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籁俱静的暗夜里一道黑影以诡异的速度穿梭在魔界之中循着黑影前进的方向望去道路的尽头是魔界边境
很快黑影來到边境处隐匿在了暗处一道微光自黑影所在处弹出如一道疾风飞向不远处
听到“嘭”“嘭”的重物落地的闷声先后响起黑影边捂着嘴偷笑边从暗处扭着腰走了出來
“哼姐就是个天才哇哈哈哈……”站在夜幕里的楚颜抬起脚踹了踹倒在地上的两个魔兵捂着嘴小声的笑了起來眼神猖狂的不行一团云雾由淡极浓出现在他脚下楚颜骄傲的甩了甩亮丽柔顺的头发轻轻摇着蒲扇扭头腾云而起
只是他还沒有嚣张够一道微光不知道从那里弹出刹那之间就将他脚下的那团云雾打散了这突如其來的状况让他不禁微微一愣等他回过神來的时候他悲剧了
“将二殿下包围起來”耳边传來一道洪亮的声音然后就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咳咳……”趴在地上的楚颜咳嗽了两声“呸”的一声吐出了嘴里的泥土下一秒气急败坏的声音瞬间彪出:“哪个不长眼的竟敢偷袭老娘赶紧给老娘滚出來”
听到楚颜的话那些手里举着火把将楚颜包围起來的魔兵嘴角皆是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心中默默念道:二殿下您果然威武连自己老子都敢骂
“本王就在这里不知道二殿下想如何处置呢”一道听不出喜怒的声音传出只见包围圈里之前那两个被楚颜偷袭的魔兵正赫然站在其中随着话音一落他们两个人自动往旁边一站魔尊楚罡施施然的走了出來
“父……父王……”刚刚站起來的楚颜一看到自己的老子惊得差点就咬到了自己的舌头看到那两个魔兵楚颜的神经再大条也知道自己被楚罡给摆了一道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父王您也是出來赏月的吗”楚颜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冲着楚罡嘿嘿直笑脑海里还在想该怎么跑路成功的机率会比较大一些
赏、赏月这天上乌漆墨黑的连颗星星都沒有哪里來的月亮我说二殿下扯谎也是门技术后好么您不要这么考验大家的智商行不众魔兵瞟了一眼黑漆漆的天空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齐齐抬手抹了一把冷汗
“赏月”闻言楚罡摇了摇头皮笑肉不笑的接着说道:“这月亮么本王是沒有看到但是本王倒是看了一出好戏”
“呵、呵呵是、是吗”楚颜心虚的干笑着下意识的攥紧了手中的蒲扇一出好戏靠这摆明就是在说他
“父王那您慢慢看儿臣告退了再见哈”楚颜一溜烟说完整个人就化作一道疾风瞬间消失不见了
“二殿下”见状众魔兵脸色一白呜呜二殿下您是要害死我们吗楚颜当着他们的面逃了那他们就是办事不利办事不利就意味着要倒大霉了
“属下有罪请魔尊责罚”与其等着人來挑错还不如主动认错那样兴许还能少受点罪众魔兵忧伤的想着
“都起吧”楚罡气定神闲的站在原地不紧不慢的说道很显然并沒有责怪他们的意思
“谢魔尊”
“谢魔尊”
……
众魔兵站了起來有些摸不着头脑一个个的心里都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为什么魔尊看起來一点也不着急呢下一秒众魔兵心中的疑惑就得到了答案
空气中突然传來一声闷哼声“嘭”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扬起了一阵不小的灰尘
“保护魔尊”
“保护魔尊”
……
众魔兵举起手中的武器警戒的看着地上那团慢慢显形的不明物体再然后众魔兵的嘴巴就成了o形一脸的震惊之色
原來地上的那团不明物体竟然是他们的二殿下即是楚颜是也更令他们震惊的是这楚颜双眼紧闭很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
楚罡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楚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带走”沉默了一会儿楚罡淡淡开口
“是魔尊!”
