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出了独孤辰墨等人的藏身之地就连忙运动化去了满头的蚊子包此时的青儿已经恢复了肤白貌美肌肤白皙似雪长裙飘飘神情淡淡啧啧活脱脱的高冷女神范
她在不远处等了一会儿就见独孤辰墨从那藏身之地走了出來她身形一移转瞬之间來到独孤辰墨身侧幽幽说道:“可以走了吗”
“有劳左护法了”独孤辰墨拱了拱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面银质面具并将这面银质面具戴在了脸上
虽然说是合作关系但是呢这表面功夫还是要做滴万一被有心之人利用说天界与妖界互相勾结那就不妙了
看着独孤辰墨的举动青儿无言的扬了扬秀眉随即走在了独孤辰墨前面
在独孤辰墨与青儿的一路无言中他们两个人來到了妖界入口虽然说独孤辰墨带了面具可谁让独孤辰墨气势不凡加之又是左护法青儿带來的人所以这妖界的守卫并未阻拦他们两个人只是例行公事的哈啦两句就果断放行了
独孤辰墨与青儿两个人才进入妖界沒有多久白尘就派身边的侍卫过來通知青儿让青儿带着独孤辰墨直接去极刑地
“极刑地”听完侍卫的通知青儿先是微微一愣尔后唇角一扬勾起了一抹冷笑仔细一看这一抹冷笑里似乎还带着丝丝的幸灾乐祸
“禀告左护法王上却是让您带着贵客前往极刑地”这侍卫以为青儿沒有听清楚复又重复了一遍
见状独孤辰墨的嘴角不由一抽少年吶你真是够可以的
“本护法知道了你下去吧”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的青儿扬了扬手让侍卫离开
“是属下告退”只听“嗖”的一声眨眼之间这名侍卫就不见了踪影
这妖界之人的能耐也算不弱独孤辰墨眯眼看着侍卫离去的方向心中暗暗的想等回到了天界一定要让手底下的人勤加训练最好是玩命的训练嗯有必要这很有必要
所有归独孤辰墨管的人皆是齐齐一惊随即鬼哭狼嚎:老大不带这样的真不带您这样的呜呜还让不让人活了本來训练就已经让人够呛了现在居然还要加量而且还是不加价的那种加量老大啊好歹也给俺们來点寄托啥的比如说涨涨俸禄好让俺们心灵的伤害可以少那么一丢丢啊……
独孤辰墨“呵呵”一声沒有说话将手中的长剑一劈强大的剑气瞬间将某座倒霉催的假山给劈成了渣渣
众人惊悚的咽了咽口水哆哆嗦嗦的伸出手去擦自己的虚汗泪巴巴苦哈哈的说道:老大英明老大神武老大英明老大神武……
独孤辰墨满意的收回自己的长剑:孺子可教也
众人……
“随本护法走吧”青儿倒是沒有注意到独孤辰墨的神情她见侍卫已经离开了便对独孤辰墨淡淡说道
“有劳左护法了”听到青儿的话独孤辰墨立马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跟着青儿一同前往极刑地
这世间每个地方都会有人犯错而犯错的人都将得到应有的惩罚天界有焚仙池诛仙台地府有十八层地狱……而这妖界则有极刑地若说十八层地狱刑法可怖那这极刑之地亦是不遑多让
凌迟烹煮虿盆剥皮抽筋断骨剔肉炮烙针刑……诸如此类竟有集合六界各种刑法之趋势
在这妖界之中凡是被判入极刑地核心者就已经相当于一只脚踏入了棺材之中多半是受尽折磨无法善终连死都死的不安宁当年的原左护法冥天就是如此虿盆炮烙剥皮抽筋断骨剔肉……直到魂飞魄散
独孤辰墨与青儿还未真正到达极刑地的时候就已经听了从极刑地传來的阵阵撕心裂肺的哀嚎声甚是骇人
纵然青儿偶有亲自押解重犯來到极刑地也见过不少极刑地行刑时的画面亦是听到过那些犯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可是每每來到这极刑地仍旧是让她很不适应隐隐有着一丝几不可见的惧意
相比于青儿略微苍白的微变神情这独孤辰墨倒是显得淡定多了面具下的眸光微微一闪便是再无波澜
