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到南宅,南慕白刚要打方向盘,副驾驶座上的郝什么?沿
郝的话,你大可以不需要这么做,我还没斤斤计较到听到北梵行的名字就心情不好(甜婚袭爱,总裁的落魄新妻!384章)。
这无异于拒绝的一句话,让郝,打开车门就下了车。
回去后就直接回了西苑,因为邓萌那么一闹,两人都没吃饭。
郝话,冷冷瞥他一眼,转身去沙发边看电视去了。
南慕白脱了外套,挽起衣袖来进了厨房,不一会儿便做好了三菜一汤,两荤两素,都是她喜欢吃的。
叫了两遍,郝完,便因为身后突然贴上的一具柔软娇躯戛然而止。
印着精致花纹的名贵陶瓷碗,就那么从手中滑了出去,‘啪’的一声落在了水槽中,溅起的水花沾湿了衬衫。
你干什么?低哑到几乎分辨不清的嗓音。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来自于她的体温,她的柔软,甚至她的呼吸
郝话,绕着他转了一圈,从他臂弯间探入,强行挤在了他跟水槽之间,点起脚尖亲了亲他微凉的唇瓣:我夜观天象,感觉今晚是个行房的好日子。
男人眸底,就那么毫无征兆的窜出了两簇明他到现在都还在服用着
现在想一想,似乎她从来没站在他的立场上想过一次。
总是想着用分手来解决一切问题,殊不知她的每一次分手宣言,都会给他平添一分压力跟负担,逼一个强大如斯的男人到每天需要服用安眠药才能入眠的地步,她想,她应该是错了,至少,用的方法是错了。
她心平气和的一番话,却让男人瞬间红了眼眶。
你不准我去看你。
喉结上下滑动,他委屈的像个孩子:你都不准我去看你一次
这是第二次,这个整个孤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男人,在她面前肆意落泪。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似的难受,她埋首进他怀里,喃喃央求:你别这样了,南慕白,我以后会慢慢成熟起来的,你别这样
我给你准备的东西,妈都不帮我带过去,她说我不配做东西给她孙子吃
我每分每秒都在忍,忍着不给你打电话,忍到极致,实在受不了了,才抱着那么一点点的希望给你打,可是你从来都不接
你甚至跟邓萌聊天的时候都不愿意提
哽咽的话,陡然消失在女人贴过来的两片柔软的唇瓣间。
他垂首,又凶又急的回吻过去,抱着她纤细腰肢的手臂愈收愈紧,恨不得就此将她揉进体内,看她以后还怎么离开。
第一次,直接在厨房里做了。
第二次,不知道怎么去了客厅的沙发。
第三次,在沙发边的地毯上。
第四次,在卧室的床上。
最后一次,在浴室结束。
他要的凶猛而疯狂,像是要把这些日子没能做的都做回来,郝这都快天亮了,就算黑到伸手不见五指,他也能精准的避开她。
双膝跪地趴在床边,努力想,抓头发,敲脑袋,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想起来自己干什么了。
难道是酒后兽性大发,捉着季生白强行把他那啥了,然后一个激烈之下,把他出去的。
季生白冷冷淡淡的瞧了她一眼:不是要跟我分手?还关心我这里做什么?
邓萌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向后仰了仰身体:分手?谁说的?我说的?我为什么要说分手?
完全不记得了,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她甚至不记得昨晚什么时候见到他的。
大概是怕一个惹我不高兴,我会挖走你一颗肾脏?
有吗?她什么时候说的?
邓萌被他饱含嘲弄的眼神盯的瑟缩了下,眼珠飞快的转了两圈,才干笑一声:哎呀,我跟你开玩笑的!这种话当然是玩笑了,你怎么能当真呢?
是么?
季生白眯眸冷嗤,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的俾睨着她:你确定?毕竟我身体里流的是北家的血,冷血之极,残暴之极,一怒之下,别说是你的肾脏,连你的心脏,都分分钟掏出来当乒乓球打。
他每说一句话,身体就前倾一分,邓萌身后就是床,无处可逃,就只能被迫后仰一分,直到最后一句话说完,她的双腿已经完全承受不住后仰的身子,直接摔到了床上。
季生白随即覆身上来,一手撑在她身边,裸露的上半身精壮又性感,一张俊脸又说不出的冰冷凛冽:其实你想多了
邓萌吓的八道了,你相信我!——题外话——二更完毕!大家看文愉快,么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