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里雾里,迷迷糊糊的,身边,仿佛还有无数人在呐喊,在厮杀,血肉残肢便在眼前飞溅,又好似,只有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被扔在了远远的角落里,侧身于空旷深谷中,老林深山,清幽,静谧,所有的厮杀和争斗,都远离了自己,再无一丝瓜葛
缓缓的张开了眼睛,眼角却还有些酸涩。3
幽冥的油灯,一闪一扑的,点了好几盏,屋。嗯,给我倒点水”
王蘅看着他蜡黄的脸上一片爬满了豆大的汗珠,心下一急,眼泪涮的又涌了起来,却也知刘封的事非比寻常,怕是耽误不得的,无奈的低“嗯”了一声。转身伸手在从桌上端起一碗汤水,放在唇边小尝了尝,冷热正宜,柔声道:“先把药喝了吧,我一会再去叫他进来,反正,这一会冻不坏他”
听着她有些俏皮还有些生气的话,刘封心情也大缓了起来,笑着答应了声,在王蘅的服侍下将汤水喝了,腹内一阵温热,登时jing神大振,双眼登时大清明了起来,想了想,握王蘅的纤纤素手,轻声问道:“我们这是在哪里”
“这城里,我也不知道是谁的家。3”王蘅将碗放回了桌上,看着他脸上重起了红润,心中的惶乱终于下了下去,小心的替刘封按了按被角,甜甜的一笑,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起来,在听说了刘封受了伤之后,她从五原城一路赶来,至于其他的一切,却哪还管得着了。
“是在五原城”刘封有些摸不着头脑,随即明白了过来,自己受伤之后就昏迷,也不知道最终有没拿下朔方城,想来这具体的战场情报,她是不会知道的。
“是朔方城吧。”王蘅有些莫名其妙,一时也没多想,却以为刘封还在昏迷中,一时没醒转过来。
“嗯。”刘封点了点头,一场辛苦,总算是打跑了吕布,小腹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咕噜”的一声,顿时饥饿感大生,不过有些事情没搞清楚,他却一时无心挂意肠胃问题,止住了抿嘴轻笑的王蘅,道:“把刘宠叫进来吧,我有事问他。”
“嗯,我去给你弄点小粥来。”王蘅甜甜的轻应了一声,小心的扶着刘封坐好,这才款款的站了起来,正要出去,又回过头来,憋红的玉脸,伏下身子在他脸上轻轻的一吻,便如蜻蜓点水一般,还不待刘封明白过来,人迈着轻快的步子去了。
刘封一时愕然,仿佛侧峰梦中,这等的际遇,可是以前从未有过了
不多时,刘宠嘿嘿傻笑着,小心的推着门探出半颗脑袋进来,却正撞着一脸陶醉的刘封,不觉又有些犯慒,怯怯的问道:“公子,你,你可醒了”
刘封一怔,伸手抹了抹鼻子,不过看着他一脸轻松,想必没什么大事了,没好气的道:“进来吧,说说,外面怎么样了”
“呃”刘宠打了个哆嗦,刚才坏了公子和王蘅夫人的好事,他不会记怪我吧小心的探脚进来,把门又轻轻的掩上,嘿嘿陪笑道:“公子,你想问什么呢嘿嘿”
刘封一阵头痛,这傻小子
“抓到吕布没有”
“没。”刘宠打了个哆嗦,小心的看刘封一眼,又不安的低下头来。当ri朔方城下一战,他远在五原城,并不曾参与,这会看来,若是自己在,公子定然不会受了小人的暗算了。这般想着,刘宠只当自己没办好事情,心下的愧疚不觉便多了一层,大大的脑袋深深的低了下去,不敢抬头看刘封一眼。
刘封微微一怔,却没注意到刘宠的心思,只是看来,当ri那一战,虽然夺回了朔方城,却是惨胜,否则又如何连吕布的影子都没摸着
“嗯,我昏迷了多久了”
“三、五天了吧。”刘宠小心的应道。
五天了
刘封暗叹了一声,“吕布那边,都抓到了什么人”
“一个也没有。”刘宠满脸通红,仿佛这全是他一个人的不是一般,“全让三姓家奴给救走了”
“救走了”刘封一愕,不觉坐直了身子,却触及胸口痛处,闷哼一声,又缓缓的躺倒下来,心中无力轻叹一声,还是有些不甘的问道:“那个张辽呢”
张辽是刘封自己亲手抓住了,现在刘宠说一个俘虏也不曾抓着,想来,是因为自己的受伤,手下弟兄们羞愤交加,将他杀了泄愤吧。可惜了,这样一员良将
刘宠摇了摇头,他又不曾参与朔方之战,一到朔方城后,又只呆在刘封身边,也没那心情去打听一个俘虏的下落,哪里知道谁是张辽的。
“要不,要不,我让张郃将军进来跟你说”看着公子脸上满是失望痛惜之sè,刘宠不明所以,小心的问道。
“嗯”刘封眼皮一抬,“张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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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农。
两军对垒。
一边,是刘备亲率着大军,赵云挺枪侍立,田丰落在左侧,手拈长须,一脸的凝重。身后,三千骑军,五千步卒,在这大雪纷飞中严阵以待,沉寂得不落一丝声响。
前方,袁术大将刘勋率着五千扬州步卒,两千轻骑。左侧,是孙策的三千部伍。孙策一脸的沉峻,年轻英俊的脸上不显一丝波动,却不知他是什么心思,胯下,骑的是当初刘封送给周瑜,周瑜转赠给他的玉儿骢。程普黄盖分侍两侧,脸上还挂着长长的血痂的韩当满是愤恨的死死盯着赵云,恨不得扑上来撕下他一块肉来。
刘勋金甲重盔,手把横槊,一脸轻蔑的看着刘备,伸手一招,一个吊儿郎当的部将懒洋洋的上前来,手中长枪遥遥一指,大喝道:“刘备,我家将军问你,为何与逆贼刘表勾搭,破坏同盟之谊”
刘备军中将士无不大怒,手把兵柄,只待主公一声令下,上前这不知死活的混蛋剁成肉酱田丰双目微微一张,看了刘备一眼,并不说话。
冲突是不可避免了,自己一方再怎么努力维持,怎么的包容退让,终究还是抵不过那伙蠢笨如猪的家伙一再的挑衅
刘备主公身为一方诸侯,岂能在三军阵前受小人如此的羞辱
顾全委曲求全,又岂是懦弱怕事
可是一旦起了兵锋,这其中的是是非非,却再难说得清了,或许,只有等到最后的胜利者,才能给个答案吧
烂肉,终究是要除去的,跟这样的一伙蠢人结盟,还不如不要
孙策眼角微微一抬,瞥了满是骄傲的刘勋一眼,冷漠的俊脸浮起一抹轻轻的不屑之sè。用这种人,袁术如何能成大事小提示:电脑访问进qiuxiaoshuo.com手机登陆m.qiuxiaosh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