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造物主的决斗】来到了决赛阶段。这次的比赛以积分制作为比赛结果,获得胜利的场数最多的一方为胜利方。
原本应该在比赛的观众席上观看比赛的【无名】成员们在珊多拉的安排下特意在能从舞台上方观赏战况的总部阳台上为众人准备了位置。
十六夜满脸开心笑容,心急地等着决赛开幕。
“话说回来,白夜叉,拿到让黑兔担任裁判的许可了吗?”
“嗯,我已经正式委托黑兔担任游戏的裁判与主持人。但因为魔王的关系,我特意让那小子在比赛场内负责,避免在比赛时魔王的突然袭击,有他在,那些参赛的人可以获得安全。”
“是吗?不过这次就算没有『箱庭贵族』当裁判,也照样能够进行恩赐游戏吧?那么安排裁判又有什么意义?”
十六夜歪着头一问,坐在中央的珊多拉把身子往前探再次强调!
“由身为判决控管者的『箱庭贵族』担认裁判的游戏,是加上『保证』的游戏。由于规则具备不可侵犯的正当性,因此会让这场游戏升华为箱庭的名誉之战,并留下纪录。能在箱庭中枢留下纪录,就等于保证双方共同体都是基于尊严而战。这点非常重要。”
“喔?意思就是珊多拉你……呃,珊多拉大人您的诞生祭已经被顺利认定为是一场拥有『保证』的游戏啰?”
十六夜原本想直呼珊多拉的名字,不过注意到曼德拉带刺的眼神,只好耸着肩膀修正。在这里除了萧天敢直呼曼德拉管不着之外其他的人必须要在珊多拉的后面加上大人,而在他身旁,难得坐立不安的飞鸟正心神不定地旁观着大会进行。
“怎么啦,大小姐,为耀感到担心吗?放心吧,有什么事我会去负责的。”
“听过昨天那番话后不担心才奇怪,毕竟对方的等级在我们之上吧?”
嗯,回答的人是白夜叉。她伸出手,半空浮现写出对方名号的发光文字。
“【鬼火】和【捕鼠人】——双方都是在六位数外门建立根据地的共同体。一般来说并不会参加下层外门的游戏,然而这次他们应该是想要从阶层支配者手上获得恩赐,才特地下来参战吧。即使扣掉魔王可能来袭的事情,应该也不好对付。”
“是吗……那么白夜叉你判断春日部同学获胜的机率是?”
“没有,机会为百分之零,除非出现奇迹,否则耀的比赛必输!”
听到白夜叉毫不犹豫的回答,飞鸟露出了苦涩的表情。
飞鸟大概是非常担心耀吧。毕竟根据情况演变,她也很有可能会在舞台上上遭受魔王袭击。坐在阳台特别座上的飞鸟一直很心神不定。
“冷静一点吧,大小姐。就算魔王在决赛中出现,也不是针对春日部。突然出手攻击她的机率并不高吧?”
“是没错啦……”
“放心。既然游戏由判决控管者掌控,就不会在规定禁止杀人的这场游戏丧失生命。况且我也已经告诫过春日部,要是觉得无法取胜就放弃投降。不会演变成什么严重后果。”
“嗯,而且你忘记那些参加事项了吗?”
『拥有主办者权限的人物,在成为参加者时必须表明身分』。
『参加者无法使用主办者权限』。
『参加者以外人士无法入侵祭典区域』。
要是对方能突破这份规则在此现身那也颇为有趣……不过目前为止并没有那种迹象。
“也对呢。”飞鸟响应,然而她担心的问题并不只这些。四处游移的视线自然而然落到了年幼精灵身上。
如果昨晚的谈话是真的,就代表尖帽子精灵也和这次的事件有关。飞鸟无论如何都想避免因为自己带回来的人而害得共同体也被卷入麻烦的情况。
当飞鸟正觉得焦虑不安时,尖帽子精灵一脸不解地歪了歪头。
“飞鸟~?”
