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教授工资不低,更何况还是心理学教授,私底下随随便便帮人看个病,就能赚不少钱(甜婚袭爱,总裁的落魄新妻!463章)。
安萝想不透他为什么不住在交通便利,生活便利的市区,却要跑这么远住郊区。
难道是嫌城市太吵了,环境不够好绂?
车子在一家极为偏僻的住宅前停了下来,这边有几家住户,但靠的都不近,零零散散,住宅也建的风格各异。
安萝下车后才发现不止他们来了,后来居然还跟着一辆黑色商务轿车,悄无声息的停下来,却始终没有人下来逼。
她看向北梵行:你带人来做什么?
以防万一。
北梵行眯眸打量着面前这座占地200平米左右的两层楼建筑,崭新的防盗窗,监视器,所有的地方都暗着,唯有二楼靠左边的那间房是亮着的,窗帘也闭合着。
安萝刚想问一个大学教授有什么好防的,男人已经自然而然的牵起了她的手,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甜婚袭爱,总裁的落魄新妻!463章)。
那冰冰凉凉的大手,掌心带着一层薄茧,虽然只是虚虚一握,却仍旧能感受到那股特属于男人的强势力量。
她颤了颤,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默默跟上了。
足足按了5次门铃,才传来一道略显警惕的男人的声音:谁?
北梵行没说话,把安萝往前一推,她看他一眼,竟然就心领神会的明白了他的意人,你去别家问问吧。中年男人拒绝的很干脆。
安萝把声音放的更软:已经问了好几家了,都没人,先生,求求您了,我们现在又累又饿,真的走不动了,就一万,我们给您钱好吗?
那边忽然就不说话了,像是在考虑。
安萝忙趁热打铁:先生,我们保证会安安静静,睡一晚,天亮就走!好不好?
连着求了好一会儿,那边男人像是终于熬不过她的请求,答应了。
不一会儿,门开了,一如照片中人的模样,戴着镶金边框眼镜,斯斯文文的样子,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她身边的北梵行一眼。
大概是男人周身自带的强大气场跟过分高大魁梧的身材惊到了他,中年男人脸色微变,又忽然改变了主意:不行!你们不能住这里!去别家问问吧。
先生
安萝忙不迭的抬手撑住门,一脸的哀求:先生求求您了,我们真的走不动了。
不行!
男人却铁了心,一边用眼角余光打量着北梵行,一边用力摇头:你们去别家吧!走开!
说着,竟然用力的推了安萝一把。
她毫无防备之下被推的一个趔趄,后腰处,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托住了她后仰的身子。
在伪装这件事情上,北梵行不擅长,或许季生白过来,可以让自己看上去像个呆萌又不懂事的大学生,可他却从未在这方面尝试过,一开口就是强势迫人的话,因此不说话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
但显然这位心理学教授的教授称号不是白拿的,在看人这一方面很有一套,一眼就看出了他来者不善。
既然这样,那就没必要跟他周.旋了。
黑亮的皮鞋踹上那扇即将关闭的大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教授饶是已经充满防备,还是被突然被踹开的门撞倒在地,一抬头,两道鲜血瞬间从鼻孔流了出来。
安萝吓了一跳,睁大眼睛看了眼罕见的动用暴力的总裁大人。
北梵行坦然自若的迎上她又惊又怕的视线:先礼后兵,有错么?
她呆呆看着他,摇头。
没错没错,谁敢说你北大总裁有错,不想活了么
教授已经
tang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用力的擦着满脸的血迹,一边哆嗦着要掏出手机报警:你们,你们擅闯民宅,你们
话还没说完,手机就不知道时候出现的几个黑衣男子抽走了,一行六七人,动作迅速而敏捷的上楼,剩下的一个人,手脚麻利的将教授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绑死。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教授慌了,惊恐的视线轮流落在安萝跟北梵行的脸上:你们想干什么?!
你不是心理学教授么?
北梵行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猜猜看,我们是什么人,来做什么?
