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这场战斗结束之后,我们就回老家结婚
拂晓之前的街道,飘散着刺激肌肤的冷气。大街两旁林立的店铺都拉下了铁叶门,仿佛白天的生机根本未曾存在过般飘荡着闲散的气息,被高耸的城墙包围着的大街小巷潜伏在巨大的阴影下,显得相当的昏暗。
都市被清晨特有的静寂笼罩着,在此之中,仿佛目标是东方渐渐露出鱼肚白的天空一般,两个人影沿着东之主街道一路奔跑着。
“快点啊,夏诺君!商队马上就要出发了!”
“嗯!”在雾霭之中的正是夏诺,赫斯提亚,伊卡洛斯和艾斯特。他们一边说话,一边朝着主街道的尽头都市的东门一路前进。
“我已经跟商队打好招呼了,你先乘马车坐到古城附近的一个叫阿格里斯的小镇!公会应该已经在那里建好了临时的分部,等到了你就听他们的!”
“我明白了!”战争游戏开赛的两天前。结束了与艾斯她们的修行,夏诺正准备离开都市。路上会花费整整一天的时间,按照计划,夏诺会跟随商队的马车,在他们的帮助下到往战争游戏的舞台古城遗迹。
夏诺在轻便的旅行装束外披着一件披风,手里还握着斜跨在肩上的行李的带子。
“韦尔夫君他们已经先走一步了,到那里了你们再碰头!还有,这是公会发的同行许可证,商队和门卫问你的时候就拿给他们看!”介于诸多原因,想进欧拉丽很简单,但想要出去就比较麻烦了。本来可是得找公会办一堆繁琐的手续才可以出去的。接过写有能证明自己是战争游戏参加者的签名的许可证,“非常感谢!”夏诺道谢说。
不久之后两人便抵达了横穿围墙的都市大门,虽然夏诺在第一次来到欧拉丽的时候就觉得了,但无论看多少次还是感觉这门意外的小。夏诺与赫斯提亚在门前的广场停下了脚步,数量惊人的马车与货车,还有脚步利索的商人们不断经过这里。
“我在这里静候你们的凯旋喔。”“master,加油。”
“好的,艾斯特我们走了!”朝着冲自己露出笑容的赫斯缇雅和呆呆的伊卡洛斯,夏诺也笑了。
不知是不是受到了类似的委托,那两个门卫分别由某个眷族的一名成员以及一名公会职员组成,他们核对过许可证便点了点头,很快便放行了车夫和他驾着的马车。
夏诺和艾斯特乘坐的箱式马车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宽敞,既有顶棚也有窗户。除了夏诺之外还有好几个同行的人,有的看起来像旅人,也有的像商队聘请的保镖,他们穿的衣服也从旅装到轻装等不尽相同。
“喂,你小子,难不成是赫斯提亚·眷族的‘夜幕行者’?”
“啊、是的。”
“果然!你要参加战争游戏吧,我支持你哦!?”夏诺在马车的一角坐下之后,坐在旁边的兽人突然用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声音向他询问,接着便发出了欢呼。旅人外貌的青年感觉十分和善,他呼呼摇着尾巴冲夏诺露·出了笑容。以此为契机,周围的客人们也都拥上前来。
对手很强不过你也要努力哦!朋友的一点小心意,拿去吃吧!这个也收下吧!?
夏诺一时没反应过来,接二连三塞到他手里的糖果和水果馅饼就已经堆成了小山。被这群热情的人围着,夏诺也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容,道谢说“万、万分感谢”。我不太擅长甜食啦虽然心里冒出了这种想法,但夏诺还是决定跟他们的善意一同收下。
没多久,车轮开始缓缓颠簸起来。外面,其他的马车井然有序地从广场驶了出去,伴着马匹的嘶鸣,夏诺坐着的马车也开始动了起来。
接着,就在硬质的座位传来冲击的瞬间,不经意间
“夏诺先生!”传来了呼喊自己名字的声音。夏诺一惊往窗外一看,贴着马车跑着的希儿便映入了眼帘。
“希儿小姐!?很、很危险的啊!”他赶忙把窗户掀开,叫着告诉她不要靠近。
制服外面披着一件披肩的酒场少女一边喘着气,一边拼命与开始前进的马车保持相同的速度,朝着夏诺伸·出了手。
“这个!”
“欸?”夏诺想都没想就接过了朝自己伸·出的手中握着的金属光辉。
那是一个护身符首饰。泪滴形状的金属里镶嵌着绿色的宝石。这大概是蕴藏着什么力量的冒险者用的装饰吧。夏诺抬起脸,希儿便边跑边对他说:“那是从跟我们酒场有交情的冒险者大人那儿拿到的护身符!”