……
寂静的深夜里奢华的寝殿中
拨开精致的珠帘走过上好的波斯地毯楚罡來到桌案前坐在太师椅上夜明珠散发柔和光芒映衬出他略显疲惫的脸庞
他揉了揉眉心从墟鼎中掏出一封信而那一封信赫然就是楚烈交予楚颜的那一封
“封印”楚罡看着那一封信自言自语的说道语毕他手掌上出现一层紫光他将带有紫色光芒的手掌轻轻扫过那封信的表面只见淡淡的红光从那一封信上溢散而出封印随即解开楚罡手中的紫色光芒也随之消散而去
打开信封从中抽出一张纸借着夜明珠的光芒纸上的字迹清晰无比一字一句的落入楚罡的眼底
待到看完了这封信楚罡的神情可谓是凝重不已
“她真的存在”他将手中的纸张揉捏成一团紧紧的攥在手里一字一顿的说道
烈儿莫怪为父楚罡在心中叹息一声随即将那一封焚烧殆尽
看來那个神秘人所言非虚若是如此那盘古一族就留不得了可是盘古一族死而复生的问題究竟该怎么解决楚罡闭上眼睛靠着椅背假寐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椅子
……
魔界地牢
三个护法正守在牢房外面闭着眼睛盘腿而坐一动也不动的仿佛是三尊雕像
结界的后面就是关押楚烈的牢房在楚烈牢房的隔壁还有一间牢房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那一间原本空荡荡的牢房里此时也跟楚烈的牢房一样摆放着各种生活所需品船榻、书桌、屏风……
忽然“嗯”一声细微的闷哼声从那一间牢房的船榻上传了出來然后一只光洁白嫩的手臂从纱幔里猛得伸了出來紧接着就听到一个慵懒的声音:“來人姐要沐浴”
依靠着牢房墙壁的楚烈一听这一句话嘴角不受控制的一抽差一点点就栽倒在地上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楚颜现在还不清醒居然还在那里做白日梦
若不是当时楚罡追他追的太紧他怎么会冒险去找楚颜帮忙呢亏他在牢房里醒过來之后看到自己身上的伤口还在心里直夸楚颜这个小子终于精明了一回
哪里知道这个楚颜就是个不经夸的主才在心里夸赞他可是这还不到一个时辰这货居然也被父王送到地牢來了
他当时一定是脑子抽风了才会去找这个家伙帮忙楚烈揉了揉眉心心里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不过看到一向以自我为中心的楚颜竟然真的肯帮他去送信虽然说到最后沒送成可要说他心里沒有感激沒有丝毫的感动那绝对是假的想到这儿楚烈不禁微微一笑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却慢慢凝结了楚颜竟然也被关了进來那楚颜手里的那封信怕是落到父王手中了
莫非这盘古一族气数已尽又或许是这六界的气数要尽了吧
真是做梦也想不到这一向不和的六界竟然会有携手合作的一天这一场战争或者真的已经到了不可避免的境界了
“人呢人呢都死到哪里去了信不信老娘分分钟灭了你们”楚颜的怒吼声将正在神游的楚烈给唤了回來
楚烈皱着眉头往楚颜的牢房一看刚好看到一团圆滚滚的东西从船榻上滚了下來摔在了坚硬冰冷的地面上
“谁谁敢偷袭老娘”闷闷的怒吼声从那一团棉被里传了出來只见那一团棉被里有什么东西在不停蠕动然后就见一个脑袋从棉被里探了出來
楚颜一把撩开挡住自己视线的发丝愤怒的眼睛刚好对上隔壁楚烈那冷冰冰的眼神不禁打了一个哆嗦整个人瞬间就清醒了不少
然而楚颜还是有几分迷糊他抓了抓头发疑惑的问道:“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见楚颜一副沒睡醒的模样楚烈嘴角再度抽了抽沒好气的说道:“这句话你应该问问你自己才对”
“问、问我自己”楚颜手指指了指自己有些不明所以显然还沒有察觉到自己的处境有多糟糕
“你沒救了”楚烈冷冷的扫了楚颜一眼转身往船榻的方向走去这个楚颜现在还能大吼大叫看來他沒有受什么伤
“沒救了”楚颜喃喃的重复了一句见楚烈转身就走刚想追过去却蓦然发现一个问題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題
他的寝殿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了
眼睛再往旁边一瞟蓦地看到三尊“雕像”的背影楚颜的脑袋顿时“嗡”的一声变得有些空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