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满脸奇怪的看着他“前朝官员,哪个和讲过我是前朝官员不过,若按你说前朝官员也是没错”就在这时,隐隐听到脚步声传来。老者转身一看,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李斌也愣住了,李二来了。后面还跟着湖边见过的女子,尼玛。我才来了多久,就找上门来了。赶紧整理衣衫上前两步说道“臣,李斌拜见陛下”
李二看都没看他,径直走到老者面前拜道“儿臣,拜见父皇”身后长孙也跟着做礼道“儿媳,拜见父皇”
老者阴沉着脸道“怎么,朕的好儿子,今日要来送朕一程吗”
“儿臣不敢,今日就是专程来看望父皇,日后也不会有此想法”
李斌思密达了,在那目瞪口呆,双眼发直,尼玛,老天你在玩我呢,这老伯是李渊,这,这早该想到,刚才说什么来着,带着李渊回府,我带你奶奶个腿,估计第二天府上就剩地基了。
“哈哈二郎,朕的好儿子,哈哈”李渊突然大笑。脸色无比悲伤。眼中还有丝丝泪光。
李二也是低着头,脸色有些潮红,脸上挂着泪珠。
就在这时,李斌突然打了个酒嗝,暗道,不好,什么时候打不行,非要在这时候。果然,一道凌厉的眼光出现在自己身上。
“给朕滚到甘露殿等着”李二回头说道。
李斌心里流泪,惨了,这下惨了。我这日子怎么这么苦,这皇宫才来第二次,就要挨两顿打。看来这皇宫以后要少来了。想着便要往外走。
“等下,小子,我有一事与你说”李渊开口道。
“还请还请吩咐”李斌不知道怎么叫了,叫老伯,貌似不太好,叫太上皇,李渊离开皇位不到一个月,这么叫太打击他了。
“小子,这么些天你是第一个主动来看老夫,虽然你不知道老夫是谁,老夫也看你顺眼,欲收你为子,你意下如何”李渊说道。
这,这他算怎么回事呀。我去,李斌真想现在就昏过去。偷偷看了李二一眼,见他没用表情。心里不知道怎么回答,回答不好,真会丢了小命呀。
“不用看他,老夫收义子,又不是他收,只管回答老夫愿不愿意”李渊瞪了他一眼说道。
拼了,就这样吧,死就死吧,最好死后能穿越回去“老伯,您是我出山后认识不多的几人之一,和您一起感觉沐浴春风,若是您不嫌我出身山野,小子愿认您为义父”
“出身山野小子,你姓李,祖籍山东,你可知,山东李姓只有一支,不怕告诉你,老夫这一脉就是从山东出来的,我前些年派人去山东,哎由于战乱,山东李姓估计不在了”李渊叹道。
李斌也有点震惊,这,这怎么可能,山东如此大的地方,竟然没有李姓,历史上李渊这一脉不是出自山东呀
李二在旁边也是有点震惊,显然也不知道此事。
“小子,还不过来奉茶”
李斌新倒了一杯茶,走向李渊身前跪下,茶杯高举头完之后就低头站好,等着李二发话。心里却是在想晚上吃什么好,等下去东市也不知道有没有卖调料的,现在大唐食用的油都是菜油,而且食用的很少。蔬菜更是少的可怜,算了,晚上让厨娘做个韭菜和藕吧,来点羊肉。
“子和,在想什么呢”李二看他在下面站着,一会紧蹙眉头,一会微笑。有些奇怪的问道。
“晚上吃韭菜,藕和啊,臣在想,我大唐的粮食为什么不够”李斌有点冷汗,突然反应过来说道。
李二大怒,在朕书房想到食物,这位还是第一个“好,好,朕问你如何才能使我大唐粮食够用”
“咳,陛下,臣不知道”李斌很小心答道。
“来人,给朕拖出去打二十军”李二猛一拍桌子对外面喊道。
“啊慢,慢,陛下,方才臣想的时间太短,让我在想想”李斌心里有些欲哭无泪,一听二十军棍,不觉感到屁股痒痒。以后来宫中,一定小心翼翼,不让李二发现。
过了半个辰时,李二都感到昏昏欲睡了,李斌还在来回踱步。又过了半个时辰,李斌还是如此,只是嘴上嘀咕不停。
李二正在榻上打盹,突然听李斌大喝一声“有了”,差点从榻上跳起来。顿时怒火上涌,刚才他说什么有了,难到有方法解决大唐粮食不够。
“快说,否则军棍四十”
“啊,陛下,刚才不是军棍二十吗这会这么长了。啊,陛下,可曾听说过南方有水稻一年两熟的”
“不曾”
“我师尊曾说,南方水稻一年两熟,在六诏之地”李斌小心翼翼说道。
“当真”
“不打诳语,我就知道这么多,如何过去,如何去种植,师尊不曾讲过”
片刻之后,李二说道“既然如此,你且先下去吧”
“喏,臣告退”李斌走了,应该说是跑了。他很清楚,这个是画在纸上的饼,中看不中用。六诏之地确实有一年两熟的粮食。可是大唐现在的国力根本无法过去,更无法大量迁移子民。况且还有六个大型部落。此时不跑,更待何时。等李二反应过来,挨军棍吗。小提示:电脑访问进qiuxiaoshuo.com手机登陆m.qiuxiaoshu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