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诸君,我喜欢洗面奶(滑稽)
“解开了。”没过多久,秘银打造的锁被全部打开了。
从束缚中得以解放的双手从夏诺的头上落向了地面,而恢复自由的夏诺紧接着飞身朝眼前的少女扑去。
“呀!?”夏诺紧紧抱住春姬小姐。她没能撑住朝她胸·口飞去的夏诺,向后倒了下去。
对从压倒性的恐惧中得以解脱的夏诺来说,冷静之类的感情已经荡然无存。夏诺维持着扑倒春姬小姐的姿势,把头深深埋进她的欧派,在精神年龄退化的大道上头也不回地狂奔。
紧抱着的欧派非常的温暖,夏诺忍不住拿脸颊来回多磨蹭了几次。
泪流满面的夏诺将脸从春姬小姐的胸口抬起,此时的春姬小姐脸红了。
她伸·出手,将咫尺之外的夏诺的脸揽入怀中,在胸·口抱住。没事了没事了,她像是哄孩子似地抚·摸夏诺的白发。她稍微挪了挪身子,便让粗尾巴盖住了夏诺的腰。
仿佛被激起保护欲的狐狸般,她接纳了活像是受伤小动物的夏诺。
“快快,趁她还没有醒过来之前,夏诺大人。尽快离开这里吧。”春姬小姐催促夏诺站起,她仍旧满面赤红地握住了夏诺的手。
夏诺左手被春姬小姐拉着,右手则不断抹着眼角。夏诺的这副样子,大概跟被附近的大姐姐拉着手的迷路的孩子一样吧。
在暴·露出简直难以想象的丑态之后,夏诺离开了这间充当拷问室的牢房,步上了阴暗的石板通道。
“让、让你见笑了,春姬小姐”
“不、不会请您不要介意。”地下的通道内安设的魔石灯发出忽明忽暗的灯光。在这通道走了一段时间之后。爆发的情绪总算是安定下来的夏诺向春姬小姐道歉。
也放开了我们牵着的手,她的脸上红·潮犹存。
“不过春姬小姐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呢?”在对前来救夏诺的她心怀无上感谢的同时,夏诺也产生了疑问。
芙里尼小姐确实讲过,这里的秘密房间和通道除了她自己没有任何人知道。
“其实小女,曾经亲眼见过芙里尼小姐在宫殿内使用这条通道。”春姬小姐边走,边将自己曾目击到芙里尼小姐在据点内出入秘密通道一事告诉了夏诺。
“跟别人说了没有你的好果子吃,小女被她如此叮嘱,便没有与他人提及此事了”
要是春姬小姐被威胁并且没有跟任何人说的话,知道这条通道的人除了芙里尼小姐就只剩下春姬小姐了。这样的话,芙里尼小姐最先怀疑救夏诺的人肯定非春姬小姐莫属了。
该不会被罚吧?将夏诺的这种担忧视若无物,她朝我露·出笑容。
“小女已经,无所谓了。”她的微笑先前我也见过,漂亮,又有几分虚无缥缈。
“好疼啊?”从晕过去的状态下苏醒过来的芙里尼,看着眼前的情景气得浑身发抖。
秘银制成的锁被解开,少年也忽然消失不见了。看着眼前徒留虚壳的牢房,她那与蛤蟆如出一辙的脸孔因剧烈的愤怒而变形。
“知道这房间的!?”在额头青筋暴·露后不久,她发现了落在地上的一根金色的毛。
“春姬啊啊啊啊啊!?”震耳欲聋的怒吼响彻了地下通道。
分割线
那栋建筑物坐落在南之主街道边界,位于繁华街几乎中心的位置。甚至与神殿有几分相似的,庄严气派的巨大宅邸。镇座于闹市区的繁华街,包括庭院在内的宽广领地与围绕四边的高墙无声诉说着其领主拥有的巨大财富与权力,以及无上的荣誉。
夹在南与东南大街的第五街区。那幢宅邸名唤“战斗荒野”,与地处都市北部的“洛基眷族”据点、“黄昏之馆”处于相对的位置。那便是都市最大派阀双头之一的“芙蕾雅眷族”的据点。
“芙蕾雅大人,‘伊丝塔眷族’有动作了。”在因构造与月亮相似故而也被冠以“银之宅邸”的建筑物深处,在位于拥有着超乎常人想象的巨大规模的大房间内,少女的眷族正屈膝跪在芙蕾雅面前。
潇洒端坐在椅子上的美神,将视线从准备着葡·萄酒和佳肴的圆桌上移开了。
“具体来说?”
“在欢乐街的据点周边,娼妇们有异于往常的大规模举动。”
“负责监视的是阿伦他们?”
“是的。奥塔大人在代达罗斯大街附近进行监视的指挥,阿伦大人则和葛雷尔大人他们潜入欢乐街进行侦查。”
“是么,你可以下去了。谢谢了,赫伦。”芙蕾雅慰劳起代替现在不在的近侍前来报告的人类团员。她将手伸·进赫伦的长发内,慈爱地轻抚赫伦的脸颊。
少女瞬间身体僵硬,随即便犹如万千思绪涌入心头般浑身震颤。
“您过言了。”她颤·抖着后背低下头说。她像是试图隐藏染红的脸颊般俯着头,快速离开了。
芙蕾雅在盯着少女的背影望了一会后,转而朝头顶看去。透过高高安设在遥远墙壁上的窗户,能看见西面的方向。
“”芙蕾雅听取团员报告的时候,他正在娼馆的上层俯视外部。窗外的街上,明明还是白天却有三两成群的娼妇在奔走。看着她们忙乱不堪,像是在找什么的样子,他眯细眼睛,摇了摇从腰际伸·出的细尾巴。
有着黑色和灰色的毛发,身高公分左右的瘦小猫人的青年。抬高视线,凝视着坐落在远处的巨大宫殿。
“阿伦!”踩着啪嗒啪嗒的脚步声,美丽的娼妇进入了他所在的房间。阿伦,被如此称呼的猫人的青年从窗口徐徐转过身。
“果然,‘夜幕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