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点半了,夏青伊风尘仆仆而来,容瑾年忙给夏青伊让座,“累不累要不要喝水”
夏青伊嗯了一声,一眼就看见接近于伤残人士的杨宣倪,抿了抿唇,心里在想:杨宣倪伤的挺是时候。
得说对方有本事,欧若蓝除了负1面新闻,上新闻的也只有欧若蓝,至于和谁斗殴打群架,娱乐报纸上没写。夏青伊并没有问过欧若蓝和谁打架,她没兴趣。可眼下,夏青伊思路一转,难不成
容瑾年在旁边嘘寒问暖,“吃晚饭了吗饿不饿瞧你手凉凉的,你也不带手套。”容瑾年恨不能贴过去。夏青伊像是避嫌似的躲开了,容瑾年心里跟被针扎了一样的疼,一偏头,杨宣倪喝得发直的眼睛,正望着她们。容瑾年知道,夏青伊是为了她好,不过,心里总归是不太好受
“我没吃饭呢,有点饿。”夏青伊拉开距离,“你喝了多少”瞧着容瑾年小脸绯红,并没有喝多的迹象。
“她喝个屁啊,跟喝猫尿差不多,”一提到喝酒,杨宣倪的脾气又上来了,“这个小没良心的,居然说老娘喝一瓶,她喝一口。”真是把杨宣倪气坏了。容瑾年脸一红,看了一眼夏青伊,忙解释说:“我酒量不好,一喝就醉,哪里像你千杯不醉。”容瑾年还不忘给杨宣倪戴高帽。半醉的杨宣倪听得直咧嘴,笑得春风得意,“那是,也不看看姐姐我闯荡江湖多少年。”人一旦喝醉,就开始轻飘飘了,哪里禁得住这么夸。
“青伊,咱两喝,”杨宣倪也没有了往日的胡思乱想,凑到夏青伊旁边,勾着她的肩膀,“我一看,你酒量就不错,你陪我喝。”
容瑾年眼睛都快冒火了,麻蛋,快把你的爪子从我媳妇身上拿开
夏青伊没有拒绝的意思,容瑾年更火了,夏青伊,你还不推开,“杨宣倪,你把手拿下来,喝点酒就拉拉扯扯,往人家怀里钻,像话吗”容瑾年义正辞严,跟教导主任似的。杨宣倪挂笑的小脸红扑扑,她就这样,一喝酒就脸红。
夏青伊偏过头看了杨宣倪一眼,“可以喝,你去对面。”夏青伊抬手,把杨宣倪的爪子拽下。
杨宣倪笑意更深,像是想起什么来了,“哈哈,年宝宝,我突然想起个事来,哈哈”容瑾年头皮一紧,她和杨宣倪的共同回忆更多时候来自于大学,那是夏青伊缺席的时光。可能的话,容瑾年再也不想提那段时光,曾经想着大学时认识了杨宣倪,成就了最美好的时光,可和夏青伊一起之后,所有曾经的幸福时光都黯淡了。
“杨宣倪,你喝酒就喝酒,别胡说八道。”容瑾年小脸本就红,被杨宣倪这么一说,吓得更红,生怕她说出什么不适当的话,惹得夏青伊不开心。容瑾年怯怯的小眼神,夏青伊一打眼,就看出来了,伸手拿过一瓶酒,白白的小牙一咬,啪瓶盖飞了。容瑾年吓了一跳,她第一次看见夏青伊用牙齿起瓶盖,挺霸气的。
“呵呵,什么事啊”夏青伊把酒递过去。
杨宣倪也不客气,小牙也啃开一瓶,“给。”也递过去。
这俩人,是在交换定情信物吗喝就喝,互让个毛线,容瑾年不爽。
“来,先走一个。”杨宣倪晃着手里的酒瓶,当儿,酒瓶相碰,发出脆响。杨宣倪像是故意似的,碰瓶之后,直勾勾地盯着夏青伊。夏青伊仰头,一口气喝了半瓶,杨宣倪眼睛放光,卧槽,这性子,太特么的对她口味了,“够爽快”杨宣倪更够意思,一瓶,全闷了。
“哎呀,你还饿着肚子,干嘛喝那么多”容瑾年心疼,突然冲着夏青伊凶巴巴。
夏青伊偏着头,嘴角含笑,这一副小管家婆的样子,可真讨厌人喜欢。夏青伊没说什么,杨宣倪先发话了,“年年,你去去去,去一边玩,大人喝酒,小孩子别插嘴,你去让厨房再炒几个菜,挑青伊爱吃的。”
容瑾年不动,气呼呼地瞪夏青伊,可恶可恶空胃喝酒,最伤胃了。夏青伊在桌底下,握住容瑾年的手,捏了捏,容瑾年的心都被捏软了,“你们慢点喝,我去”
“你别去。”夏青伊一路过来,就想着小兔子,眼下刚看见,舍不得让她离开,“桌上的菜够了,多了浪费。”夏青伊拿起筷子,容瑾年碗上那一双。杨宣倪喝的迷糊,也没注意,“不行,不行,哪能让贵客吃剩菜。”杨宣倪摇晃站起身,非要给夏青伊点菜。
容瑾年不得已,站起身,拽住杨宣倪,“哎呀,你别折腾了,行不行夏青伊也不是外人。”容瑾年把杨宣倪按在座位上,“坐下”