“……没事,不必担心。”
虽然嘴巴上这么说但紧张的情绪还是泄露出来了吧。尖帽子精灵不安地抬头望着飞鸟。
然而不管飞鸟的想法如何,决赛的准备工作依然继续进行。
太阳完全升起,为了宣布游戏开始,黑兔来到了舞台中央。她先深吸一口气,才对着被隔成圆形的观众席露出满脸笑容。
“让各位久等了!火龙诞生祭的主要恩赐游戏『造物主们的决斗』决赛现在即将开始!主持和裁判的工作,都将由【千眼】的专属裁判,各位熟悉的在下黑兔,来负责为大家服务!”
黑兔一对观众展现笑容,观众席就传出超出欢呼声的奇异吼声,连舞台都因此晃动。
“呜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月兔真的来了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黑兔~~~~~~~~~!我就是为了看你才跑来的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今天一定要一窥你的裙下风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观众表现出非比寻常的强烈热情。
黑兔虽然脸上还带着笑容,然而兔耳却垂了下来,显然有些害怕。
她应该是感受到某种难以言喻的危险吧。
“…………………………………………………………呵呵,黑兔还真是受欢迎呢。”
在狂热的欢呼鬼叫声中,在观众席的中间有个写着「L·O·V·E·黑兔❤」的广告牌特别显眼。
飞鸟以看着厨余堆的冰冷眼神望着下方一部分的观众。
(这算是日本外的异文化吗……得放宽心xiong接受眼前的情况……)
实际上,黑兔的确很可爱。关于这点大家都认为毫无异议。
听到那些路人观众们的吼声,十六夜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对了,白夜叉。你居然把黑兔的迷你裙弄成似乎看得到又绝对看不到的裙子,这到底是什么意思?ZouGuang这种兴趣也未免太过时了吧!昨天我们不是才讨论过艺术的探究心吗,结果你竟然只有那种程度?”
“切,你这种男人竟然不懂的真正的艺术?”
在旁的萧天听到他们在讨论着关于黑兔裙子的话题也插了进来。
“那你说怎样才算是真正的艺术呢?”
当事人白夜叉移开原本紧盯着黑兔的视线,以不愉快的表情瞄了他们一眼。她的脸上可以明显看出对同好者的失望神色。
“所谓的艺术,就是自身对未知事物的想象力,对于神秘之境的无限求知欲,所以,超越一切的艺术就是——自身存在于宇宙之中!”
“自身存在于之中?原来如此,那么少女的群内也是一样,因为若隐若现的出现,且又看不到,那么,看不到就是艺术的最高境界!”
“看不到就是艺术的,最高境界!”
“嗯,小子,孺子可教啊。”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不过,咱们也应该。。。”
“嗯,你们准备好了见证奇迹的时刻了吗?”
“时刻准备着!”
接着,他们举起手中的望远镜,看向舞台的中央。
“那,那个?”
曼德拉直接遮住了珊多拉的眼睛,在旁教育她。
“别看,白痴是会传染的。”
其他人决定把他们两人当成空气。这也是一种在日本之外,名为箱庭的不同文化体系。她打从心底彻底切割,认定有时候也必须以宽容眼神看待自己无法理解的人事物。
后台——
“有关于【鬼火】的事情就只有这么多了,希望可以帮到你。”
“真的不需要助手吗?规定允许带一名助手的。”
“没关系。”
耀拒绝了协助。
这时黑兔在舞台中央转了一圈,面对会场入口张开双臂,像是要迎接参赛者上台。
“那么就请参赛者入场吧!第一回合比赛的参赛者,【无名】的春日部耀,以及【鬼火】的爱夏·伊格尼法特斯!”
耀把三毛猫交给仁,从通道走向登上舞台的道路。
这瞬间——有个高速移动的火球扫过了耀眼前。
“YAFUFUFUUUUUuuuuuu!”
“哇……!”
“小姐!”
砰咚!耀不由得往后一倒,屁股着地。
她抬头往上一看,只见有个人影坐在火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