教授嘴唇哆嗦着,鼻血依旧哗啦啦的往下流,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两分钟后,下来了一个黑衣男子,标准的军人站姿,声音冷硬到像是个无血无肉的机器人:搜索完毕!在一楼发现暗格,直通地下室,发现三名12岁左右15岁左右以及19岁左右的少女。
前后只用了两分钟,就发现了暗格,可见其行动力之迅速。
安萝原本抱着一丝他买了安萝给他儿子做媳妇的希望,还在生气刚刚北梵行的行为太过粗暴,可这会儿却连杀了他的心都有!!
什么狗屁心理学教授,明明就是个心理变态的人渣!!!
她抬脚,狠狠踹了他胯下一脚,听到他痛苦的一声嘶嚎,这才急急忙忙的转身跑进去。
那是个大概只有60平米的着,一边抖着手脱下外套来给她披上:我是你三姐,是你亲姐姐。
年轻的女孩儿仍旧没说话,刀子一样冰冷厌恶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
北梵行过来只看了一眼,就跟其他男人一样绅士的转过了身:先离开这边再说吧,一会儿会有警察来处理这个老变.态。
安萝这才回过神来,碰了碰她手腕上的镣铐,没有可以插钥匙的地方。
不愧是心理学教授,以防她们想办法偷钥匙,干脆就一次性的封死了,彻底的断了她们的念想。
这些镣铐做的都很话,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仇敌一般。
出去的时候,老变.态满脸的血,被一个黑衣男人踩着颈项趴在地上,还在拼命挣扎:我花钱买来的!一没偷二没抢,你们凭什么这么干?!
安萝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这真的是一个大学的教授吗?人口买卖这种事情违法不违法,他不知道?!
越想越气,从来没跟别人红过脸,吵过一句的人,这会儿竟恶向胆边生,狠狠的踩了他的手一脚:这种人渣,就该被扔到最凶残最狠毒的犯人堆里,天天被折磨才好!
北梵行夹着一根烟,不疾不徐的跟着走出来,低
头看了眼还在挣扎的男人,冷哼一声:陈警官过来后,就按照她刚刚说的办,别判死刑,判个三四十年,让他在里面慢慢玩,盯着点儿,别让他自杀了。
是,北先生,您放心,我们会办的很漂亮。黑衣男人微微颔首。
嗯。
浴室里,水声哗哗,安萝跪在浴缸边缘,一边给安宁洗着澡,一边不受控制的落泪。
假惺惺的哭什么?
安宁像是终于被她哭烦了,拧着眉头冷嗤:不过都是一样被自己爹娘卖掉的便宜货罢了!10年了都没见你来找我,现在才来装什么好姐姐,不觉得恶心虚伪?
对不起
安萝抽噎着,眼泪大颗大颗砸进浴缸里,声音因为哽咽而变得断断续续:我我也被之前的那个家囚禁了十年,前些日子才第一次找回老家,才知道还有一个妹妹被卖掉了我我不是故意不来找你的真的!
同样是十年囚禁,她也不过只是缺衣少食罢了,至少没过虐待,可即便是那样,已经十分难熬了,想象不出来,她是怎么熬过这十年的。
安宁大概没料到现在看似过着人上人生活的她,竟然也被囚禁十年,眉眼间的敌意明显的淡了不少,但脸色依旧是冷的:这有什么稀奇的?对他们而言,我们不是女儿,只是一只只待价而沽的猪!
那冰冷的声音里,咬牙切齿的恨意那么的明显,仿佛已经渗入骨血。
安萝这辈子加起来落的泪没有今天一晚多,吧嗒吧嗒的一直掉,泣不成声:安宁,你别这样
你知道那老头儿带我走的那天,大姐她们什么反应吗?
安宁说着,眉梢眼角是浓郁到要溢出来的悲凉给愤怒:她们笑着说我马上就要过好日子了,将来长大别忘了她们
说着说着,忽而又冷笑出声:呵,禽兽都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妹妹被卖掉!!
像是一个分身。
她所有被压抑在体内深处的阴暗面,对安家的恨意,对夜家的厌恶,被安宁淋漓尽致的表现了出来。
一直以来,她情绪上一直是很平静的,可直到现在,直到安宁的出现,她才发现,她其实一点都不平静,她痛恨把自己卖掉的爸妈姐姐们,痛恨买了自己后又各种虐待的安家——题外话——一万更新完毕!明天继续万更,么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