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张即便是放大无数倍也找不到丝毫瑕疵的俊脸出现在眼前(甜婚袭爱,总裁的落魄新妻!357章)。
骄矜冷贵如神祗的在她上方俾睨着她:想赌一赌我能不能逼出答案?给你三秒钟后悔的时间!
邓萌强忍了一个月的火气忽然怎么都控制不住了,噼里啪啦的爆炸开来:季生白,你他妈是不是智障?!算了的意思很难懂?我当初会看上你,也不过只是觉得你肤白貌美易推倒!说白了,就是只是想跟你玩一玩!你还真正儿八经的把自己当我老公了?北家的二少爷?哈!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挺牛逼的?在我眼里,你们北家的几个少爷着,一边用力捶打着他。
这货明明看起来那么瘦,可全身都是肌肉,重的要死,才压在她身上没一会儿,就让她呼吸困难了。
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是需要人工呼吸的。
男人冰冷又炙热的视线一点点下滑,落在她弧度完美的唇瓣上,那样专注而认真,仿佛正在细细研究着她唇瓣的每一寸纹理弧度。
邓萌双颊莫名的有些滚烫,被他盯的唇都不受控制的开始颤抖,一声恼羞成怒的‘滚’,消失在倏然落下的冰凉唇瓣间。
这大概是他吻她吻的最为热烈的一次,飞蛾扑火一般的不顾一切,扣着她腰肢的手臂不断的收拢收拢,再收拢,像是恨不得干脆将她揉进体内。
那无声无息的疯狂成功的在邓萌体内勾起了一波惊涛骇浪,推拒在他肩头的手指用力的收紧,松开,收紧,松开,那激烈的情绪却越燃越热
肋骨像是要被他给勒断了,很疼,可又莫名的很兴奋(甜婚袭爱,总裁的落魄新妻!357章)。
麻木了整整一个月的身体,好像终于恢复了知觉,不再空洞的像是一具没有血肉的躯壳,充实,充实到有些胀痛。
直到温热的肌肤接触到冰凉的空气,飞远的理智,才骤然回笼。
她几乎是瞬间抬手抓住了滑下肩头的丝质睡衣,一双迷蒙大眼还带着尤未褪去的情.欲气息:不不行。
墨黑的眸微微眯起,男人掐在她腰间的手倏然用力:嗯?
她痛的闷哼一声,咬咬牙忍住了,重重摇头:不行!我不做!季生白,稍微拿出点你男人的风度来,别强迫我。
我是你的丈夫!
你不是我丈夫!我法律意义上的丈夫是北墨生,我那被众人所熟知的丈夫也是北墨生,我愿意接受的丈夫还是北墨生!什么真正的丈夫,不过只是你一个人的一厢情愿而已。
既然北墨生从一开始就取代了他,既然光明出现在北宅,被人恭敬叫做二少爷的人是北墨生,那么,一切都已经被定位。
当初我唯一不能接受北墨生的,就是他跟北家人的血缘关系,可现在,这个芥蒂不存在了,我想我愿意去试着接受这段婚姻。
她的眼底渐渐变得澄澈清明起来,一字一句,格外认真:季生白,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决定。
tang血缘这东西,真的很奇妙。
当初她嫁进北家的时候,对北墨生一直十分警惕,后来接触之后,又总觉得他跟北梵行北芊芊有实质上的区别。
看,这么多年,他自始至终都保持着自己的风骨与信仰,不曾被北家黑暗所侵蚀,而他,季生白,明明从来不在北家,却跟北梵行如出一辙的心狠手辣,视人命如草芥
她承受不住这样的男人,她更适合北墨生这样的人,包容,温和,永远不会伤害她。
很长一段时间里,偌大的卧室都安静的像是压根没有人存在一样。
邓萌听着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看着眼前那张冷漠到极点的俊脸,耐心的等着他的回答。
直到男人冰凉的指尖滑过她的颈项,清清淡淡的落下一句:知不知道你的这句话,会导致什么后果?
很平静的口吻,跟他平时淡漠的声音出入不大,但又稍微有那么点不同,邓萌听不大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同。
男人抬手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后,视线便一瞬不瞬的锁紧了她略显紧张的完,深吸一口气,直接闭上了眼睛。
马蛋,左右不过是咔嚓一下,像上次被他徒手捏死的人似的,大概也不会痛苦多久。
她宁愿死,也不要躺在这种喜怒不定,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身边,更何况,还是个当初差点就要了她命的恶魔!
视死如归的等了好一会儿,却迟迟没等到那预期中的咔嚓声。
睁开眼,有些愤怒的瞪他:不知道拉长一个人对死亡的恐惧,是件很罪恶的事情?