“属下参见左护法”知道王上正在极刑地核心等着青儿和青儿身侧的贵客所以驻守在极刑地的侍卫在向青儿行礼之后就迅速放行了
青儿朝他们点了点头就带着独孤辰墨进入了极刑地之中两人刚刚踏入极刑地之中那阵阵歇斯底里的惨叫声越发清晰了同时觉得有阵阵阴风入体还伴随着一股股浓重且带着异味的血腥味扑鼻而來令人有一种要作呕恨不得把自己给打晕的冲动
呃真心不能忍
瞧瞧就连独孤辰墨这般淡定的人也是神色骤变他看着身侧淡定的青儿不禁在心里默默朝青儿翻了个白眼这个青儿真是够腹黑的他现在总算是知道之前在來极刑地的路上这个青儿为什么要封住自己的嗅觉了默默无语的封住自己的嗅觉独孤辰墨无言的跟着青儿心中暗暗想着:女人呐果然是一种可怕的生物
囚禁犯人的地方大抵都是阴暗潮湿杂乱不堪总之就是那种让人看了极不舒服的地方可是这妖界的极刑地却是反其道而行之独孤辰墨跟着青儿走的时候还不忘偷偷打量着四周发现这极刑地与平日里见到的那些关押与惩罚犯人的地方很是不一样
再认真一看独孤辰墨的眼眸不由微眯起來创建着极刑地的人当真是有才也当真是够阴毒的不单要折磨这些犯人的身心更是要折磨这些犯人的灵魂真正的诛心之刑莫过于此了
原來这极刑地不但比一般的牢房干净整洁之外还能宽敞更诡异的是这极刑地的每一间牢房的四周都安装着镜子还是施了法术不会碎裂的镜子
仔细想一想这些犯人在最初进入极刑地的时候应该都是勉勉强强可以看的但是随着时间推移各种刑法齐齐上阵哪怕就是个天仙也非得被折磨成如花不可
当然这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除非你把自己的眼睛戳瞎了否则只要你人还在这极刑地的牢房里待着那不管你走到哪里你都会看见自己这幅惨兮兮的鬼样子且是避无可避简直是一种活生生的折磨
“请问左护法这是”独孤辰墨指着一处难得的出声询问着青儿
独孤辰墨指着的地方有几人正在遭受炮烙之刑时不时的发出凄厉的惨叫哀嚎声除了几个正在监督刑罚的侍卫之外在距离炮烙台几步之遥的地方还有一些身着囚服的人而在那些人之后则是站在几个侍卫那几个侍卫应是在看守着那些身着囚服的人
“视刑极刑地最基本的一种刑法之一犯人即将处以什么样的刑法就必须提前去观看那种刑法一天一夜”青儿瞥了一眼炮烙台不紧不慢的说道
闻言独孤辰墨心中一跳想不到果真还被自己猜对了创造此刑法的人真是有够毒辣视刑这名字真是贴切
“有劳左护法解惑了”独孤辰墨收回自己的视线声音有些嘶哑的说道后者不可置否
“啊……啊……啊……”一阵极其凄厉的嘶吼声从不远之处那间挂着“蛊”字牌匾的牢房里传了出來仔细听一听这其中还夹杂着不少恶毒的谩骂声
这声音好耳熟好像在哪里听到过独孤辰墨心中暗暗的想忽然他的眼底划过一道精光顿时豁然开朗起來沒错了这声音是前任天帝凤君的想当年这凤君在受焚仙池之刑的时候那种凄厉的惨叫声还有那一声声的咒骂声就跟现在的差不多真是想忘都忘不掉呀
青儿在听到这惨叫声之后脸上的苍白渐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隐隐的兴奋如水般的眼眸更是划过一道流光似乎是很高兴的样子
独孤辰墨在一旁看见青儿的变脸神技能嘴角狠狠的一抽也真是醉了心说:这凤君究竟是哪里得罪她了竟然这么招她恨
“属下见过左护法进去吧王上已在里面等候多时了”守在“蛊”刑牢房的侍卫向青儿恭敬的行礼又向独孤辰墨微微示意之后便打开了“蛊”刑牢房的牢门放青儿与独孤辰墨二人进去
青儿与独孤辰墨两人皆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应了侍卫尔后双双进入了“蛊”刑牢房中
果然是凤君独孤辰墨看着不远处的人眼睛不由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