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赫斯提亚的眷族
“等、等一下赫斯提亚!?我、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因为你的孩子太可爱了,我才想着稍微戏弄一下求、求你了,还请你大发慈悲,慈爱的女神啊!我们不是已经求过婚的关系了嘛!?”
“给·我·闭·嘴。”宛如冥王般封杀哀愿的幼小女神。她怒发冲冠的这幅样子阿波罗从天界时期到现在从没有见到过,他铁青着脸失去了言语。
他明白了,砰砰砰地双马尾激烈甩动的她,究竟有多愤怒。
“我们约好了,要是我赢了,提什么要求都可以对吧?”对自己会获胜确信无疑的阿波罗确实夸下过海口,要是自己输了就同意赫斯提亚任何的要求。
附近的神明们也凑过来形成了一个大圆,被他们包围的两人,化为了宛如等待裁决的罪人以及下达‘神之审判’的女神。
众神像是打心底里感觉有趣般笑着,而阿波罗已经几乎无法呼吸了。赫斯提亚在瘫倒在地的男神面前徐徐抬起脸,接着瞪大眼睛,迸出愤怒的咆哮。
“没收包含据点在内的全部财产,眷族也必须解散,然后对身为主神的你进行永久流放,不准你再踏进欧拉丽一步!!”
“嘎啊啊啊啊啊啊!?”神的惨叫回响在整个都市。赫斯提亚对企图玷·污眷族贞·操的危险神物,施以了毫不留情的责罚。
远离战场的都市之中,即便是这个兴奋漩涡尚未收敛的欧拉丽。也姑且,做出了一个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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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战斗的古城遗迹。在城墙、司令塔等很多建筑都遭到破坏的城内,夏诺他们庆祝着胜利。
“真的,竟然赢了那种程度的眷族啊就靠在下等人。”
“虽然也耍了不少把戏就是了不过,现在骄·傲一下也没问题吧。”命像是还沉醉在兴奋之中尚未清醒般,与韦尔夫交谈起来。她沐·浴在了自己的魔法中,韦尔夫也跟敌方干部大战了一场,两人身上的防具跟和装都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然而脸上却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了充满成就感的笑容。
夏诺一边听着他们的谈话,一边在莉莉身前低下了头。
“莉莉谢谢你帮助我。”
“夏诺、大人”
“真的,谢谢你。”夏诺露·出的笑容却饱含着喜悦,这让莉莉心头一紧,想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娇·小的身躯满含紧张,她伏着脸,战战兢兢地问道:
“莉莉帮上夏诺大人的忙了吗?”
“嗯,因为有莉莉来帮我我才能,获得这场胜利啊。”听到夏诺这么说,莉莉那天真可爱的脸露出了无比灿烂的笑颜。
简直跟双方的关系重新开始的那天一样,帕鲁姆的少女双颊泛红,露·出了向日葵般的笑容。
“夏诺先生,差不多可以离开这里了吧。我们必须找个地方坐下疗伤,再慢慢等公会的派遣职员们过来。”
“啊,好的。”蒙着脸的琉望着夏诺被炸烂的右肩建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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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完成!获得第七感驭乙太之术。”听到这个提示音的响起,夏诺才意识到游戏已经结束了。
战争游戏以赫斯提亚·眷族的胜利闭幕。两派阀的激斗成了街头巷尾谈论的主题,即便夏诺他们花了一天时间从古城遗迹回到都市,集中在他们身上的视线也没有消减。
落败的阿波罗·眷族根据赫斯提亚的要求被立即解散。身为主神的阿波罗在结束与眷族们的告别并完成退团的仪式之后,被一个人赶出了都市。
变得无家可归的原团员们做出的选择也不尽相同,有的人耐心地摸索起将来的出路,有的人接受了其他派阀的劝诱并加入了他们,也有的就此一蹶不振。其中,也有像雅辛托斯这种醉心于阿波罗,置公会的战力流出禁止令于不顾,而渴望终身追随主神的人。
战争游戏的影响,如波纹般扩散到了各行各业。其余热尚未冷却,很多人便开始进行收尾的工作了。Й
“这些是说好的退出金。”莉莉递出了塞满金币的袋子。
披着斗篷的苏摩则无言地将之接下。
战争游戏之后过了两天。莉莉一个人来到了苏摩·眷族的据点。
遭到解散的阿波罗派的资产作为赔偿,全部都交给了赫斯提亚她们。莉莉来这一趟,就是为了用钱把之前抵押的千荫换回来。
她谢绝了要求陪同的夏诺他们,一个人来到了这里。她对他们说,自己想亲手做个了断。
介于派阀的面子,苏摩老实地收下了退出金。他没有确认袋子里装了所少钱,就将作为抵押的带有血的气息的太刀还给了莉莉。
主神的房间内,植物的幼苗、酒瓶等摆满了架子,简短的交谈结束后,房间陷入了寂静之中,这让莉莉有些不知所措,但她还是竭力端正了站姿。
战战兢兢地,生硬地进行最后的问候。
“至今为止,受您照顾了”既没有讽刺也没有怨恨,莉莉为了做个了断才说了那句话。
背上刻着女神的恩惠的莉莉已经是赫斯提亚·眷族的一员了,已经不是苏摩·眷族的成员了。
被斗篷覆盖的娇·小身躯行了一礼,莉莉低着头,注意不和苏摩对上视线地向他道别。
望着转身向房间的门走去的少女,站着不动的苏摩先是像是在思考什么似的之后便朝着她的背影出声道:“莉莉露卡·亚蒂对不起啊。”
莉莉的身体突然停在了门前。因刘海过长而完全看不见表情的男神最后提醒她:“多保重、身体。”
主神第一次,对自己道出关怀的话语。静静地,徐徐地,莉莉的栗色眼睛湿·润了。
很久以前就一直想听了,不过最后能听到真是太好了,莉莉没有转身地低下了头。
朝着记住了自己名字的主神,她以颤·抖的声音回答说:“好的”
之后,便走出了房间。莉莉离开之后,苏摩又呆站了一会儿,接着便缓缓地转身。
他将架子中的酒瓶全部都取出来,抱在怀里,然后统统塞进木箱盖上盖子。转而把不会再有出场机会的酒杯放进架子中,他在长刘海的深处眯起了眼睛。
以后,苏摩·眷族的派阀状况渐渐得到了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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