刺目灯光下,季生白的脸色毅然赴死的她还要惨白几分。
不过一个身份,他不相信她对他的喜欢,敌不过这么一个身份。
他给她足够的时间去冷静,整整一个月,由着她不去医院,由着她躲在自己公寓里。
怎么都料不到,这场沉默的拉锯战,居然是以他的先忍不住而告终。
原以为,她的那句‘季生白,我想我没有那么喜欢你,喜欢到愿意为了你放弃对北家的仇恨’,只是一句气话。
原来,她真的没有那么喜欢他。
一个身份,就足够让她抛弃他,转而考虑跟他的一个替身过恩爱日子。
第二天一早,邓萌按时到了机场,登机。
飞机渐渐起飞,从机窗向外开,富丽堂皇的孤城一点点的出现在视野中,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南北对立的两座高耸入云的大厦。
也不知道,此刻他是在他的公寓,还是北家,还是医院。
昨晚就那么离开了,一句再见的话也没跟她说,邓萌对他最后的记忆,就停留在了他挺拔孤傲的背影上了。
出了机场,远远的就看到一身清凉打扮,挺着大肚子的女人靠在车边冲她挥手,笑的那叫一个不怀好意。
邓萌走过去,张开双手:呐,免费月嫂兼保姆来了,热情欢迎我吧。
郝查到北墨生的住址了么?
对啊,北家在海边有一栋占地近万平米的古堡,他是那边唯一的一个华人,整天让女佣推着出去逛街,别提多招蜂引蝶了,一打听就打听到了。
然后呢?
什么然后?
你今天,就没听到什么消息?比如北墨生暴毙身亡之类的?
前面堵车,郝今早晨跑路过古堡的时候,还隔着栅栏看到他被女佣扶着在草坪上练习走路。
邓萌高悬了一天一夜的心脏,终于稳稳的落回了胸腔。
季生白这是怕她真的给北墨生殉情,才收回了命令?
唔,也有可能昨晚他只是吓一吓她而已,毕竟不管怎么样,他都是名义上的北家二少爷,一旦暴毙身亡,对北氏的名声也会产生一些不良影响。
再想一想,北墨生也是够可怜的,替季生白过着他的生活,替他娶着老婆,明明双腿无法行走已经够悲哀的了,这辈子又都不能光明正大的娶他喜欢的女人
哎,天时地利,就差一个人和,要是他俩当初一见面就一见钟情,又或者能日久生情,该有多好
都是她不好,没把儿子教好,还说她现在已经跟他断绝母子关系了,只求她能经常让她来看看孙子
说实话,南夫人对她一直都算不错,没有豪门夫人的架子,也从来不刁难她,对她又热情又亲切的,她实在不好翻脸赶她走人。
哟,为了孙子,跟儿子断绝关系?
邓萌歪了歪身子,嗤笑一声:鬼才信呢!明显糊弄你的。
算了,她盼孙子盼了很久了,要不是我,南慕白大概早就娶妻生子了,更不会做结扎手术,算起来,是我欠她了,她想来就来吧
基本上多久来一次?
郝,就那么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看的她一阵心虚,抬手摸了摸脸:看什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你这么看着我很容易让我误以为你喜欢我的好吗?
跟季生白分了?
一提到季生白,邓萌脸上的表情很快淡了下去,闷了闷,点头:嗯。
伤心吗?
邓萌翻翻白眼:你说呢?那可是第一个睡我的男人,我说不伤心,你信吗?
郝小满想了想,耸耸肩。
也对,当初她那么喜欢何腾,喜欢了那么多年,何腾那货又是个瞅准机会就各种占便宜的风流货,结果愣是没睡到她。
可见,她是真的喜欢惨了他,才愿意把自己给他。
我当初刚见到季生白,就觉得他很奇怪了,一派与世无争的单纯模样,浑身又散发着邪恶的黑暗气息,告诉过你多少次不要跟他接触,你就不听,一口咬定他就是个又蠢又笨的傻蛋!现在,爽了吧?
邓萌歪了歪脑袋,不甘心的开始强词夺理: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生来就是个学霸?我脑袋笨,看不透也没办法,是上帝的错,跟我没关系。
郝小满瞧着她那心不甘情不愿的小模样就想笑,淡定的拿脚顶了顶她的小肚子:放心,他处心积虑接近你,娶你,保护你,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你走?——题外话——上个月最后一天都过去了,都到了1号凌晨了,好几个妹纸才想起来投月票,虽然系统还没清零,投过来了,但其实是不算数的,最后还要减掉的,所以妹纸们,表留着了,生不出小月票来的,还是直接投过来吧!再让作者君看到这个月的月票下个月1号凌晨才投过来,我吐血给你们看信不信?╭╮谢谢dj19841224亲爱哒送的588荷包,慕容芷蕊亲爱哒送的500荷包,383731072亲爱哒送的花花,收到啦,灰常灰常喜欢,么么么哒,爱你们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