“嘿嘿,小宝宝凶起来还挺吓人的哟。”杨宣倪逗着,“青伊,我跟你说,有一次,我们新年晚会之后集体聚餐,瑾年老搞笑了。”容瑾年连堵杨宣倪的嘴,都来不及,她知道杨宣倪要说什么。
“就是那晚,我们不是一起吃饭喝酒吗”杨宣倪边说边笑,听的人没怎么样,讲的人先笑开了,“年宝宝不是酒量特别不好吗然后,这孩子傻啊,人家敬酒,她就干杯,这一下酒喝多了。”
杨宣倪像是讲的口渴,“青伊,再给我来一瓶。”容瑾年站在旁边,死命想办法,在夏青伊面前,怎么敲晕杨宣倪,才不奇怪
夏青伊咬开一瓶酒,杨宣倪仰头灌了一大口,夏青伊陪着,将半瓶干了。
“哎呀,你吃菜嘛”容瑾年急得一个劲儿地往夏青伊碗里夹菜,都忘记刚才的紧张了。
“青伊,你不知道嗝,”杨宣倪打了个酒嗝,“她一喝醉就真的变成小宝宝了,哭着要找妈妈”
“杨宣倪”容瑾年红着脸,情急之下叫住杨宣倪,“你们喝酒就喝酒,别扯上我。”
夏青伊微微偏头,淡淡看了一眼,舔舔唇,没说话。杨宣倪嘿嘿笑,凑到夏青伊跟前,不知道嘀咕什么,容瑾年看着干着急,夏青伊目不转睛盯着容瑾年,眸光越发意味深长。
完了完了杨宣倪肯定说出来了,说她喝醉之后,把教导主任当成妈妈,还非要亲亲教导主任是个古板守旧的中年女人,所有人都以为容瑾年要玩完,哪想到,教导主任真的抱住容瑾年,在她额头亲了一口,说:“别哭了。”
是啊,那时候真的以为是妈妈,所以,在妈妈怀里,放声大哭,因为喝酒好难受。容瑾年羞红了脸,站在原地动不了了,夏青伊唇角抿了抿,“瑾年,你给米蓝打个电话,让她过来接你。”她们都喝酒了,不能开车。
容瑾年得令,正好羞臊难当呢,扭头就要走,夏青伊叫住她,“就在这里打,还要去哪”容瑾年涨红了脸,回头瞟了一眼醉醺醺的杨宣倪,“我出去打个电话,顺便买点解酒药。”
“让别人去买。”夏青伊就是不想容瑾年离开,满桌的残羹冷炙,她根本没心情吃,小兔子就是她的下酒菜。
“不行,别人不知道宣倪的口味,”容瑾年从一旁拿起外套,“她这个人挑牌子的,我兜里好像没现金了。”容瑾年摸到口袋才想起来。
“有。”夏青伊说。
容瑾年一翻钱包,还真有,崭新的毛爷爷,几十张,躺在她的钱包里。容瑾年傻乎乎地挠挠头,她怎么不记得她取过钱呢难道是米蓝放的不管了,容瑾年扭身出去,夏青伊要起身跟过去,杨宣倪拽住她,“青、青伊你、你别走。”杨宣倪刚才一口气,连着喝了两瓶,醉意更浓。
“瑾年”夏青伊喊了一声,“找个人跟你一起去,你做好保护措施。”容瑾年像是被提醒到,带上黑超,扣上帽子,幼稚地比了个剪刀手,出去了。
“嘿嘿,她好傻。”杨宣倪笑容瑾年,夏青伊推开杨宣倪,“你的脸,怎么伤的”夏青伊早就想问了,不过,容瑾年在场,夏青伊怕真有可能是欧若蓝与杨宣倪打架
不提这个还好,酒劲上头,杨宣倪一拍桌子,“妈了个巴子,敢跟我玩阴的,等她落我手里,我折磨死她”
“谁”
“看她就不是什么好鸟,跟一群混混狼狈为奸,”杨宣倪只顾骂自己的,压根不回答夏青伊,“以为人多就能赢我,各个都是怂货,打不过就玩阴的”
“”夏青伊没心情再问,爱谁谁。
容瑾年还是自己出去了,一路出去,一个服务生都没撞见。离品味馆最近的药店,没有杨宣倪喜欢喝的那个牌子,容瑾年得去十字路口那家。容瑾年喝得有点晕,也没打车,想走会吹吹风。好巧不巧的,容瑾年刚穿过十字路口,准备绕到那家药店,就听见身体另一侧有咔嚓咔嚓声,伴随着闪光灯。
糟糕有狗仔队容瑾年刚才还特意扫了一圈,没看见呢。
“请问,针对网上的谣传”一个记者,快速把话筒递过来。
“对不起,我今天不接受采访。”容瑾年想躲开,镜头,话筒,记者把容瑾年围住。容瑾年往左,他们跟着往左,容瑾年往右,他们跟着往右。容瑾年低头,怎么都逃不脱,正心急,就听见阴冷的声音,“你们没听见吗她不想接受采访。”围堵的人群,被粗鲁地拽开,人群顿时东倒西歪。
欧若蓝脸上还挂着伤,不过笑得灿烂,“你们都是聋子吗她不是说了她不愿意吗”小提示:电脑访问进qiuxiaoshuo.com手机登陆m.qiuxiaosh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