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了好一会儿,大概可以概括成,安萝说你出去,北梵行说我不出去,安萝说你出不出去?北梵行说我就不出去(甜婚袭爱,总裁的落魄新妻!470章)!
半饿了,安萝只得暂时不去管北梵行,转身去厨房做菜去了绂。
正清洗着菜,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厨房门口,双臂环胸居高临下的姿态俾睨着她:特意搬到这里来,是打算跟你的夜生哥哥再续前缘?
她看都没看看他一眼:这个貌似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人家家里有个女人了,大着肚子呢。逼
这个貌似跟你也没什么关系吧?
这不冷不热的态度让男人不大满意,眯眸打量着她的侧脸:萝卜,你再用这种口吻跟我说话试试看?
安萝鼓了鼓腮帮,有点不服气,但还是忍着没再反驳他。
气氛有点僵,北梵行阖眸,缓和了一下口吻,才继续道:你该知道,我是因为你,才没把夜家逼到绝路上去的吧?
如果不是她突然出现,那晚无论如何,他是不会放过夜家的,更不会被逼的去采纳南慕白的建议,到现在都还欠着南氏集团一个人情,不知道以后要被南慕白怎么要挟。
安萝咬唇,犹豫片刻,到底还是乖乖开口道谢:嗯,我知道,谢谢你。
谢谢我之后,就是20万把我卖掉?
不然呢?一个有过前科的女人,怎么跟堂堂北氏集团的总裁走到一起去?
要因为她,让他以后都被人戳着脊梁骨笑话吗?
自尊心那么强的一个男人,到时候日子过的会有多压抑,可想而知。
动作迟缓的切着饱满嫩绿的青椒,她低垂着脑袋,声音压的很低:对不起,真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之前跟你睡到一起的事情,但事实上
她微微顿住,仰头,水眸清澈干净,恍若一片不带一丝涟漪的湖泊:我从来没想过要跟你一起生活,甚至是结婚
空气像是在刹那间被凝固。
客厅里的灯不太好了,她们今天刚刚搬过来,还没来得及找师傅换,因此光线十分昏暗,直到在这里,在明亮的灯光下,她抬头看进他眸底深处,才忽然发现里面遍布着的血丝。
像是已经好多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一次了。
他看着她,那里面有什么浓郁到要溢出来的情绪在一点点沉淀,安萝一时没办法分辨那种情绪究竟应该叫什么,可心情,却分明因为它而沉重了不少(甜婚袭爱,总裁的落魄新妻!470章)。
事实上,我从来没想过要跟你一起生活。
北梵行甚至不敢把这句话在舌尖多念一遍,那触电一般尖锐的疼痛感顺着神经末梢传递进大脑,忽然间,像是又回到了原点。
没有话,也没抬头,只是用眼角的余光,送他离开。
几分失落,几分难过,几分释然。
半话,闻言,只是点了点头。
安萝咬唇。
话都说的那么明白了,不走还在这里做什么
tang?
把饭菜一样一样的端上桌,北梵行倒是很自觉,也不等她叫自己就去洗了洗手,自顾自的过来坐下了。
安宁本来就不爱说话,安萝不知道该说什么,北梵行似乎也没开口的打算,一时间,餐桌上安静的只剩下了吃饭的轻微声响。
尴尬到爆炸!
只吃了什么,去抱了床被子,拿了个枕头过来丢到他身边,不管了。
爱怎么办怎么办。
夜里却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明明累了一天了,明明早就该呼呼大睡了。
看了看时间,已经2点多了。
再这么下去,是要睁眼到天亮的节奏?
起床,赤着脚在地上焦躁不安的走了几圈,到底还是忍不住悄悄打开门过去看看情况。
毕竟是一个集团的总裁,过惯了锦衣玉食的日子,恐怕从来没在沙发上睡过,这会儿指不定得委屈成什么样子了。
蹑手蹑脚的出去,眼睛适应了黑暗,模糊的能看清楚外面的情景。
被子已经完全掉了下去,沙发上,男人一手搭着额头,一手半垂在沙发边缘,呼吸沉重而压抑。
自作自受。
安萝又气又恼,赤着脚无声无息的靠近,抱起地上的被子刚要给他盖上,又忽然僵住。
原本以为他只是睡的太不舒服了,呼吸声才会这么急促,可靠近了,那声音忽然就变得分外清晰起来,不只是急促,倒更像是哽咽。
她呆住,黑暗中,一双眸子无措的看向他。
哭了吗?
