用力向回抽了抽腿,纹丝不动。
巨大的恐惧跟慌乱潮水一般袭来,死亡的感觉弥漫在空气中,转头,模模糊糊的看到她身边不远处,那个之前在舞池中扭动的最欢的女人躺在地上,被慌乱中拼命向门口挤去的人群一脚一脚的踩过,动也不动
慌了,怕了。
黑暗中,颤抖的指尖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
她一怔,以为被谁踩到了手,下意识的就想抽回来,直到那冰凉的手指微微收拢,牢牢将她的手握在掌心。
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了下来,眼泪瞬间涌出眼眶,她嗓音颤抖,带着明显的哭腔:季生白
嘈杂声响中,男人声音明明很低很沉,却穿过那些轰鸣巨响,尖锐的尖叫声直直传入耳膜:是我。
冷静而淡然,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倒塌下来的屋顶对他没有造成任何威胁一般。
邓萌不知道他怎么会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从漆黑不见五指中寻找到她的,也顾不得去问了,只是不断的哭:我我腿被压住了,跑不出去了,你赶紧
话还没说完,那原本压在她腿上的沉重巨石不知怎么就被移开了,下一瞬,整个人便稳稳的被抱进了一个伟岸而结实的胸膛里。
眼前一片漆黑,不断的有重物坠落,可那个男人走的却极为矫捷,像是这茫茫夜色对他而言跟白天没什么区别一样,极为准确灵敏的避开了巨石。
季生白并没有走前门,而是从酒吧的后门离开的。
危险来临,几乎所有人都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能力,只是不断的疯狂尖叫着往出口的方向涌,鲜少有人记起来这里还有一条出去的通道。
冲出酒吧后没有两秒钟,身后便传来房屋倒塌的轰鸣巨响。
尘土漫天。
外面的路灯都暗了下来,停电了。
邓萌睁大眼睛看着整个倒塌下来的酒吧,还有周围不断轰然倒下的建筑,犹自惊魂未定,指尖都是冷的——题外话——谢谢383731072亲爱哒送的花花,收到啦,么么么哒,爱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