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你怎么这么厉害,呼、、、、”守鹤猛吸一口气,口中酝酿。
“风遁,练空弹”
君麻吕向后看了一眼,勘九郎还有手鞠就在后面,不能躲了。
“呼、、、”君麻吕长呼一口气,神情严肃,双腿分立做马步状微微下蹲,右手收至肋下,紧盯着袭来的练空弹。
“百倍,波动怪力拳”
“嘭、、、”一声闷响,不像是打在空气中,反而是像打在大地中一样沉闷。紧接着大气裂开了。
“咔咔、、”就像破碎的镜子一样,慢慢破碎。
“轰隆、、、、、、”
比练空弹大几十倍的冲击波向着守鹤爆射而去,所过之处,树木完好无损,不过被飓风一吹,化作漫天细沙。被振成砂了。
“不可能、、、、”守鹤不可置信,胡言乱语。“这怎么可以办到、、、、”
“呼、、、、噗噗噗噗噗”
接连五发练空弹,喷射而出,向着冲击波袭去,不过毫无作用,只是让冲击波微微顿了顿,接着冲击而去。
“绝对守护”
一道砂墙挡在守鹤面前,这是守鹤的防御招式,控制沙子保护自己,不过真的能完全挡住吗。
“嗡轰、、、、”
两者终于撞在了一起,一声诡异的轰鸣,狂风袭来,又是一片狼藉。
砂墙一点点或作流沙,最后在砂墙上留下一个大洞,守鹤站在后面,同样,胸前有一个大洞,后面的景物清晰可见。守鹤被打穿了。
“嗯、、、、守鹤败了,居然败了”手鞠顶着狂风,下意识的喃喃道,“君麻吕这都是你做的吗,”
“这些还是小意思,还有更厉害的呢,我看本体是怕你们受到波及才这样做的,毕竟刚刚的练空弹可是向这边来的,本体也往这边看了一眼”
“真的吗,君麻吕”手鞠看着战场上的君麻吕有些发呆,心中暖暖的,君麻吕是在保护自己吗。
“守鹤,你败了,让我爱罗出来吧”君麻吕收起架势,淡淡道。
“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居然碰到你这个怪胎,忍界发生了我不知道的变化吗,你很厉害,虽然不想承认,但这是事实,你得到了我的认可,你叫什么名字”
守鹤的身体不断消失化作沙子,没有动作,双眼紧紧盯着君麻吕,愤怒不在,留下无尽的感叹。
“我的名字,辉夜君麻吕,我对打赢你,并不惊讶,就是九尾来了我也一样要打怕他”
“哈哈、、、、我期待你打趴那个臭狐狸,不过他可很难对付,我只是一尾,而臭狐狸是九尾,我们尾兽虽然各有所长,但是尾巴的多少也决定了实力的强弱。”
“切,这样说还真是不爽,为什么我是最弱的,不说了再见了辉夜君麻吕,我记住你了,不好玩,外面怪胎真多”
守鹤消失了,巨大的身体化作沙子,我爱罗,的身影也出现,不过眼中骇然,守鹤居然败了,彻底的失败了。
他能感受到体内的守鹤一点也没有和自己抢主权,变乖了很多,就像是怕了君麻吕一样。
“喂,我爱罗,我才没有怕他,只是有些累了要睡觉了,我可没有认同你,你还差得远小鬼”
守鹤辩解道,不过这话很气人,我爱罗闻言咬牙,气得不轻。
“哼,我一定会降服你的,等着瞧”
“我爱罗,发泄了吗,你被称为怪物就是因为刚刚的东西,他一点也不可怕,只要你比他强就可以降服他”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着么做,你为什么要让我改变,我和你没关系,还有你为什么在中忍考试中再三出手,他们真的很重要吗”
我爱罗不懂,作为人柱力的他被过分的保护,以至于不懂很多,再加上连连被刺杀变成这样一点也不奇怪。
就像自己被辉夜一族关黑屋一样,怨恨,无比的怨恨。
君麻吕轻轻一笑,抬头望天,阳光明媚啊。
“因为我爱他们,我做这些就是因为爱,包括你我爱罗,你有爱你的姐姐,爱你的哥哥,与父亲,
虽然这几种爱表现的不同,但他们的爱是不变的,手鞠求我让我帮忙,我这人最受不得女人那个样子,就答应了。
说实话我爱罗,我有些羡慕你,你能得到一切,但你却错过了,不愿相信,而我今天的所有都是我步步为营得到的。
这其中有很多曲折,乐观的话是活,悲观的活也是活,为什么这么悲观呢,更何况现实还没有让人绝望,就是让人绝望也不能放弃希望。”
君麻吕幽幽说道,目光深邃,回想过去就像发生在昨日。
我爱罗不说话,只是紧紧的看着君麻吕,这个打败自己的人。
“是吗”我爱罗转过身神色复杂,在想君麻吕说的话。
“我爱罗,你没事吧”手鞠和勘九郎赶了过来,手鞠有些焦急,最先说道。
“手鞠,你为什么要着么做,我从没有把你当姐姐”
“、、、、、、、”
手鞠默然,片刻,微微一笑“因为我是你姐姐,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看来我爱罗已经有所转变了,是个好开端,手鞠我完成了承诺,你是不是要兑现你的承诺了,呵呵、、、。
君麻吕坏坏的想着,目光投向手鞠,开始欣赏手鞠的风姿。
“我们走吧,手鞠勘九郎”我爱罗静静的说道,不再是以前的冰冷无情。
“嗯、、、这就走我爱罗”
手鞠重重地点头,我爱罗真的变了,不再冰冷,眼中泪水在打转,鼻子有些酸酸的。说话间就要一起离开。
“喂喂,手鞠这还有个人,你不会忘了吧,我可是办到了,你不会骗我吧,手鞠”君麻吕蛋疼,不淡定了,手鞠你可不能走啊。
“君、、、君麻吕,能,能不能给我些时间啊,我、、、、”看看我爱罗,很是不舍“我一定会守信的,不过能不能、、、”
手鞠小心翼翼,不过君麻吕面色发青,不要这样好不好,拖拖拉拉不是你,手鞠大美女,你不可以这样的,一定不行。
“绝对不行,你怎么能这样,这是过河拆桥好不好,手鞠,还有一些时间是多久,不会是一年吧,那也太不地道了手鞠,我不同意,不要让我把你绑回去手鞠”
君麻吕头摇的跟泼浪鼓一样,严重还冒着丝丝火气,好像谁是都要绑了手鞠一样。
“君麻吕,你不要乱来,我一定会去找你的,但是也要让我处理一下把,君麻吕,难道你就这么想得到我吗,我看错你了君麻吕”说着,眼泪在眼眶打转,好像君麻吕是恶霸一样。
“好了好了,算你厉害,不过你不要想逃,走吧,快点走,趁我没改变主意”君麻吕最受不了女人哭,尤其是自己喜欢的女人,脸转向他处,眼不见心不烦。
“手鞠,你、、、、”我爱罗不解,问道。
手鞠知道我爱罗要说什么,不过无所谓,这是自己自愿的。摇摇头示意我爱罗不要问。
“没事的,是他的话,就没问题,走吧”