为什么?因为她让他睡沙发?还是因为她白睡了他两次,又没打算跟他结婚?
难道这只是她的一个梦?
对,应该只是她的一个梦,那么强势霸道,无所不能的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有脆弱到哭了的时候?就因为睡沙发了?
不不不。
一定只是她的一个梦。
这么想着,抱着被子就要往回溜,手腕却忽然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扣住,那惊人的力道捏在腕骨间,痛的她低低倒吸了一口气。
来不及反应过来,身子已经被拽着倒在了沙发上,隔着一床被子,他双手力道紧致的将她抱在怀里,埋首进她颈项处。
那么用力的抱着她,她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身子在微微的发抖。
不是梦吗?
她睁大眼睛,茫然过后,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难过的连喘息一下都十分困难。
这世界上,有一种人,可以承受削骨剔肉之痛,可以忍受刀山火海之苦,可以在最伤心的时候还笑的没心没肺,却没办
法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喜欢的那个人哪怕割伤一下什么:她那么喜欢我那么喜欢她的哥哥
她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狠毒的女人,对所有人都狠辣决绝,甚至对自己都可以冷酷到极致,她把她此生全部的善良温柔,都给了他。
从很,这世界上,哥哥是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
她说,要不是因为哥哥,我想我早就厌弃了这副残破的身子,死了算了。
她说,哥哥,谁背叛你,我都不会背叛你。
可他说,早知道你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当初我就不该忍痛抢走下的那句话。
那一夜,安萝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
她不大清楚北芊芊跟北梵行之间的感情,只模糊的知道北芊芊很喜欢这个哥哥,她的自杀似乎也跟北梵行有关。
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好沉默。
话。
安宁起身:我去海边跑会儿步,回来的时候会带早餐。
安萝忙不迭的点头:好,注意安全。
两人肩并肩的出去,前后才没有三分钟的时间,沙发里的男人就已经醒了,坐在沙发里,身上还搭着被子,一副没回过神来的模样。
安宁径直去了玄关处,换鞋,出去。
安萝轻咳一声,走过去把被子抱起来,看着晨光中男人完美到找不出一丝瑕疵的俊脸:醒了?
北梵行的视线一点点上移,落在她的脸上,半晌,才微微点头:嗯。
那个我去给你准备牙刷,你洗漱一下,吃了早餐,再回北宅洗澡换衣服吧?
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又点了点头:好。
安萝忙不迭的跑进浴室给他准备新的牙刷跟牙膏。
尴尬又紧张,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就好像无意中撞破了帝王不为人知的秘密,要么会被灭口,要么就得成为他的心腹,稍微有点点要叛逃的迹象,还是会被灭口
北梵行表现的却很自然,仿佛已经完全忘记了昨晚的事情,坦然自若的在
她这里洗漱用餐,一点点尴尬的模样都没有。
安萝咬着安宁买回来的包子,默默低头喝着豆浆。
北梵行看她一眼,嗓音寡淡:做什么错事了?脑袋都快塞进豆浆里了。
安萝闻言,忙不迭的挺直腰板。
今天会有人送床过来,大概下午三点左右,你记得在家。
安萝愣了下,睁大眼睛一脸惊恐的看他:为什么?我们家不需要床了!
我需要。
北梵行冷眉冷眼的看着她:你昨晚舒舒服服的在床上睡着,自然不知道我这个身高,在沙发上睡是什么滋味。
你昨晚舒舒服服的在床上睡着
安萝呆了呆。
所以说他不是仿佛已经完全忘记了昨晚的事情,而是真的完全不记得昨晚的事情!!
见她没说话,男人眉头微皱,嗓音倏然压沉:怎么?有意见?
安萝回过神来,忙不迭的摇头,察觉到自己摇头的意思后,又一惊,忙不迭的点头:嗯嗯嗯,有意见,很大的意见!你不能在我们这儿睡!安宁在呢,进进出出的,不方便。
这里不跟北宅似的,每个房间都配备着浴室,他一个大男人在这里,跟安宁共用一个浴室,多尴尬。
北梵行抿唇,抬眸看向安宁:你不方便?
安宁摇头:没有。
安萝一不着,抬头对她笑了笑:
当然我不是说他在我这边就一定能睡着,只是如果可以,您还是先帮他安排一下心理医生的看诊吧,至于我这边我会想办法不让他再过来的。——题外话——今天本来更一万的,但临时家里来了客人,陪客人一天,只能先更六千了,这两天我找时间给你们补上哈!对不住对不住!大家国庆快乐哈,么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