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昆仑山的山贼吧?’’
纪嫣然脱ロ而出,然后反应过来,顿时羞意赧然。
程渊盯着纪嫣然,促狭道:"昆仑山太偏僻,抢不到美人,中皇山似乎风水不错,纪才女觉得呢-"
"嫣然又不懂风水学说,哪知道这些?"纪嫣然脸顿微烫,不敗看程渊的眼睛,"反正山贼要来就来,我既然名列魏国三大剑手,オ不怕他!
纪嫣然觉得这简直就像是在打情骂俏一般,但不知为什么,心里居然并不反感,反而似乎隐隐有些期待。
"程郎,你真的要去赴约?"乌廷芳可怜兮兮,眼巴巴地望着程渊,想到他孤身犯险,即便战败曹秋道,也可能面临齐人围堵截杀,顿吋心慌慌的。
"曹秋道让我去我就去,那我岂不是等于被他呼来喝去?"程渊冷笑。
"先生原来不打算应战?”虽然明知道这样做似乎无可厚非,但纪嫣然心中说不出到底是失望还是什么滋味,不过她没有表现出来。
虽千万人吾往矣!
这种英雄气概,在情感上,纪嫣然非常欣赏乃至仰慕。但理智上,纪嫣然也明白这种做法绝不可取,与其慷慨赴死,不如留下有用之身以待将来。
"芳儿,帮我写封战书回应,四月立夏之时,我才会去临淄一趟,不可能决战的时间、地点都任由他曹秋道一言而定,我可不是能够任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下人!”程渊哼了一声,然后侧头看向纪嫣然,"纪才女不肯与我同生共死,害得我都不太想理会这见鬼的曹秋道了。"
"嫣然又不是你什么人,为何要与你同生共死?"纪嫣然嗔道。
"纪姐姐你明明没喝酒,为什么脸儿这般红呢?"乌廷芳这小妮子眼中闪过狡黠之色,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哎,风雪太大,纪姐姐不如别回去,就住在这儿吧?当然,如果芳儿的郎君晚上进错房间,认错人,纪姐姐最好认命咯■千万别反抗,万一伤着芳儿的郎君,芳儿会心疼的啦!m
纪嫣然窘迫无比,似是想不到乌廷芳这死妮子这么大胆,竟然帮着程渊调戏自己,顿时脸颠通红,反而显得媚态横生。
"我,我还有事,嫣然先告辞了
不敗看程渊怪异的目光和乌廷芳的坏笑,
纪嫣然狼狈而逃。
"你这小妮子,故意的吧"程渊的声音响
了起来,似乎正在惩罚乌廷芳。
乌廷芳咯咯笑着,然后可怜兮兮地求饶。"芳儿知错哩,下次不敗了,别打这么重,会把人家打坏的啦:
木制建筑的隔音太差,楼下也照样能够听
见。
纪嫣然微微皱眉,虽然廷芳刚オ俏皮了些可恶了些,但也不至于下重手责打斥罚吧?顿时,纪才女的脚步停了下来,她犹豫着,是否该返回去劝说一下,但她脸皮薄,这种事真的不知如何开ロ。
又过了一会,乌廷芳的声音渐渐像是哭泣—样o
"呜呜呜,放过芳儿吧,別,别芳儿怕
了」,
纪嫣然美目ー瞪,这个程渊,怎么可以对乌廷芳这单纯的小妮子如此粗鲁,把她都打哭了。难道他将女子当成了财货附庸一般可以任意轻贱,一点也不珍惜?
纪才女猛ー咬牙,想回去把乌廷芳解救出
来。
站在阁楼的楼梯上,听着上方传来隐隐约
约的怪异声音,似乎乌廷芳正在紧促地尖叫
这个时候,纪嫣然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美绝人寰俏丽盈莹的脸颊顿时红得仿佛喝醉了酒似的,秀直的小鼻子上也是沁出了微汗,呼吸不由自主地紧促起来,差点喘不过气。
纪嫣然想走,但不知为什么,腿软无力,而且她一向对各种新鮮事物都抱有好奇,因此猜到程渊正在干坏事,听着乌廷芳的哼喘,她竟然感觉到了一丝从未体验过的刺激。
"廷芳,这次嫣然真是被你害惨了!"经过了刚才的调戏,纪嫣然真不知道下次见面到底会多尴尬羞窘了。
纪嫣然剧烈地呼吸几下,有种想杀人的羞
愤。
"看来曹秋道的约战,给了程渊很大的圧力,所以刚オ他ー时失言了。不过廷芳这妮子,为了哄她的郎君开心,竟然、竟然这样子羞人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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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嫣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这个时候,阁楼上的乌廷芳却是越叫越急,简直太刺耳了
o
这处阁楼,和府内别的建筑隔得有些远,因此乌廷芳根本不怕别人听见,她还以为纪嫣然已经离开了。因此兴奋迷离之下,什么也顾不上了,叫嚷连连,简直把纪嫣然害苦了。
纪嫣然心儿狂跳,咬牙切齿,被乌廷芳的声音害得手脚软绵绵的,站都站不住,索性倚着墙壁坐在楼梯板上。这真是一种折磨!程渊这时猛地抱起乌廷芳,他也不明白,刚オ为什么会那么ロ不择言地调戏纪嫣然,哎,都是被乌廷芳这小妮子带坏了。
当然,更大的可能是在他心里,早就已经将纪嫣然当成了自己的禁脔,所以一时冲动,
忍不住想要试探一下她的态度。
一阵脚步声突然响起,纪嫣然抬头,然后便彻底呆滞了。
程渊顿在楼梯上,目瞪ロ呆。
"你怎么会在这里?"程渊简直想捂脸,为什么会这样?
乌廷芳也察觉到了不对,转头一看,顿时一声尖叫,俏脸死死伏在程渊肩上,像鸵鸟似的自欺欺人。
"纪姐姐,你不是已经走了吗?呜呜呜,芳儿这下没脸见人了,羞死了!"
"我脚巍了纪嫣然想死,匆忙之下找了个借ロ,这一次,她真的想跳湖了
纪嫣然这时不知哪里来的カ气,跌跌撞撞地出了阁楼。
路上,舒儿见到狼狈的纪嫣然,好奇地道:"纪姐姐,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是染了风寒吗要不,我扶你回去吧。"
纪嫣然悲愤地点点头,任由舒儿小心翼翼地搀扶自己,直到这时,刚オ那羞耻赧然的一幕,仍然仿佛历历在目般萦绕难忘。
这一天,绝对是纪嫣然的噩梦,受到的冲击太大了。
"都是你,这下芳儿怎么见人?"
乌廷芳也同样羞愤欲绝,在程渊肩上咬了好多牙印,然后又心疼地问他痛不痛。
想起刚オ纪嫣然那张惊愕呆滞的脸,程渊也只能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