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这个步摇,还是让青墨眼前一明。小說,
做工精致暂且不提,毕竟宫中之物讲究的就是个精致。
可这步摇的奇妙之处在于,那材质看去很是老旧,仿佛已经历数百年的沧桑,弄弄的厚重感袭来,令人心生敬畏。
“这步摇曾是先祖亲手送与哀家的,没什么特殊含义,就是有着纪念意义,哀家老了,早已不喜欢这些花哨的东西,这支步摇,便就交到你的手中吧。”
太后将步摇重新装进盒子中去,递给青墨。
青墨很是紧张,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莫名其妙把自己找来,又莫名其妙的送一支步摇。
这究竟是鸿门宴还是善意之举
青墨不明白,可也只能朝最坏的方面上想。
太后如此反常,怎可能是好事
略一沉吟后,青墨起身,走到床前屈膝行了个大礼,道:“娘娘,我能唤您一声皇祖母,那是我的福分,可这步摇我不能收,大皇子殿下已对我非常好,茵萃殿中的首饰多到有富余,皇后娘娘总是教育我们这群新入宫的皇子妃,提醒着日常中不许攀比,尽量节俭,这步摇我当真不能再收,还请皇祖母收回成命。”
“你能有这份心呐,哀家真是高兴。”太后摸摸青墨的头,跳入湖中去。
索性,青墨的反常在接近茵萃殿后,渐渐恢复过来。
或许是戚子风扬这名字在心头氤氲着的雾气渐渐散去。
心脏终于得意重见天日。
青墨怀中揣着那个装着步摇的盒子,她放慢脚步,将盒子抬到眼前仔细端详着。
路连郢在后头接话,“娘娘,太后娘娘在你生辰之际送你东西,看来心底的确对你有所记挂”
还未说完,便被青墨的一声冷笑堵了回去。
“记挂谁知道她与皇后心中打着的是何种主意。”
青墨边说这一句便摇头,表情中尽是看不起。
即便已经与青墨接触过多次,知晓她这样的脾气,此刻的路连郢仍觉心中不适,四下看了看,严肃提醒道,“娘娘,隔墙有耳,有些话不得乱讲。”
这下青墨才是彻底不高兴起来,她停住脚步,看着路连郢,“隔墙有耳我不怕,可若是身边人去揭发告密,那才是人心隔肚皮,令人心寒呢。”
路连郢知道她的意思是在警示自己不得多嘴,他无奈的笑笑,“在下只顾保证娘娘的安危,旁的事一概与在下无关。”
“太后娘娘对你似乎很是关心,你”青墨皱皱眉,“究竟是什么人”
这话令路连郢一愣,他露出少有的慌张表情来,就连眼神也有几分闪躲。
即便是定力很强,即便这状态不到一秒便立马调整过来。
可青墨仍旧抓住那微小的细节,看出路连郢的不对劲。
她不戳穿,只暗暗记在心中。
此刻的路连郢早已恢复原貌,道:“娘娘说笑了,我的身边便是大皇子殿下的贴身侍卫,只是宫中人信任我,偶然也让我做做别的事罢了,能为宫中人的献力,是我的荣幸,能看着宫中一切平安不受侵犯,也能令我充满自豪感,如此而已”小提示:电脑访问进qiuxiaoshuo.com手机登陆m.qiuxiaosh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