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麟说完,因身有要事,跟水鳞儿匆匆告别,进宸元殿去了
因此上,李掌门和独秋大师将即将来临的祸事始末和盘托出,连惊澈的身世来历一并相告流云大师听了甚是惊异,三人当即商议,既然鸿忘大仙不归,只能由流云大师先行赶往离恨天兜率宫送信,以求尽快搬来天界救兵
临行前,流云大师听说这位天界仙少沉醉不醒,此前又中寒毒未愈,便应李掌门之请,赶到仙居院瞧他一瞧
三人商量已定,由李掌门留在宸元殿招待6续而来的各派高手独秋大师陪同流云大师往仙居院来
水鳞儿听了齐麟的话,先一步来到仙居院想到昨日派中女弟子排队探望龙公子的盛况,又加上昨夜她和听雪、李家姐妹俩言语失和,且说了许多叫这三位少女悬崖勒马的规谏之言便很是羞赧,不好独自再到仙居院来探望他
不想行到院门前,竟一如往日般宁静,一个闲杂弟子都没有水鳞儿有些诧异,在树荫下徘徊几步守门的小童瞧见了,便出声招呼,院中恰好走出一位中年弟子,正是仙居院独秋大师门下的掌事大弟子赵大智网w、w、w-.-8、1`z`w.com
赵大智自然识得水鳞儿,也微笑出来问候,水鳞儿只好赶忙迎上去行礼
赵大智问道:“水姑娘来找我师父,还是看望龙师弟”水鳞儿红着脸道:“我听齐师兄说,蜀山流云大师到了,可能会来瞧瞧龙公子,便来看看能不能医醒他”赵大智喜道:“是么那太好了,龙师弟这么昏睡着的确叫人担心不知流云大师几时过来”
水鳞儿道:“我也不知道,齐师兄叫我先来等等”沉吟了下,又小心问道:“对了,赵师兄,昨日来探望龙公子的师兄弟姐妹挺多,怎么今日一个人都没有了”
赵大智笑道:“昨日那些师弟师妹太过热心,吵得我们院中乱成一团,我见实在不像话,挨到下午赶去瞅空禀报了我师父他传下话来说龙师弟本就是惹了祸才到我们北冥山,要是还搅得山中不得安宁,就请掌门师尊把他逐出师门,撵出山去我把这话带回来大家立时就散了,连送的各样礼物,今日一早也分别送还了”
水鳞儿不由腼腆一笑,道:“赵师兄,那我今日也不该来探望,还是回去罢龙公子能不能救醒麻烦你给我带个话……”
赵大智伸手一拦,笑道:“水姑娘说哪里话,你来瞧龙师弟同她们又不一样,早晨还专门请沈师妹送了汤来,龙师弟早已喝了咱们这就进去吧”说着在前方引路
水鳞儿心中羞愧道:“我却有什么不一样,还巴巴地叫可可送汤,不是比别的师姐妹更烦人么”但她做不来假意推辞,便跟着进去了
赵大智将水鳞儿带到惊澈的厢房小厅,叫小童奉了茶,自行去忙了
水鳞儿坐在小厅静静喝茶,晨光从无尽的山峦上照入厅中,恍然美妙如仙境她不敢往内室张望,只隐隐绰绰瞧着纱帐内他仍在熟睡不醒,似是这般长睡下去,永远不会醒了一般
她缓缓喝了半杯茶,捧着茶杯,沐着晨光呆,忽听得他低沉的嗓音沙哑道:“……洛儿,洛儿,你不要嫁给别人,什么天庭天规,我才不信这一套,我不会让你受委屈,天上地下,我只肯娶你一个……”
翻来覆去,不过是这样的痴语嗔言,水鳞儿也一时痴了,怔怔然听着,连门外的脚步声都没有听到
独秋大师带着流云大师走进来的时候,正巧听见惊澈梦中的胡话,不由得便面上一沉,略显尴尬,轻咳了两声,将流云大师让进屋来
水鳞儿陡然听得咳声,回过神来,见独秋大师领着一位道姑进来,约摸四十多岁的模样,又仿似瞧不出年岁,脸上白皙光洁,眸光仿佛阳光般慈和,黑色的髻高高竖在头顶,鬓边微有几根白
水鳞儿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位道姑的信息,立时上前恭谨拜服道:“见过大长老,见过流云大师!”
独秋大师见到她,对她认出流云大师自然毫不奇怪,说道:“水姑娘也在这里”便向流云大师介绍了水鳞儿,只说她是南海边一位卜算高人的孙女,暂居北冥山上
流云大师瞧了水鳞儿一眼,刚刚转过头,不知为何,又回头瞧了一眼,眸光若有所思,这才随着独秋大师走进内室
惊澈躺在床上,口中兀自喃喃自语,独秋大师眉间深蹙,流云大师却似没有听到两个跟进来侍奉的小童赶忙撩起了纱帐,流云大师就要伸手去搭搭脉,独秋大师叫道:“大师且慢,这龙三周身有仙障护体,凡是女子之身都不能近身三尺”(未完待续)小提示:电脑访问进qiuxiaoshuo.com手机登陆m.qiuxiaosh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