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小-说-网“……何况我想我的任何观感,都不应该成为您心中的芥蒂才是”
说完这句,清沅微微曲了曲膝,便转身下楼了留瞿竞溪一人在原地默默叹息
他自己都尚未现的一声叹息
人家姑娘把界线划得如此分明,她是怎么想的,都不关他的事,也不应该让他感到困扰
十分体贴,却也十分冷漠
瞿竞溪摇摇头,便也抬步下楼
几人还未出门,迎面便走来两个公子,小二正对着他们点头哈腰地招呼
当先一个少年,白面细目,显出三分邪气来穿着一身红色蜀锦制的常服,窄袖盘口,袍服下摆去地五寸,露出厚底皂靴来,大步流星跨过他们身边
清沅暗自吃惊,竟是一副武官打扮她偷眼去瞧,眼尖地看见他身上的飞鱼补子
原来是皇家的锦衣卫恐怕品级还不低
他身后的一人则年长他许多,为人瞧着也稳重些那人往他们这里瞟过来一眼,清沅立刻低下头去,等着两人与他们错身而过上楼去,才抬起脸来
贺梓归,竟又巧遇了他
走在他前面的那少年,年纪轻轻却在锦衣卫领差事,又喜着红衣,恐怕是……
“那楚遥还真是有空闲,也不见在宫里当差,这样跑出来,皇上的确看重他卐
“这永宁侯家不是与那江家交好么,听闻贺梓归与江篱交情不错,怎得转头又与江家的对头站一条线上去了”
瞿竞溪说:“这话可不能乱说,江家是太后的娘家,楚家是皇后的娘家毕竟是婆媳,两家也并未交恶”
阮熏是孩子心性,对这个回答显然不满意,撇嘴说:“怎么回事大家心里都清楚我瞧着是那永宁侯府想做个两头讨好的,堂堂侯府,可真是下了脸子”
清沅也觉得十分有可能
前世她嫁过去的时候,贺梓归与这个楚遥并没有什么联系,因此她并不认识楚遥这个人,当然彼时楚家势力衰颓也有一部分原因
莫非真是贺家因此触怒徐国公府,从此徐国公府便对他们置之不理了
“牵扯到皇家的事情总不好置喙太多”瞿竞溪想了想,却还是说:“这永宁侯世子我也见过几面,说过几句话,人倒是不错的,我看未必是那等两面三刀之人”
“不是”阮熏很怀疑,“你们若是有交情的,适才为何却连招呼都不打上一个”
他有些戏谑地去看瞿竞溪
对方却很坦荡,“君子之交淡如水,况且勋贵之家,我们家里从来就是不喜欢我去结交的便是躲不过的场合应付一下便可”
“那与我家呢”阮熏问道顿时又想起自家情况祖父曾是阁老,不过父亲却是武职,如今家里也未有文官算是文臣武将都不讨好
他摸摸鼻子,忙岔开话题:“瞿世伯的想法是十分有道理的我瞧永宁侯府,如今恐怕还不如你们家了”
“到底是侯门,你可不要妄言了”
“不过说起来,前不久听闻贺梓归的世子之位并不能顺利批下来,为何如今又成了”阮熏十分好奇这件事,可惜却无人能告诉他
瞿竞溪轻轻咳了一声看见清沅还走在他们两三步远的地方,不知道她会不会听见可是这个阮熏,又十分好奇这些事情,定然是要弄个清楚的
他压低声音道:“这件事众口不一先前似乎有些不好的传闻传出来,贺世子的世子批复的确也还延误了两天”
“什么传闻”阮熏执意打破砂锅问到底
瞿竞溪的脸色不太正常,踌躇着说:“……先前永宁侯世子留下了一对孤儿寡母,似乎有人中伤贺梓归与其寡嫂……”
有些话他这样的读书人是说不出口的
阮熏惊讶,“这事也太无稽了”
这样的事,又不是说做就做得的,恐怕是个市井泼皮都要先掂量掂量自己在四邻八里的名声
瞿竞溪点头,“不错,恐怕是有人恶意诽谤永宁侯府没两天便有侯府的下人辟谣,贺梓归早已将嫂嫂和侄儿安排于上房最好的院落,自己房里早搬去了相隔一个侯府的西跨院”
阮熏感叹:“流言确也伤人”
瞿竞溪点头,“也不过是些街头巷闻罢了,你却非要如此细问”
他开始后悔了,自己怎么就像个长舌妇似的,陪着阮熏说这些事
阮熏却很无所谓,“我们并非生于公侯之家,这些事自然不会经历,人皆有个好奇心,又有何可耻”
瞿竞溪摇头,却不再开口和他继续说话了
阮熏有几分扫兴
阮清沅在前面走,虽听不真切他们所说的每一句话,却也隐约听见一些什么“世子之位”、“寡嫂”和“流言”,大概也能明白,这件事的确是解决了,贺梓归没有逼|奸寡嫂至其投井,他也不会身败名裂
她松了一口气,那么她嫁进贺家的可能性便也小了很多
只要那件事也顺利就好
因着三人拖拖拉拉走在后头,杨廷隽已陪着清雯站在马车边等他们了看见他们过来,他就主动扶起车帘对清沅道:“表妹请吧”
清沅也笑着对他点点头,钻进了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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