朝着瞪大眼睛的夏诺,她继续说道:“请您加油!请您,再次光临我们的店!”
与马车之间的距离被徐徐拉大,险些摔倒的希儿最后叫了一句:“我、我会做好便当,等您回来的!”
朝着像是感到羞耻般脸颊泛起红潮的酒场少女,夏诺露·出了笑容。他将身子探出窗外,向逐渐远去的希儿挥起手来。停下脚步的她则将右手贴在胸·前,直到马车消失在都市大门的另一侧都一直默默注视着。
夏诺在座位上坐下,俯视手里闪耀着美丽光辉的首饰。他将其戴在脖子上,再塞进衣服贴近胸·口的地方。
颠簸的马车中,他将视线朝窗外移去。从山的棱线往外发散的日出之光。
太阳的光辉仿佛点燃了拂晓的天空,惹得夏诺眯细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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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伊穆古城遗迹。堂而皇之建在森林土丘皆不存在的平原正中央的这一城塞,是古代建造的防御据点之一。在巴别塔与巨大城墙完成之前,为了防止从地下城的大洞里面出现的怪物袭击背后的都市与城镇,亦或是为了将这种袭击带来的损伤控制在最小,类似的这种城塞在距离迷宫都市欧拉丽相对较近的地域并不少见。虽然现今差不多都已经化为了废墟,但唯独这座苏伊穆古城遗迹除外,曾盛极一时的王国拉基亚直到一个世纪以前还把这里作为要冲重兵把守着,现在虽然已经遭到废弃,但包括城墙在内的各种机能都还完好,战争游戏的战场也选在了这个地方。
城墙上的塔虽然有好几处产生了崩塌,但却不减其石造的墙壁高度,大概目测也十米有余。想要突破厚度也不容小觑的外墙在没有使用炮击的限度内即便是上级冒险者也绝非轻而易举。这座城能在容易遭到攻击的平原残留原型到今天,城墙的存在功不可没。
“把材料运进来,能修的地方尽量修好。”明月高悬的深夜时间带。战争游戏明天即将正式开赛,阿波罗·眷族在古城中进行着最后的准备。
三天前便已入驻此处的他们的总人数约为百十人,这也几乎是隶属派阀的全部成员了。在部队长的指示下,团员们分工合作,有的人进行城墙的修缮工作,也有的人负责预备武器、道具及食物的保管与配置。
“哼,无聊毫无意义的行为。”在城塞中最高的塔里,身为团长的人类雅辛托斯在最高统治者使用的指挥室里哼了一声,眺望着四处都有团员身影的城内。
介于战争游戏的形式为攻城战,交战的期限也就被定为了三天。胜败条件为,如果身为大将的雅辛托斯在限定期间内无事存活到最后,或者如果敌方的大将毫无疑问就是夏诺无法继续战斗,则为阿波罗·眷族的胜利。
虽然作为守城的立场还是姑且进行了防御攻击的准备,但己方的胜利早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充其量只是彻底不彻底的问题。对手的团员数貌似临时有所增加,然而雅辛托斯听说还是不足五人。他们不可能对付得了这城里的百名守军。
“阿波罗大人,您为何要以攻城战这种”雅辛托斯有自信,即便不是如此有利的条件,自己仍旧可以碾压敌人。自己这群人难道不被信任吗?他对主神产生了些许的不服。
生起闷气的他对在周围来回走动的团员们视而不见,朝房间深处的王座一屁·股坐了下去。王座的背后挂着一面绣有弓矢与太阳的眷族旗帜。这是有洁癖的他向团员们下令,要求打扫屋子并进行相应美化装饰的结果。
雅辛托斯在趾高气昂地倚着王座的同时,再一次哼了一声。
“真是无聊的游戏”
“搞什么啊,怕别人不知道雅辛托斯在哪儿吗”站在坚固的城墙上仰望着指挥塔,短发的女性干部达芙涅嘟囔道。
经王国拉基亚之手改建与补强的这座城塞的构造有些匪夷所思。不知是不是喜好炫耀与显摆的主神的命令,王座所在的极粗的塔在城塞中可以说是鹤立鸡群尤为显眼,在质朴刚健的城塞中混入了王城般的奢华感。看到飘扬在那座塔塔顶的己方派阀的旗帜,达芙涅只觉得自己快要失笑出声了。
达芙涅叹着气,然而同时也不忘自己的工作。她催促着跟团长同样,确定对战派阀实力不济而态度乐观的团员们,让他们加快外墙的修补进度。即便拥有百人有余的人员,要修整这座辽阔的城塞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顺便一提,比达芙涅她们更早,为讨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