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好像又回到了灭族之夜,奔跑,拼命的奔跑,到处都是血,这是佐助最不愿想起的事情,痛苦,无尽的痛苦。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呜呜、、、”
“怨恨我吧,来杀我啊,你太弱了,那是因为你的怨恨还不够”
鼬的话像魔鬼在耳际低语,无论怎么遮挡都无法阻止声音传入耳际。
“这是,好邪恶的查克拉”卡卡西骇然。
咒印已经开始侵蚀佐助,可以清楚的看到佐助脸上的蝌蚪文一样咒文。还有散发的紫色查克拉,邪恶,就像从地狱中爬出来的一样。
“果然没有力量什么也做不到,因为我没有力量,大家都被杀了,你只是看着,见死不救”佐助的精神世界中,佐助看着自己,小时候的自己。
“只要有力量,就可以改变这一切”
佐助身上紫色查克拉环绕,脸上密密麻麻的蝌蚪文,慢慢的站了起来,佐助动作很慢,就像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魔一样,邪恶异常。
“力量这就是力量吗,大蛇丸,果然没有骗我,卡卡西老师,来试一下我新得到的力量”佐助脑袋好像烧坏了,自信心有些爆棚了。
“唉、、、佐助,你太自大了,你还是走了这条路”卡卡西无奈,不过先制服佐助再说其他。
“佐助,你醒一醒,不要再用大蛇丸给你的力量,咒印会侵蚀你的精神的”
“卡卡西,你是怕了吗,这招怎么样,千鸟,呜”佐助用出千鸟,“吱吱吱吱吱”
“你还是休息一下吧”卡卡西同样用处了千鸟,速度提升,反手一击把佐助打晕了过去。即使佐助得到了咒印,也一样不是卡卡西的对手,更何况使用可可西的招数。
“这件事要报告三代大人了,大蛇丸已经盯上佐助了”
卡卡西背起地上的佐助,向着村子奔去。
“那是。卡卡西,他怎么背着佐助”
君麻吕把鸣人丢给自来也就在木叶乱逛,并不急着回家,这不事情来了。
“卡卡西,这么急干什么啊,佐助这是怎么了,嗯,咒印,你们见到大蛇丸了”君麻吕追上卡卡西,看向两人,佐助脖子上的咒印清晰可见,不用问就知道是谁干的。
“嗯,大蛇丸给佐助下了咒印,我要去三代那里”
“好吧,那你去吧”君麻吕停下,不在齐肩而行“佐助还是被下了咒印吗,看来一切都回到了原著,不过这才有意思吗”
转身离去,玩够了,该回去了。
“妈妈,他的眼睛怎么是黑黑的,额头上还有一个爱字”伊娜丽看着关在冰牢中的某只国宝,大熊猫,好奇的问道。
我爱罗今天想证明存在的意义,就来到了纲手家,不过很不幸,一进去就被呆在家了的白和八云发现了,一番战斗,被封在了冰牢中。也就有了这一出。
我爱罗在冰牢中不停的攻击着冰牢,不过还无作用,冰牢纹丝不动。白的冰遁可不是谁都能破开的。
君麻吕一进院子,就感觉到奇怪,房间里居然没有一个人,这不正常,细细感知一下,发现众女都在后院,还发现了关在冰牢中我爱罗。
瞬间君麻吕明白了,都去看国宝了,怪不得没有人。
“没想到,我没在的时候,发生了这么多事,让我看看有没有人受伤啊”君麻吕来到后院,笑道。
“爸爸,你回来了”伊娜丽最欢,一把扑到君麻吕怀里,手指向我爱罗“那个人好凶啊,一进来就说要杀谁谁的,吓到伊娜丽了”
伊娜丽在君麻吕怀中拱了拱,有些怕怕的道。
“君麻吕你还知道回来啊,一晚上到哪去了,还有她是谁”八云发飙了,并用手指着夕颜。其中的意思不用言表。
君麻吕扫视一圈,白,八云,津奈美,伊娜丽,香磷,夕颜都在,身上也没有伤,心中松了一口气。
摸摸伊娜丽的头,看向八云“她啊,是夕颜啊,你应该知道”
“夕颜怎么样,还适应吧,有什么事就说”君麻吕关心道。
“哼,就知道往家带人,还夜不归宿,人家可是肯担心的”八云小声抱怨着。
“八云”君麻吕松开伊娜丽,来到八云身边,叫了一声,接着一把抱过八云,转了一圈“让你担心了”
“哼,谁、、谁担心你啊”把云撇过脸,傲娇了。
“呵呵”
轻轻一笑,放开八云,来到白身边。看向我爱罗。
“这不是砂瀑我爱罗吗,你来我家干什么,”对着白点点头“放开我爱罗吧”
“好的,君麻吕”
“嘭,哗、、、”白停止输出查克拉,冰牢也应声而碎。
“君麻吕,我找你好久了,杀了你”说着,我爱罗操控沙子构成手里剑射向君麻吕,直接开始动手。
“想动手也要打个招呼啊,这样可不好,小国宝”
沙手里剑没有一个能来到君麻吕面前,全在君麻吕身前一米处重新变成沙子,很诡异,君麻吕明明没有动作,但就是威胁不到君麻吕。
沙子也是大地的一部分,想用大地中的东西伤到君麻吕是不可能的,除非他能在对大地的操控上超过君麻吕。
“我爱罗”君麻吕严肃起来“要不是你姐姐,就凭你今天对我女人出手,我就能杀了你,你应该庆幸你有个关心你的姐姐,你身边有很多关心你的人,多看看你周围,你走吧”
“呵呵”我爱罗没有动,痛苦的捂着脑袋,想起了小时候,片刻“我是被亲生父亲差点杀死的存在,亲情都是假的,我只爱我自己就够了,”
我爱罗转过身,背对着君麻吕说道“我是不会放弃的,第三场我会杀了你”
“我爱罗,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快点住手”手鞠的声音传来,很焦急,实在担心谁呢。
“不好意思,我爱罗给,给你们添麻烦了,”手鞠对着众女歉意一笑“我爱罗,你没事吧,”
关怀之意不由言表,谁都能看得出来。
“我爱罗,不是不叫你擅自行动吗,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哥哥”勘九郎一把抓起我爱罗的衣襟,恶狠狠的道。
勘九郎这是在做样子,在做给君麻吕看,表明这不是有预谋的,是误会,这也是另一种保护,当然,也有一些怒火在里边。
“我的事不用你管,放开,我要走了”无情,孤独是我爱罗的语气。
“你,、、、”勘九郎气急,瞪大眼看着我爱罗,眼中闪过挣扎。我爱罗,我这是在帮你,你不是君麻吕的对手,你又何必呢。
“好了,勘九郎,你带我爱罗回去,我在这有、有点事”手鞠看了君麻吕一眼,之后对着勘九郎道。
“那你小心点,手鞠”
“没事”手鞠微微一笑,摆摆手。
“嗖嗖”两人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