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象虽然长得高大威猛、面相凶恶,但对自己人却是个好脾气,即便花小骨如此埋汰他,他也只是“嘿嘿”一笑了之,不愠不恼。
可今天本就心情糟糕至极的林新却听不下去了,脸色一臭,喝道:“快跟马大象道歉”
语气低沉而严厉,且带着浓浓的怒意。也对,且不说他不喜欢花小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人家马大象是谁啊那可是他的救命恩人来着哪怕马大象救他本就是该做的本质工作。即便平时,林新对马大象也是如兄如友般的尊敬,虽然常常对马大象开玩笑,但那可是充满兄弟感情的玩笑,并不曾有过半分看不起人的意思。可是现在花小骨的言辞语气,却是满满的嘲讽鄙视,这让林新如何不恼
花小骨也是很意外,她也知道他们俩人的很多故事及感情,但是这个兄弟感情能超越林新对自己的爱自己就及不上一个保镖马大象孕傻的她是永远想不明白那些男人之间的兄弟感情的,所以她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大肚子,嘴巴也懒得张开,任由鼻子“哼”了一声,并不接话,当然也没有道歉。
马大象眼看林新的眼角已经上扬,知道他这是暴风雨要来临的前兆,赶紧出声道:“没事没事啊新你先休息,我自送小骨回去即可”
林新看了看花小骨,再看了看马大象,他倒也理解马大象夹在中间确实难以做人。“吸呼”做了长长的一个深呼吸,轻轻地摇了摇头,不作言语,只是靠在那厚厚的沙发垫上,闭上眼帘,似乎在竭力平复着自己烦躁的内心。
花小骨本来吧,挺聪明的一个小萝莉。但现在却愚蠢得可怕,“送什么送我才不走我就住这里了”
呃马大象也觉得意外之极,须知此时只要不是死人,都应该看得出林新的心情糟糕透,紫罗兰把它的香气留在那踩扁了它的脚踝上。
这就是宽怒。
而我扬起衣袖,将花香扑灭,只为那道刻骨铭心的伤疤
这就是复仇
一场普通游戏引发的诡异血案,一间没有上锁的密室,一个似人非人的凶手,一串跌宕起伏的阴谋,案中案,数不清,理还乱,机智的您又能在何时火眼金睛勘破疑案
我是谁
而我又能相信谁小提示:电脑访问进qiuxiaoshuo.com手机登陆m.qiuxiaosh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